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一般轉瞬即逝,此時的王掌櫃已經變得垂垂老矣,茶館雖然還在,但早已變得破爛不堪。】
“這個王掌櫃又變老了,臉上老人斑都出現了,牙齒都快掉沒了。”
兩個20年過去,歲月清晰的在王掌櫃臉上留下了印記,天幕下的衆人免不得有些唏噓。
【與時俱進的王掌櫃準備爲茶館招一個女招待員,來應聘的正是“小劉麻子”介紹來的女人。】
“劉麻子死了,又來個小劉麻子!”
“天殺的,幹這麼賣人的勾當,怎麼沒有斷子絕孫!”
【她叫小丁寶,說自己本來是一個富家女,可是時運不濟,家裏人被蔣方說成是“逆產”,就全部充了公,爲了生活她才來茶館這裏應聘。
“老掌櫃,我到今兒也沒搞明白什麼叫逆產,您知道嗎?”
王掌櫃看着口無遮攔的小丁寶,出言勸告:“姑娘,說話留點神,一句話說不對,什麼都能夠成爲逆產!”】
“別人說你這是逆產,你還能辯解什麼?可憐的閨女!”
【就這樣小丁寶留了下來。
有一天小丁寶從外面走進來對王掌櫃說:“小劉麻子沒安好心,他跟別人勾結,要沒收你的茶館!”
王掌櫃不可置信:“我就這麼個破茶館,他們還要霸佔?”】
“這茶館可是王掌櫃一輩子的心血,他們說收走就收走!”
【很快,小劉麻子便帶人找了過來。
他趾高氣昂的看着王掌櫃:“老頭兒,這下你可省心了,你盡快給我搬家,我來這給你說一聲,省的到時候麻煩了我。”】
【小劉麻子走後,經歷了人生大悲的王掌櫃躲在角落裏苦笑:“真好啊,哈哈哈……”】
【常四爺也在這時候走了進來,王掌櫃聽到熟悉的聲音,趕忙迎了過去:“常四哥哎!我正想找像你這樣的人好好的說說呢!”】
【這時主張實業救國的秦二爺也走了進來。
三個老朋友相見,都已沒有了當初年少時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滿臉的憂愁,無奈與心酸。】
【當初秦二爺變賣家產辛苦建立的工廠被列爲逆產,當做破銅爛鐵直接賤賣了。】
“這這……”
朱元璋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初秦二爺在茶館內信心滿滿地說着要建立一個大工廠去拯救那些貧窮的人,現在竟然說被抄走就被抄走了?
【秦二爺痛心疾首:“您應當勸告大家,有錢就得喫喝嫖賭,胡作非爲,可千萬別做好事!秦某人70多了,還剩下一口氣,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天幕下的人看着秦二爺說出來的話語,盡管知道這些話不對,可是他們也實在說不出來什麼好聽的話來安慰他。
畢竟秦二爺就是因爲想當個好人,去救國救民,而落到這樣一個晚年悽慘的下場。
【聽着秦二爺悲傷的話語,王掌櫃也說出了自己的心酸。
自己苦心經營了60多年的茶館,到最後卻連個容身之處也沒有,反倒是那些惡人活的有滋有味。】
【常四爺也被這悲傷的氣氛所感染:“自食其力了一輩子,到最後什麼事也沒幹成。”
“……”
三個人陸陸續續的訴說着自己內心的憤滿不平。】
【最後,常四爺從自己的籃子裏拿出了他撿來的別人家下葬用的紙錢,既然沒有人給他們準備棺材壽衣,那他們只有自己給自己準備一些紙錢了。】
【“讓咱們自己祭奠祭奠自己。你把那紙條撒起來,算咱們三個老頭子的吧。”
茶館內,滿天的紙錢飛舞,三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唱起了當地下葬的歌……】
“真是天大的諷刺,人間正道是滄桑。得勢的總是攀權富貴的小人!”
“小夥子,慎言慎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