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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章 開始也是結束

正準備和埃克西亞一起去援助能天使的德克薩斯,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埃克西亞耳邊響起。

‘別,現在不是開戰的時候。’

“誰在那兒?你是誰?”

埃克西亞下意識環顧四周,腳步也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埃克西亞?”

“哎呀,應該是我想多了。”

在德克薩斯擔憂的目光中,少女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可那聲音,真的只是幻覺嗎?

望着德克薩斯奔向槍聲方向的背影,埃克西亞心中犯了會兒嘀咕。

那警告,究竟是怎麼回事?

埃克西亞素來信神,連穿越這種事都經歷了,對這種神祕警告自然不會輕易忽視。

阿爾戈這地方啊,穿越者也得有點兒忌諱,不是嗎?

邪門事兒多了去了,除了那些土特產邪教徒和海底的叉子腦袋,保不齊還真有啥綠油油的胖宅怕漁船呢。

“停一停,前面就是深淵,被她逮到你就完了,一個都別想活。”

“現在你鬥不過她,肯定沒戲。”

哎,這又是唱哪出?

埃克西亞瞥着德克薩斯的背影,眉頭不耐地皺了皺。

正想追上去,那聲音又來了,這下埃克西亞愣住了,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線綁住,連聲音都發不出。

“你這家夥,真是讓人頭疼。不過,這世界的錯,我也有責任,得向你道歉,真的很抱歉。”

“錯就是錯。”

“錯,就得改正。在她認真之前,得畫上句號。”

“你的戰場在別處,在你更強之前,絕不能讓你接觸她們。”

“因爲,你是最後的希望啊。”

話音一落,光芒閃現,瞬間包圍了少女,意識隨之沉入夢境。

整個人仿佛跌入了夢鄉。

刺目的光芒中,少女似乎觸摸到了某種難以言表的存在。當她重新睜開眼,眼前展現的竟是一座充滿蒸汽時代韻味的火車站。那巴洛克式的建築華麗非凡,巨大的站廳氣勢恢宏,每一處細節都彰顯着工業時期的輝煌。

少女坐在長椅上,腦海中閃過德克薩斯、羅德島衆人的身影,還有那片茫茫雪原,一切都如夢似幻。但手中那條手鏈,是德克薩斯、能天使、可頌三人合力爲她慶祝加入哪裏通物流的禮物,它提醒着這一切的真實。

“嗯,這可不是什麼夢境哦。”少女自言自語,輕輕撫摸着手鏈,仿佛能感受到她們的陪伴。

她眨了眨眼,思緒回到現實:“我是誰,這點倒是挺清楚的。不過,這裏是哪兒,我又該幹點什麼呢?”她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個謎團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握着Build驅動器,少女心中的石頭稍稍落地,呼出一口輕松的氣息。

哪知,一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又讓她的心弦瞬間緊繃。

拐角處,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讓少女不禁脫口而出:“媽?”

“嗯——我不是哦。”對方輕輕搖頭,“我女兒可沒你這麼大。”

對方沉吟片刻,解釋道:“你眼前這張臉,不過是讓你感到心安的形象罷了,並非我的真容。”

“用真面目示人,不是更能贏得信任?”少女疑惑地問。

“抱歉,真身不便展示。”對方攤了攤手,笑容中帶着幾分無奈。

“真身?難道會讓我大腦當機,變成廢人?”

“哈,你這說法,真夠新潮。既然你把我弄到這兒來,我就信你一回。不過,你這說法,不像是我們這行的,倒像是IT人士的口吻啊。”少女半真半假地調侃道。

“你瞧,不論是我們這兒還是你那遙遠的家鄉,歸根結底,還不都是靠着數不清的原子這樣的小零件拼湊起來的?這種說法,其實挺正常吧?”

“嗯……那麼,按照你的說法,難道你在我眼裏是個高維存在?”

“哈,差不多吧。你看,我現在就懸在生與死的邊緣,我自己都搞不清,我算不算是活生生的東西了。”

她沉吟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

“是你把我帶到這兒的,對吧?”

“那還用說。”

“那我爲什麼要來這兒?”

“這個嘛,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你來泰拉純粹是個誤會,不然你以爲自己怎麼會沒有個像樣的身份呢?按理說,憑你的長相,至少也應該有個天使模樣的姐姐,或者是個既可愛又機靈,還有點戀姐情結的妹妹吧?”

