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德妃宮中沒待一會兒。
四阿哥和四福晉便起身告退。
德妃卻道。“待會兒留下來用午膳。”
四阿哥看了一眼若曦,道。“好。”
便和四福晉留了下來。
十四則一直拉着若曦的小手,在他的手掌中把玩。
若曦卻有些不好意思,殿內這麼多人十四還如此。
小聲在十四耳邊道。“胤禵,快放開我。”想使勁將手從十四手掌中掙脫。
十四卻更加用力的將若曦的手握住,也在若曦耳邊柔聲說道。“沒人看我們。”
說完還假裝看向四阿哥。
見他沒有反應,十四也將目光收回。
然而,四阿哥卻一直死死的盯着十四和若曦的一舉一動。
就是這般的舉動,無數個瞬間都在刺痛着四阿哥的內心。
四福晉眼中有些擔憂的看向身旁的四阿哥,幾秒後就將視線收回。
午時。
康熙來到德妃宮中,才走進宮中。
宮女便迎了上來,請安着。“皇上吉祥!”
康熙看了一眼宮中,抬了抬手。“帶朕去見德妃。”
“是。”宮中起身,微躬着身子走在前面。
帶着康熙來到正殿中。
康熙大致晃了一眼,就見若曦、胤禵、四阿哥、四福晉還有德妃都在殿內。
走了進去,說道。“你們都在這。”
衆人聞聲,都站起身請安道。“皇阿瑪吉祥。”
“皇上,你來了。”德妃笑道。
康熙道。“嗯。既然人都到齊了,便傳膳吧!”擺了擺手。
衆人紛紛站起身。
德妃道。“吩咐下去,傳膳。”
宮女趕緊退出殿內。
康熙笑道。“都坐,別站着。”
一行人落座。
用完膳後。
若曦和十四起身回府。
...........
十四府中。
晨曦閣。
若曦挽着十四的手臂往院中走去。
說道。“胤禵,今日我和皇阿瑪說了,過幾日在御花園賞花。”抬頭看向十四。“你到底要幹嘛?”有些疑惑。
十四柔聲解釋着。“到時候就知道了。”俏皮的刮了一下若曦的鼻尖。
若曦心中也有幾分猜測,但沒有直接的證據也不敢妄言。
回到房中。
十四讓若曦坐在椅子上,柔聲道。“娘子,快坐下,今日進宮辛苦了,爲夫替你按按。”
若曦聽着十四的話,小臉微紅。“不辛苦。”
但還是坐了下來。
十四輕輕的撫摸上若曦的肩膀,替若曦按摩着。
說道。“力道如何?”
若曦道。“很好。”享受着。
繼續道。“我想過段時日去看看姐姐。”
十四柔聲說道。“好。”
屋外卻有一道身影觀察着屋內的一切。
但很快那人便離開。
月見和南星昏昏欲睡的站在屋外。
兩人都無從察覺。
良久。
若曦道。“胤禵,換我替你按按。”
“好。”十四溫柔笑道。
兩人立即交換了位置。
若曦也替十四按摩着。
而屋外的月見漸漸清醒着,看向面前的南星,喊道。“南星、南星...”
南星緩緩睜開雙眼,聽着耳旁傳來的聲音,抬頭看去。“月見怎麼了?”
“別睡了。”月見道,心中卻嘀咕着。‘怎麼最近總是打瞌睡。’
南星道。“月見,我怎麼又睡過去了。最近總是這般。”抱怨着但心裏更多的是擔憂被主子發現,
沒有保護好福晉。
月見道。“是啊!最近總是筋疲力盡的。”
南星道。“我看是我們太累了,沒有休息好。”
月見點點頭,沒做他想。
........
八貝勒府。
書房。
八阿哥一人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着木桌上擺放着的鳳血石手鐲。
心中居然湧起一股高興之意。
臉色柔和的緊緊的看着木桌上的手鐲。
喃喃自語道。“還能將你送出去嗎?”
