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點點頭,道:“感謝大姐對我的信任。”
他右手舉起杯子,越看越愛,笑道:“大姐,我告訴您。這個杯子,叫做三秋杯,除它之外,現存只有三只,都在博物院。不過,那三只,都不如您這一只漂亮,您這個可是皇帝用過的。”
主持人也激動起來:“張總,這麼說,杯子是真的?”
張東點頭:“沒錯,這只成化鬥彩三秋杯,是真品!”
婦人松了口氣,抹淚道:“我爺爺,沒白死!”
三位鑑寶師坐不住了,其中一人接過杯子看了看,也忍不住驚嘆:“的確是真品,這位女士,您的杯子願意出手嗎?”
婦人搖頭,然後問張東:“張總,我這個杯子,價值多少?”
張東:“十年前,一個雞缸杯,拍出了兩億天價。現在的價格肯定更高。而三秋杯,比之雞缸杯有過之而無不及,有人認爲它的價值超過五十億,也有人認爲超過七十億。”
他笑了笑,說:“但我建議大姐好好收藏它,不要賣掉。”
頓了頓,他說:“如果大姐需要用錢,可以把東西租給明古軒,明古軒將每年提供兩千萬租金。當然,以後隨着三秋杯價格上漲,租金還可以更高。”
婦人點頭:“嗯,我相信張總。”
然後,她又從包裏,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三秋杯,說:“這杯子其實是一對,剛才我沒說,是怕有什麼閃失。”
張東瞪大了眼睛,他接過杯子一看,果然也是真的,這是一對成化鬥彩三秋杯!
婦人:“我想把兩個杯子,都租給你們明古軒,每年四千萬的租金。”
張東明白了,這位大姐看着憨傻老實,其實非常精明,不怕是那個時代學校校長的後人,他於是笑道:“行,四千萬!”
節目效果被這位大姐直接拉滿,各大視頻網站紛紛上傳了這段視頻,一時間,觀衆數量暴漲!
後面,又有不少寶物上臺,但都無法超過三秋杯。
節目後臺,一位中年男子出現,他身邊跟着幾個隨從。
“董事長,明古軒果然名不虛傳,咱們請來的這三位專家對比下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男子正是喬懷恩,聖德集團的掌舵人,他笑道:“一會和這位張總見一面。”
“好,我馬上安排。”
十一點半,活動告一段落,衆人被請到飯店喫自助餐。不過,張東被人請至飯店豪華包間,見到了喬懷恩。
“張總,剛才看到您的風採了,真是羨慕您的學識啊!”喬懷恩起身和他握手。
“喬先生過獎了,還得感謝您看得起我,讓我來做鑑寶師。”張東客氣道。
“哈哈,我是請對人了。”
寒暄幾句,喬懷恩笑問:“張總,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五年內,拿出六十億投資藝術品。如果效果好,後期我會再追加一百億的投資!但投資得找專業的人,我希望張總能與聖德集團合作!”
張東連忙道:“能爲喬先生提供服務,是我們明古軒的榮幸。”
兩人有說有笑,提及爲什麼要投資藝術品,喬懷恩說:“歐羅巴洲有幾個古老的家族,最近東歐交戰,他們損失慘重,於是準備出手一批當年從我國搶奪的文物。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準備出手買下一批。所以,我需要一個眼光精準的專家,幫我把把關,以防上當。”
張東道:“原來是這個原因。請喬先生放心,明古軒絕不會讓您喫虧上當。”
“好!咱們明天就把合同籤了,找個時間,咱們去歐羅巴洲!”
籤約的事敲定,張東就沒再參加下午的鑑寶活動,他將事情向葉柔匯報。葉柔聽後,十分高興,打電話恭喜他。
像這種超級大單,張東身爲副總裁的提成是非常高的,最高能達到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
張東順便提了一下劉峯的那些投資項目,葉柔讓他自行判斷,不必和她商量。
下午沒什麼事,張東去找伍鐵玄,切磋拳法。他進步很快,伍鐵玄感覺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要用七八成的力量才能不落下風。
晚上,秦嫣打來電話,她幾乎每天都和張東通話,每次最少半小時。
電話那邊,秦嫣的情緒不高,說:“張總,你什麼時候回雲市啊,我最近好無聊。”
張東:“無聊就多加加班。”
“討厭啦!”秦嫣撒嬌,“明天周末,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張東:“嗯,我明天正準備回去,你想去哪裏玩,我都陪你。”
秦嫣大喜:“真的?太好了!”
我秦嫣聊完,他發現接到一則徐穎的信息,她說今晚幾個在省城的大學同學聚會,希望張東可以參加。
張東工作之後,和同學已經極少聯絡了,只有幾個關系特別好的,偶爾發發信息,所以他對這次聚會沒什麼興趣。
只是徐穎提到吳凱也會來,他立刻撥打吳凱的電話。吳凱是大學時代和他關系最好的一個,去年就結婚了,他因爲在國外而沒能參加婚禮,但還是隨了禮。
電話沒打通,過了幾分鍾,吳凱才回撥過來。
“東子。”吳凱的聲音,有些低沉。
張東:“老凱,徐穎說,你今晚去參加同學聚會?”
吳凱“哦”了一聲:“徐穎是給我打過電話,但我沒興趣,就拒絕了。”
張東明白了,徐穎是故意這麼說,就是爲了讓他過去。他說:“她也問我了,我沒興趣。你幹嘛呢,我來省城幾天了,正準備聯絡你。”
吳凱:“你來省城了嗎?怎麼現在才告訴我。”他顯然很不滿。
張東:“不是忙嘛,今天才得閒。既然咱們都不參加聚會,不如出來喝喝酒?”
吳凱“嘿嘿”一笑:“行啊,要不去老地方,胖劉燒烤?”
張東和吳凱當年在江北大學讀的書,學校就在省城東邊,那裏有不少燒烤攤,二人當年經常去其中一家餐館。
“行,我現在就去。”張東道。
然而,沒等張東上車,吳凱又打來電話,他聲音幹澀,說:“東子,我還是去參加聚會吧。”
張東皺眉:“怎麼突然變卦了?”
吳凱嘆了口氣:“柳青也去了,我想見她一面,和她好好談談。”
張東眯起了眼睛,柳青是吳凱去年的新婚妻子,也是他們的大學同學。只不過兩人三個月前離婚了,好像是柳青有了新歡,爲此她連肚裏的孩子都打掉了。
他擔心吳凱一個人去會做出衝動的事情,就說:“既然你去,那我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