“我就不吐槽你那暗示性的描述了,但這個‘錯誤’,你能具體說說嗎?”

“無可奉告。”

“啊?”

少女盯着眼前這位一臉嚴肅的“親媽”,腦袋開始有點發脹。

“神說不可說,嗯,就這樣。”

“哈哈,不得不說,關於你挑世界的眼光,我們這邊確實有點失策。像是泰拉那地方,對你來說難度實在太高了。打個比方,之前的世界難度是B,再之前的是C,最初的是B級,那泰拉簡直就是SS級的挑戰。用簡單點的說法,就好比是青銅玩家,因爲系統小故障,意外進入了王者級別的戰鬥。”

“這事兒,真是對不住啦,真心話。”

她邊說邊在文件夾上塗塗改改,隨後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

“長話短說,你去泰拉是個失誤,得趕緊糾正這個錯誤。”

“所以……”

“你得暫時告別泰拉,現在的情形,簡直就像新手村出來就碰上魔神王BOSS的勇者。幸好,她對除了你之外的東西都不太感興趣,你朋友暫時安全無憂。”

聽着“親媽”用這麼直白的方式解說,少女心裏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她知道自家老媽一般不這麼嚴肅,要是哪天她擺出這副表情,那準是在琢磨怎麼給自己打扮成小裙子的模樣,或者說,那女人終於玩過了頭。

盡管如此,這強烈的既視感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事兒真邪門,我還以爲又弄錯池子了呢!”她心中暗自嘀咕。畢竟,她曾是格裏芬的指揮官,港灣的提督,天際的艦長,人理的救世主,亞楠的獵人,不死街的太陽騎士,葦名的打鐵匠,艾歐澤亞的光輝使者,可她對拯救世界這檔子事,真提不起興趣。

幸好,眼前站着的不是那個紅毛貓漢子,雖然對面這位頂着媽媽臉的女人,也叫人心裏發毛。

“行吧,我差不多明白了,還有件事兒想問問。”

“問吧。”她擺出個請的手勢,笑容滿面。

“我這麼穿越,是不是你們在背後搞的鬼?”

“無可奉告哦。”

“那穿越的理由呢?”

“還是無可奉告。”

“這個十字架……”

“依舊無可奉告。”

真是讓人抓狂!

“那好,換個說法,我能知道點兒什麼?”

“嗯,無可奉告哦。”她笑眯眯地回答。

少女無奈,默默從光翼中掏出了手槍。

“威脅可沒用,我是不會死的,你只管試試。”

“我明白。”

“那你這是……哎,你幹嘛呢?!”

“哎喲,把我從故事裏揪回來的是你吧?既然如此,拿我自己來威脅你豈不是更有趣?”

少女嬉皮笑臉地打開了保險,槍口卻是不容置疑地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哎,你這做法真不夠天使範兒,就不能溫柔點,和你的美貌匹配一下?真正的天使哪會拿槍指人頭,威脅人的呢。”

少女的質問聲聲入耳,她卻一臉輕松,悠哉得很。

“快說!”

“嘖嘖,你這好奇心,真是讓人傷腦筋。”

她輕輕撥弄着肩上的發絲,那琥珀色的眼眸裏滿是戲謔。

“你聽說過沒?人類住在無知的孤島上,四周是無盡的海洋,藏着無數祕密。但咱們可別航行得太遠,知道的太多,瘋狂可就不遠了。”

“洛夫克拉夫特的書我也讀過,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哦,不過是些無聊的念頭,對過去的回想,不必太放在心上。”

她望着虛無,沉默片刻,然後笑着搖了搖頭。

終於,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她的目光轉向了少女。

“你好奇什麼?”

“這身體,這道具,都是你給我的吧?還有那些突然出現的變身道具和騎士腰帶。”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

“這是何意?”

“別裝了,你那點小心思,早就從眼神裏跑出來了!”

“是啊,人美嘴甜,騙人都不帶眨眼的。”

女人斜靠着,嘴裏叼着煙,那模樣不像是在閒聊,倒像是街頭大媽在閒話家常。

“得了,不逗你了。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這對話挺沒趣的,要我說,旁邊看你們解決問題才好玩呢。”

“我們?”