八阿哥不知道。
猜不透若蘭的心思。
心也苦澀着。
站起身,將手鐲揣在懷中。
往人若蘭院子走去。
而若蘭院中。
大風呼呼作響,將樹葉吹動簌簌作響。
風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呼嘯着穿過院中和樹林。
它猛烈地搖動着樹枝,樹葉在風中胡亂飛舞,一些脆弱的樹枝承受不住風力,折斷掉落。
巧慧見狀有些擔憂道。“夫人,我們進屋吧!看樣子要下大雨。”
若蘭抬頭看着烏雲密布的天空,點點頭。“好。”
回到房中。
院中地上的灰塵和樹葉被卷起,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漩渦。
天空漸漸被烏雲籠罩,一片陰暗。
還在半路走着的八阿哥看着這突變的天氣,臉色也不好起來。
身旁的李福道。“貝勒爺,我們回去吧!等一下要下大雨。”
八阿哥淺淺道。“無妨。”
李福道。“奴才這就去拿傘。”
八阿哥點點頭。
李福走遠。
八阿哥一人慢慢的走着,感受着大風吹拂在身上的感覺。
是如此的冰涼和爽快。
而天空中雲團翻滾着,像是巨大的墨塊在天空中擴散。
八阿哥沒一會兒走到若蘭院子外,見沒什麼人。
慢步走了進去。
冬雨和巧慧在屋外伺候着,看到八阿哥前來。
請安道。“貝勒爺吉祥!。”
八阿哥擺了擺手,淺淺問道。“若蘭可在房中。”
巧慧道。“在。”
八阿哥點點頭。“去準備些茶水和糕點。”說完,輕輕敲響房門道。“若蘭,若蘭。”
若蘭聞言,溫聲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八阿哥推門進入。
巧慧和冬雨各自看了一眼,便朝小廚房走去。
此時,雷聲開始隆隆作響,仿佛是天空的怒吼,預示着暴雨的即將來臨。
風越來越大,樹葉、物品都被吹得簌簌作響。
若蘭見八阿哥走進房中,溫聲道。“貝勒爺請坐。”
八阿哥點點頭,坐到若蘭身旁。
一時屋內寂靜一片。
若蘭溫聲道。“不知貝勒爺來妾身房中是有何事要是?”看向八阿哥的眼睛,隨即又見目光分開。
八阿哥卻苦澀的笑着。“我來看看你。”
若蘭心中不知該如何面對八阿哥,有答案卻不能說不口。
又陷入一片寂靜中。
一些院外掛着的燈籠,花草在風中搖搖欲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令人心生擔憂。
八阿哥淺淺笑着。“若蘭,我上次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有些緊張的問道。
“記得。”溫聲說着,若蘭不敢去看八阿哥的眼睛。
“那你是...”後面的話沒有問出口,欲言又止。
若蘭的內心是掙扎的、痛苦的。
內心越發煎熬。
八阿哥撫摸上懷中的手鐲,站起身道。“若蘭,我先回去了。”說着往屋外走去。
若蘭溫聲道。“好。”也站起身跟在八阿哥身後。
然而,第一滴雨落下,緊接着是密密麻麻的雨線,像箭一樣射向地面。
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八阿哥抬頭望向已經落下的雨滴,有些犯難。
若蘭溫聲道。“貝勒爺,要不留下來等雨小一點在走。”
八阿哥的眼中先是驚訝隨後是深深的驚喜,笑道。“好。”
重新往屋內走去。
若蘭看着八阿哥的背影,開始意識到,若是繼續逃避,內心會一直痛苦和煎熬。
終於,若蘭下定決心,順從自己的內心。
溫聲喊道。“貝勒爺。”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勇氣,望向八阿哥。
八阿哥轉過身看向若蘭,淺淺笑道。“怎麼了?”但看向若蘭與平時不同的眼神,心更是一緊。
“貝勒爺,謝謝你讓我去送青山最後一程。我想我是愛上你了。”慢慢說着,但淚水順着若蘭的臉頰滑落。
聽着若蘭的話,八阿哥眼中是掩蓋不住的歡喜和激動。
但看着若蘭滑落的淚珠,輕輕擦拭着。
淺淺道。“若蘭,我的心意你應該明白。”將若蘭擁入懷中,緊緊的抱着。
“如今你的心意我也明白,我很開心。”拍打着若蘭的後背,有些哽咽道。“若蘭,謝謝你愛我。”
若蘭帶着哭腔道。“貝勒爺。”
“若蘭。”
兩人緊緊相擁着。
從這一刻起,若蘭和八阿哥的感情不再有隱瞞和束縛。
而屋外的雨卻越下越大,狂風大作。
李福、巧虎和冬雨三人站在屋外,無一人敢進去打擾。
..........
