跳完了舞,張東一身熱汗,卻又被秦嫣拉着去逛夜市,買了些小玩意,喫了些小食。
兩人儼然一對情侶,眼看着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秦嫣說:“東哥,我爸媽去外婆家了,我一個人在家裏害怕。”
張東愣了一下,然後揉了揉鼻子,剛要說什麼,秦嫣的手機響了,電話是她母親打來的:“小嫣,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嗎?”
秦嫣俏臉一紅,她本打算今晚不回家,和張東住酒店,沒想到母親會打電話過來,破壞了她的計劃。
張東聽到了對話內容,表情有些古怪,說“看來阿姨和叔叔已經回家了。”
秦嫣翻了個白眼:“送我回家!”
把秦嫣送回去,途中,張東的手機收到好友申請,看了一眼,並不認識。
通過好友,對方發來一則消息:“你是張東嗎?”
張東發了條語音:“我是。”
“張東,我是周青檸!”
張東微覺得意外,她真的在找自己?
他把車停靠在路邊,回復道:你好啊,周青檸。
周青檸:“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在雲市,想見你一面。”
張東:“我明天上午有點事情,下午應該有時間。”
周青檸:“那就下午吧,我到時聯系你。”
“好。”
回到家,張東開始練習靈飛經的第二個動作,這個動作難度更高,他直到凌晨三點多,才勉強將它練成,後面則是一遍遍強化練習。
天快亮時,他才得以休息片刻。
八點半,起牀梳洗,他還要去找秦嫣,陪同秦仲義去一位民間藏家那裏淘東西。
張東開車來到秦嫣家,秦仲義和秦嫣正在等他。
“小張,咱們開一輛車去吧。”秦仲義笑道,“我當司機。”
秦仲義的車,是一輛進口皮卡。他平時經常出去釣魚,皮卡車適合放釣魚的工具。
張東和秦嫣坐在後排,秦仲義開車。兩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位於老城區的一座宅子,宅前就是一處市民公園,此時公園前停了十幾輛豪車,他們此行的目的顯然與秦仲義一致。
三人下了車,門口站着一個中年人,有點敗頂,一身白色西裝,正笑吟吟地朝秦仲義招手。
“秦老弟,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了半小時了。”然後他看向秦嫣,笑道,“侄女來了。”
秦嫣對此人沒什麼好感,只是輕輕一點頭。
秦仲義道:“黃老板,開始了嗎?”
這位黃老板道:“已經有人進去挑東西了,咱們得快點,否則好東西就被人撿光了。”
幾人一邊往裏走,黃老板的眼睛時不時打量張東,笑問:“這位是?”
秦仲義當然不會說實話,道:“這是小女的男朋友,他過來長長見識。”
黃老板一聽就放了心,這幾年他在秦仲義身上,賺了至少一百五十萬,這麼一只大肥羊,他可一定要守住。
幾人進了院子,院裏擺放着一些大件,比如黃花梨的椅子,紅木的家具,一些大的瓷缸等。
賣主家大業大,前後四進的老院子,每一進院子裏都放着些東西,屋裏也有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
“怎麼樣秦兄,我沒誇張吧?這家人的祖上清代當過大官,民國也出過幾任大官,還搞過實力興國,家底子可不是一般的厚!”
秦仲義笑着點頭,目光卻看向張東。
一路走來,張東發現這裏的東西有些真,有些假,真的也價格不低,買的話賺不到差價。
忽然,黃老板指着一個元青花的瓷瓶說:“秦兄,這個瓶子不錯,你要不要考慮?”
秦仲義已經知道,這位黃老板一直在坑他,他不動聲色,笑道:“是嗎?小張,你幫我看看,這瓶子是什麼朝代的。”
張東過來看了一眼,道:“叔叔,這瓶子像是民國時期的仿品,工藝不錯,簡直能以假亂真。”
秦仲義點頭:“既然工藝不錯,那就買了。這個多少錢?”
每間屋子,都有一名類似於服務員的人,此間的服務人員是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他道:“先生,這是明青花,六百五十萬。”
秦仲義搖頭:“都說了是仿品,怎麼還開價這麼高。”他便走向其他地方。
黃老板和那男子相視了一眼,都有些驚愕。
張東一路走,一路看,第一間屋子居然連一樣讓他關注的東西都沒有。隨後,他來到第二進院子,院子裏擺放着許多家具、古書,然而都無法引起張東的注意。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牆角的幾個鹹菜缸上。
鹹菜缸已經很久沒使用了,裏面存了些雨水。他發現,其中的兩口缸,放出白光。他的視線穿透缸體,發現缸內有夾層,夾層裏放滿了金條和兩個漂亮的香爐,居然是名揚天下的宣德爐!
他不動聲色,指着那個沒有夾層的鹹菜缸問:“這個賣嗎?”
院子裏負責的是個中年女人,她愣了一下,說:“先生,這些東西沒什麼價值,原本是不賣的。不過您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去請示一下。”
張東點頭:“行,你去請示吧。”
黃老板是人精,他眨了眨眼,笑道:“這鹹菜缸,莫非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張東:“就是覺得很古樸,看着喜歡就想買了。”
很快,那女人回來,道:“缸可以賣,一萬五一口。”
張東笑道:“好,派幾個幫我搬出去。”
“慢着!”
黃老板站了出來,他笑道:“這口缸,我要了,我多給五千!”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黃老板頓時就猜到,張東要的這個缸不簡單!
那女子問:“哦,您出多少?”
黃老板伸出兩根手指:“兩萬!”
秦仲義皺眉:“黃老板,你這是什麼意思?和孩子搶東西?”
黃老板淡淡道:“秦兄,遇到好東西,我是不會相讓的。”
張東點頭:“行,既然你喜歡,就給你了,我要另一口。”
黃老板一怔:“你不要了?”
張東淡淡道:“鹹菜缸而已,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你要就給你。”
黃老板帶着疑惑,走到那口缸前,他他細細的檢查了一番,卻也沒什麼發現,難道他真的只是喜歡這口缸?
張東走到一口沒有夾層的鹹菜缸前,輕輕拍了拍,暗用真力。就聽“咔嚓”一聲,鹹菜缸裂開,裏面的鹹水流了一地,周圍的人紛紛散開。
黃老板上前一看,這口缸從頭碎到底,裏面的確沒什麼貓膩,看來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