“哦,你不會忘了那位虎鯨小姐吧?斯卡蒂那丫頭,哈哈,一起共度良宵,還共浴呢,這麼快就拋諸腦後了?真是的,你這天使不當也罷。”

“說話注意點,我們只是同牀共枕過,她幫我擦身子而已,別的可啥都沒發生。”

能天使看着眼前這個總是笑呵呵的女人,心裏直犯嘀咕。

就算她長得再像自己的媽,也免不了讓人討厭。

更別提,她身上那股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氣息。

同性的排斥,大概就是這樣吧。

“得了,我勸你還是把槍收起來,你那點威脅對我可不管用,我這裏,不缺替代品。”

“替代品?”

“嘿,聰明的家夥才不會把所有寶貝都藏在一個地方,這可是生存法則哦。當然了,你嘛,確實有點與衆不同,可也沒到無法放手的地步……哈。”

“操縱別人的命運,真的那麼好玩嗎?”

“哎呀,這哪能叫操縱呢?你們不是也得到了相應的回報嗎?這世上啊,有得必有失。想要金銀財寶,就得放棄點良心和人性;想要地位權力,老朋友就得靠邊站;想要家庭和美,時間就得犧牲。你不會真以爲,這世上有什麼是不用付出代價的吧?”

能天使聽了,目光漸漸低垂。

“你這是歪理。”

“但你不是樂在其中嗎?比起以前那副病怏怏的樣子,現在視力清晰,身體倍兒棒,還實現了成爲假面騎士的夢想,你還有什麼遺憾呢?”

“可這交易不公平啊,你真覺得這合理嗎!”

“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哪怕你選對了路,做對了事,最後也可能失去一切。那些被世界奪走朋友、家人、故鄉的英雄,他們的結局也是真實存在的哦。”

不等能天使回應,她自顧自地繼續說。

“不過呢,我也不是那麼狠心的人,給你一次機會吧。”

她笑着抬手指向一旁,那裏靜靜地停着一列車廂。

“瞧瞧,這可是開往你心心念念的地球的列車哦,搭乘它,你就能告別這一切紛擾,安全回家。”

“回家?”

“沒錯,你在這得到的一切,都將與你同行,至於身份嘛,交給我來解決。”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哎呀,我這人最不會的就是說謊,有時候真討厭這樣的自己,總是直來直去,不考慮別人的心情。不過,唉,過去了就過去了吧,我也不後悔,哪怕事後得哭鼻子,我也不會否定自己。”

這確實不是謊言。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確實沒有撒謊。

“說到底,都是我不好,當初沒考慮周全就把你們牽扯進來。”

“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逃避,總比硬碰硬來得簡單。

與那實力莫測的敵人硬拼,不如選擇逃跑。

細想之下,對方的提議對她百利而無一害。

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夢中的騎士裝備和變身道具,還有這副人見人愛的模樣,加上那動聽的嗓音,就算回去當個萌萌的主播,也有的是金主願意砸錢呢。

她站在返程的列車前,內心波瀾起伏。作爲一個被意外牽扯進奇遇的凡人,她本可以回到故裏,擁抱平淡的日子。她,猶如天使降臨,雖對身世之謎感到困惑,但內心深處只想回家向媽媽求解。熟悉的風景就在眼前,擺脫了恐怖的怪物和痛苦的折磨。七年未曾爲媽媽慶祝生日,她遲疑不決。

“喂,別磨蹭了,列車可不等人的。”同伴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帶着一絲不耐。

“回去的路,可是一去不復返的哦。”同伴提醒道。

她望向那猶豫不決的能天使,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這一走,我們可就少了好多樂趣,不過嘛……”

“真的要走,那就痛快點,別婆婆媽媽的。”

她忍不住笑出聲,心想:畢竟,哪個世界的人不是喜歡看美好的事物呢?

回到地球,她定能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誰又會來責備她呢?

“說到底,我也是個普通人,莫名其妙就被卷進這些危險裏。”

她自言自語,心想那些疑惑,回去問媽媽不就行了?

“瞧,回家的列車就在眼前,一步之遙。”

沒有告別,沒有恐怖,沒有痛苦,只有熟悉的空氣、親切的朋友、溫暖的故鄉。

“七年了,老媽的生日,我可是錯過了好久。”

“決定了?要回去的話,可得抓緊時間,這列車可不會等人。”

“回去就不能回來了哦。”

“別猶豫了,走吧。”

她看着同伴,笑問:“我這一走,你們不會覺得麻煩嗎?”