很快便到了十月。
天爺漸漸的冷了起來,樹葉紛紛調落。
微風吹拂在身上都帶着些涼意。
康熙決定在御花園邀請各位阿哥進宮賞花。
也爲最近太子一事,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這日。
十四和若曦早早的就宮。
在半路還遇到八阿哥的馬車。
馬車上。
十四對着若曦柔聲道。“若曦,可要和你姐姐說會兒話。”想起上次若曦說的話,問道。
“好。”若曦道。
便和八阿哥交換了位置。
十四和八阿哥同坐一輛馬車。
若曦則和若蘭同坐一輛馬車。
若蘭看着若曦上了馬車後,問道。“若曦。”
“姐姐。”若曦坐到若蘭身旁。“你平時最喜歡參加這些宴會....”話說到一半感覺不對便沒在說下去。
若蘭卻笑道。“正好你要去,便跟着貝勒爺一起進宮。”
若曦道。“姐姐,我看你和八爺有些不太對勁。”直直的看着若蘭。
若蘭溫聲道。“我想貝勒爺表明了心意。”
若曦有些驚訝同時也爲姐姐感到高興。
至少姐姐有人愛,不在如以前那般。
沒過一會兒。
到了御花園。
已經到了不少女眷和阿哥。
十四牽着若曦的人往宴會場地走去。
而八阿哥也學着十四的樣子,牽起若蘭的手。
若曦遠遠的就看見了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還有四阿哥。
高興道。“你們來這麼早?”
十阿哥樂呵呵道。“賞花嘛!肯定要早點來。”
九阿哥道。“若曦,這片你應該最爲熟悉。”
若曦笑道。“是啊!”
八阿哥牽着若蘭的手上了上來。
九阿哥和十阿哥有些驚訝的看着兩人牽着的手,互相看了一眼。
十阿哥道。“八哥,八嫂。”
若蘭點點頭。
八阿哥道。“怎麼沒見太子爺。”
十四道。“想必還沒來。”心中卻在算着時間。
宮中今日有一件大喜事,便是鄭貴人懷有身孕。
御花園後山的亭子處。
鄭貴人撫摸着已經五個月大的肚子,臉上也露出溫柔的笑意。“孩子你可要好好長大。”
身後卻被人一把抱住。
鄭貴人轉身看去,笑道。“怎麼才來?”
太子樂呵呵道。“今日皇阿瑪在御花園辦什麼賞花宴,耽誤了一些時間。”
鄭貴人道。“最近皇上送了很多東西,到我宮中。”
太子聞言,嘀咕着。“皇阿瑪對你越上心,就要越哄着皇阿瑪。”
鄭貴人點點頭。“是,爺。”
太子將鄭貴人擁入懷中,仔細的撫摸着。
此處很少有人經過,就連宮女、太監都很少經過此處。
這裏便成了鄭貴人和太子私自密會之地。
兩人卻完全不知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宴會場地。
康熙心情大好。
坐着,看着下面坐下的阿哥和女眷們。
對着若曦道。“若曦啊!朕都有些懷念你做的奶茶了。”
若曦站起身道。“兒臣這就去做一些。”
康熙道。“你有這番心思朕就很開心了。”
下面的人都在小聲討論着。
看着新開的芙蓉花、金邊瑞香、海棠花等。
十四盤算着時間,端起酒杯喝着。
對着若曦柔聲道。“若曦。”
若曦看着十四的眼神,假意將茶水倒在自己衣裙上。
起身道。“皇阿瑪,兒臣不小心弄髒了衣裙。”
康熙道。“李德全讓人帶若曦去更衣。”又看了下面在坐的人卻沒見太子問道。“太子人在何處?”