“哎呀,那種事情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想當年,我還真以爲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呢,現在想想,真是夠傻的。誰有那權力去決定別人的生活?就算是自稱‘神’啊,‘救世主’啊,也沒那本事。現在我不會再對人說那種‘爲了你好’的蠢話了,畢竟,我沒那資格。”

“你這麼一說,難道你曾經就是那個‘救世主’?”

能天使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剛才的猶豫一掃而空。

“嘿,你這問題問得可真尖銳,小丫頭。別想從我這兒挖出祕密來,要走就麻利點兒。決定了的事,就別再打探了,我過去的那些事,你怕是聽都沒聽過呢。”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人總得向前看,不是嗎?”

她點燃了一根煙,送到嘴邊,苦笑了一聲。

“我可是忙得很,你要走就走吧,我這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處理呢。”

能天使看着那名女性,她沉默着,目光投向遠方,抿了抿嘴脣。正當她準備踏上回歸現實的列車時,手機從外套口袋裏滑落,屏幕亮起,壁紙上是她與斯卡蒂的合照,映入她的眼簾。

她剛邁出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順便問一下,斯卡蒂她,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挑戰呢?”

“哎,這事兒跟你沒太大關系,不過說起來,她得面對的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能毀滅世界的存在。”

“你說的是門矢士?”

“啊,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那個家夥。”

“那,斯卡蒂她……會出事嗎?”

能天使緩緩轉身,目光平靜地與女人對視。

女人心中忽地一跳,感覺對方似乎在隱瞞着什麼要緊事。

“別小看現實啊,人生可沒有重來。”

“你是說,斯卡蒂可能會……?”

“這誰能說得準?就算我告訴你了又能如何?面對連她都打不過的對手,你去也只是添亂,不是嗎?”

她挑了挑眉,直直望回能天使的眼睛。

“嗯,如果真是那種級別的危機,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也是白搭,估計死得很難看吧。”

理性告訴能天使,爲了將來,她現在就該登上回家的列車,那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人哪,不能總想着稱量自己,因爲任何時候,人就是那秤砣。

這麼想着,能天使抬頭望向一旁的列車,伸手一指。

“那幾輛列車是幹什麼的?”

“哦,去往不同世界的。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不是已經決定要溜之大吉了嗎?”

“嘿嘿,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換個路線。”

能天使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就在衆人困惑的目光中,她邁步向遠處的列車走去。

“喂,喂,那邊可是是非之地啊,萬一落入那些家夥手中,那可比死還可怕呢。你要是想回家,應該走這邊,你走反了。”

“放心,我沒弄錯。”

她從口袋中掏出Build驅動器,揮了揮,然後毫不猶豫地向車廂走去。

斯卡蒂嘛,雖然相識不久,交流也不多,可不知怎的,她對這位白發紅眼,長相正中她下懷的小虎鯨還挺有好感的。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見色起意,真的不是。

她只是想履行個約定,親手把帽子還給斯卡蒂,如此而已。

約定就是約定,怎能輕易食言?

“當英雄的,哪能半途而廢啊。”

“你實力不夠啊。”

“那就努力變強吧,總會有辦法的,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能天使說這話時,心裏其實是慌得一批。

真的很慌,慌到兩條腿都在不爭氣地抖個不停。

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袖手旁觀。

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走過來的,絕望什麼的,她早習以爲常了。

雖然心裏總畫着問號,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自己那神祕兮兮的“主”,可對方死活不開這個口,能天使也只好聳聳肩,無可奈何。

“唉,英雄就不能偶爾逃個場嗎?這話兒聽着怎麼這麼別扭。”

她目送那背影漸行漸遠,隨手將煙頭一彈,劃出一道弧線。

“你那女兒,真是讓人眼紅,選了條和你截然不同的路,唉,純純的傻瓜一個。”