李德全道。“奴才一直沒見到太子。”
聞言,康熙臉色有些微變。
若曦跟着宮女去更換衣裙。
對着身旁的宮女道。“我在此處更衣,你在外面候着。你叫什麼名字?”
宮女道。“奴才名叫秋菊。”
若曦點點頭。
秋菊退出屋內。
須臾。
若曦道。“秋菊,你去茶房將玉檀找來。”
“是,奴才這就去。”
若曦支走秋菊後,根據胤禵的話,換好衣裙後往御花園的後山走去。
此處確實十分偏僻。
越往裏走就見有一座亭子。
若曦思考着,便悄悄地往上走去。
而四阿哥在若曦離席後,整個人的心思都在若曦身上。
四福晉也看出來了,但卻沒說話。
沒坐多久,四阿哥起身離開。
十三阿哥也跟了上去。
問道。“四哥,你去那?”
四阿哥道。“隨便逛逛。”
在半路碰見秋菊,四阿哥道。“站住!”只見秋菊一人。
有些疑惑問道。“十四福晉呢?”
秋菊微躬着身子回道。“回四爺、十三爺。十四福晉讓奴才去找玉檀姑娘。”
十三阿哥一聽這話,便覺得有一些不對。
看向身旁的四阿哥。
只見四阿哥臉色凝重。“去吧!”
秋菊走後。
十三阿哥問道。“四哥,這其中有蹊蹺。”
四阿哥道。“別打草驚蛇,去找若曦。”
十三阿哥點點頭。
兩人分開去找若曦。
十四見過了一會兒後,對着康熙道。“皇阿瑪,若曦遲遲未歸,兒臣去尋一尋。”一臉焦急。
康熙聞言。“李德全,怎麼回事?”
李德全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擦拭着額頭的汗水,將頭埋得極低。
此時,一位宮女急匆匆跑來,跪在康熙面前道。“回皇上,十四福晉不見了。”
“什麼!”康熙和十四一驚。
若蘭也有些擔憂,八阿哥無聲安撫着。
康熙怒道。“給朕找。”
李德全道。“是是是。”
衆人也沒了賞花的性質,如今十四福晉在宮中失蹤。
心中都在猜測着。
康熙起身也起身在御花園尋找着。
十四也是更加焦急,但帶着康熙往後山的方向尋去。
而另一邊。
若曦聽着太子和鄭貴人之間的曖昧聲,耳朵紅的都要滴出水來。
便找了一處,假裝摔倒。
在衣裙上,弄上些泥巴和花瓣,臉上也不忘摸上一些。
確定此處能聽清亭子的動靜。
將雙眼微閉。
而衆人都在尋找若曦。
四阿哥心中更是焦急。
十四帶着康熙到了後山,身後還跟着九阿哥、十阿哥、八阿哥、若蘭等人。
遠遠的就見若曦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裙有些髒亂。
十四嚇得趕緊跑過去,將若曦樓入懷中。
心中還是有些害怕和擔憂,在若曦耳邊小聲道。“若曦,是我。”
若曦微微張開眼看着十四,小聲道。“人在上面。”
十四點點頭。
康熙也走上前,說道。“胤禵,快帶若曦去德妃宮中診治。”
忽然。
不知誰上了一句。“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衆人臉色微變,自然能聽出這是什麼聲音。
康熙臉色也不太好看。“李德全,帶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李德全道。“是。”
便有人猜測道。“會不會是十四福晉撞破了,才會在此處?”
“不可能吧!”
“我看可能是迷路了,這後山平時也沒什麼人走。”
....
“不管怎麼樣,居然敢白日宣淫。”
“是啊!膽子太大了。”
聽着議論紛紛的言語,康熙的臉色鐵青。
李德全帶着人去到亭子處,看着眼前的一幕,差點嚇破膽。
不敢輕舉妄動,帶着人走了下去。
來到康熙面前,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滴落着。“皇上,奴才....”
“支支吾吾半天,人抓到沒?”康熙怒道。
李德全道。“皇上,奴才不敢。”
康熙臉色大變。“讓開。”親自走上亭子處,看着眼前的一幕。
差點被氣的吐血。
宴會提前結束。
十四將若曦帶到德妃宮中診治。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尋過來時,就見十四懷中抱着若曦。
十三阿哥無聲的將手捏上四阿哥的肩膀處。
..........
太子和鄭貴人被康熙祕密幽禁在宮中。
養心殿。
康熙道。“李德全,鄭貴人肚子中的孩子查清楚了嗎?”
李德全跪在地上道。“回皇上,鄭貴人腹中的孩子已有五月有餘。”
“什麼!”康熙氣急。“沒想到,胤礽有這本事。”
李德全道。“皇上息怒。”
康熙沉默着,心中更多是對胤礽這個兒子的失望。
翌日。
因御花園發生的事,京城中的人都猜忌紛紛。
不知是何人能讓皇上如此動怒。
若曦想到昨日的所作所爲,也有些愧對皇阿瑪。
心情一直低落着。
十四勸慰着。“若曦,我去上朝了,你多睡一會兒。”
若曦看着十四。“我睡不着。”
十四柔聲道。“乖,別想了。”俯身吻上若曦的額頭。
轉身離開房中。
朝堂上。
康熙看着下面的人,說道。“八阿哥,事情查的怎麼樣?”
八阿哥站出來,開口道。“回皇阿瑪,兒臣將太子最近幾年的事情都一一查探起牀,情況屬實。還有這賬本上的虧空,全是太子所爲。”說着,將賬本遞給李德全。
李德全接過,遞到康熙面前。
康熙看着賬本,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大臣心中卻想着另一件事,太子今日沒來上朝。
怒道。“既然此事查探清楚,朕自有定奪。”看向李德全。“去將太子帶來。”
“是。”李德全道。
各位阿哥和大臣都在下面議論紛紛。
阿靈阿上前道。“啓稟皇上,這賬本還和四阿哥有關。”
四阿哥淡淡的抬頭看了八阿哥一眼,走上前道。“回皇阿瑪,此事與兒臣無關。”
康熙道。“這件事朕會查清楚。”
一時。
八阿哥臉色微變,就連九阿哥、十阿哥都有些詫異。
皇阿瑪爲什麼不處罰四阿哥。
只有十四淡淡的看了一眼四阿哥,又將目光收回。
不一會兒。
李德全將太子帶上大殿內。
太子連忙跪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喊着。“皇阿瑪饒恕兒臣,請皇阿瑪饒恕。”
大臣心中和臉上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康熙問道。“太子,朕問你,你確定你沒有做過這些事?”
太子渾身顫抖着。“皇阿瑪,兒臣是冤枉的。”
康熙將賬本仍在太子面前,臉色十分難看。“太子,你仔細看看。”
太子撿起地上的賬本翻看着,卻不敢相信怎麼會出現在皇阿瑪手上,反駁着。“我是大清的太子,是未來的皇上,怎麼可能會做這些事。”
康熙看着眼前的兒子,越發覺得有些不太認識他。“來人,將太子帶下去。”
侍衛將太子帶了下去,太子嘴中還不停念叨着。
八阿哥一行人心中卻十分不安,如此皇阿瑪都沒有廢除太子。
看來太子在皇上心中還是有一定位置。
康熙看了一眼李德全。
李德全道。”退朝。“
大臣和各位阿哥紛紛走出大殿。
十三阿哥一臉枉然的看向四阿哥,走到他身旁,小聲道。“四哥,這就是你之前說的事。”
四阿哥點點頭。“嗯。”抓住自己的小辮子,朝十四看了過去。
十四看着四阿哥似笑非笑。
四阿哥收回視線朝殿外走去,十三阿哥趕緊跟了上去。
十阿哥道。“如此好的機會,都沒能扳倒太子。”
九阿哥道。“還有老四,一天板着一張臉。”看着已經走遠的四阿哥說道。
八阿哥淺淺笑着。“不急。”
十四道。“我先回府,若曦昨日受了驚嚇。”
“好。”
金秋十月,天氣漸涼。
陽光依舊明媚,微風輕拂,秋風漸起,涼意日增。
秋風帶着絲絲涼意,吹拂着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冷空氣頻繁活動,氣溫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