這感覺,還真是五味雜陳。

記得剛來新世界那會兒,能天使的眼睛就像探照燈似的,這兒瞧瞧,那兒看看,新鮮得不得了。

可穿越次數一多,也就那麼回事,她也就處變不驚了。

穿越嘛,家常便飯,不足爲奇。

她總會小心翼翼,不露聲色,畢竟,受過專業訓練的她在這些小場面下得心應手。

就在能天使乘坐的列車鑽進黑洞洞的隧道不久,光明重現時,眼前已不是那蒸汽朋克的舊車廂,而是一間充滿現代氣息的電車。周圍那些空位,仿佛被魔法“刷新”一般,坐滿了身着現代服飾的乘客們。

“嘿,說不定我才是那個突然蹦出來的人呢。”

四周的人們,卻似乎對能天使的出現毫不察覺。在他們的眼中,她仿佛一直就坐在那裏。

能天使不動聲色,目光偷偷掃過旁邊刷手機、看報紙的乘客。

“原來是現代櫻花啊。”

觀察了車廂一會兒,沒發現任何奇裝異服或奇幻畫風的人物,能天使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但這並不意味着她能判斷出自己身處哪個動漫世界。

“唉,現代櫻花背景的作品實在太多了,從高魔背景到廢萌世界,五花八門。”

七年時間過去,她對許多動畫和特攝作品的記憶都已模糊,除了那些著名的角色和場景,其他細節早已記不清。

然而,如果出現在寶生永夢的詠唱或蝦餃光屁股狂笑的名場景,她卻能立刻辨認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能天使保持着冷靜,邊刷手機邊留意周圍環境,穿着打扮與常人無異,融入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現代的櫻花,對能天使來說,其實還挺不錯的。比起古代,至少生活物質有保障,不是嗎?要是沒有廁紙、Wifi、還有那肥宅快樂水,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閒來無事,能天使打量起自己的穿着。這一身行頭,可藏着不少故事。想當初,在假面騎士帝騎的拍攝現場,她可是演過巡警、路人、櫻花JK等各種角色。

她眼前的是白色高齡襯衫配上紅色領帶,接着是那改造過的米黃色外套,手臂兩側用皮帶固定。往下看,黑色熱褲搭配黑絲襪,再看那雙讓人有既視感的靴子,能天使只能搖頭嘆息。

“......”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她這身打扮,連自己都有些困惑了。

煩躁的能天使撓了撓頭發,拿出手機,自拍了一張。可當她看到照片裏的自己,手不禁微微顫抖。

克裏斯蒂娜?如果這個名字不好理解,那換成牧瀨紅莉棲,總該明白了吧?

"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啊……"

能天使小姐眯起眼,思索片刻,結果卻只撈到滿腦子的困惑。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哎呀,她真是有點兒暈頭轉向了,這種暈,真是要命!

想想看,她這位假面騎士,跑到命運石之門的世界,這風格轉變也未免太大了點吧?

你說,一個假面騎士,跑來這種充滿科幻色彩的幻想世界,能派上什麼用場?

難道說,知道了反派是誰,就變身衝上去,無視槍林彈雨,把人家打個落花流水?

當地鐵終於駛進終點站,能天使迷迷糊糊地隨着人流走出地鐵站,踏上大街,心中依舊一片茫然。

她索性不再去想這身打扮究竟有何玄機,在包裏掏了掏,除了無名的信件、Build驅動器和那鱷魚形狀的碎冰冰,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不過,倒是一張身份證給摸了出來。包裏除了這些,還有一封密封嚴實的信件。

當然,在目光觸及身份證上名字那欄時,能天使心裏還是有點忐忑的。

要是上面真寫着牧瀨紅莉棲,她都想好了,直接找個角落自閉去算了。

“嘿,讓我瞧瞧……冰室舞菜香?”

冰室?

這姓氏聽着怎麼有點熟悉?

能天使撓了撓頭,一臉迷茫地偏着頭。

這名字的後半部分,她作爲聲優還能理解,可這姓氏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幸好不是那個讓她一聽就頭大的能登安吉爾,這也算是不小的驚喜了。

不過,從驚喜中回過神來,能天使又陷入了沉思:這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想起不少姓冰室的角色,比如籃球場上的冰室辰也,恐怖遊戲裏的冰室霧繪,還有神怒之日的冰室玲愛。僅僅是片刻,這三個角色就浮現在她腦海。

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選項在她腦子裏打轉。

正當她頭疼欲裂時,手機突然唱起歌來。

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讓她愣了有幾秒鍾。

冰室幻德?

“......?????”

看着手機上的名字,能天使的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

(全書完)

The end of this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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