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重新任命一位新上任的鏢旗大將軍,一時間。
整個皇宮內都在議論紛紛。
而八貝勒府。
書房。
八阿哥立即叫來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
九阿哥和十阿哥如同以前一樣,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十四卻站着,一言不發。
八阿哥喝着茶,看了一眼十四,淡淡開口。“十四弟,如今你凱旋歸來!
收獲了不少民意,此次皇阿瑪也未讓你再次出徵。
看來是有意被立爲儲君。”
十阿哥笑道。“是啊!十四弟,如今皇阿瑪最器重的人就是你了!”十分爲十四感到開心。
九阿哥卻道。“別忘了,老四可還在御前行走。”輕哼了一聲。
八阿哥淡淡開口接話。“不管怎麼樣,至少如今十四弟留在京城!不至於全是老四的人。”
十四笑了笑。“八哥、九哥、十哥。如今臣弟留在京城,也還是要小心爲好。畢竟,想我走的人可還是很多。”
十阿哥笑道。“十四弟,你多慮了!”
“這倒未必!”九阿哥道。“老四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對手。”
“既然如此,我們全力配合好十四弟。”八阿哥淡淡開口。
“好,八哥。”h
“八哥,多謝。”十四道,但卻輕微的挑眉,嘴角小幅度的上揚着。
但沒有人發現十四這細微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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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四王府。
年福晉自從上次偷摸進到四阿哥書房後,整個人就變得整天看誰都不順眼。
特別是府中的幾位側福晉。
尤其是那李側福晉,因爲有三阿哥每日打扮的十分花枝招展。
但她心中最恨的還是馬爾泰·若曦。
居然爺會偷偷的在房中放她的畫像。
怪不得每日都會歇在書房。
去到各位福晉房中,每月不過幾日。
而她不知道的是,四阿哥已經派人在查誰偷偷進了書房。
思緒收回。“喬枝。”
喬枝道。“奴才在。”
“去,告訴嫡福晉。近日府中的三角梅和蘭花開的極好,想在府上辦辦一場賞花會,邀請各位福晉前來觀賞。”
“是。”喬枝得令,退出屋內,朝嫡福晉房中走去。
四阿哥書房。
他直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遠處。
隨即又站起身,走到書桌前。
拿起毛筆,在宣紙上繼續寫着。
可這次卻沒有之前的平靜,心中好似有一團怒火般。
怎樣都消散不了。
扔下手中的毛筆。“高無庸。”
高無庸急急忙忙的走到屋內,微躬着身子站着。“爺,奴才在。”
“人查到了嗎?”
只感覺周圍的氣氛好像低了幾度,支支吾吾的說着。“查...查到了。”
“誰?”一個狠厲的眼神看向他。
嚇得高無庸立即跪在地上,渾身輕微顫抖着。“是...是年福晉。”
“也只有她有這個膽子,下去吧!”大手一揮。
高無庸趕快站起身,退出屋內。
而屋內卻安靜的可怕。
四阿哥只能無能的捏緊着自己的拳頭。
不管在何時,居然還是會依靠年羹堯。
可十四弟,這次是如何沒有讓皇阿瑪再次派他出徵。
現下他也在御前行走,皇阿瑪特別器重。
想到此,四阿哥只覺得心煩。
“備馬。”
“是,奴才這就去。”高無庸連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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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若曦認真檢查着均顥和子馨的作業。
安得海卻拿着帖子走到院中。
在屋外道。“福晉,奴才安得海求見!”
若曦抬頭看向屋外,站起身,對着兩個小孩道。“都不準偷懶,好好寫作業。”
“是,額娘。”子馨笑嘻嘻道。
若曦這才走到屋外,看着安得海。“何事?”
安得海遞上手中的折子。“四福晉邀請福晉於三日後前去賞花。”
“月見,把帖子收下。”但若曦心中卻不這樣認爲。
這一年是最爲重要的時候。
但還是小心爲妙。
如今,胤禵在御前行走。
自己還是應該多加小心才是!
三日後。
若曦一個人坐上馬車,前往四王府赴宴。
一個人坐在馬車上,胡亂的想着。
‘不知會不會遇見四爺。’
又想到胤禵說,晚些時候會來找自己。
若曦的心才跟着安定着。
面對他,還是能應對的!
思緒還未收回,便聽見安得海在外道。“福晉,我們到了。”
這次,若曦帶了月見和南星一同前往。
剛剛下馬車,就見四王府門口早已停放着許多的馬車。
還有不少福晉紛紛從馬車上下來,有些還帶着自家的女兒。
若曦看了一圈未看見姐姐的身影,嘆了口氣。“帖子拿好。”
“是。”月見和南星兩人一左一右的跟在若曦身旁。
人才走進府中,嫡福晉就笑臉盈盈的走了過來。“妹妹,你來了!”動手投足之間十分親密,渾身也散發着好意。
若曦笑了笑。“姐姐府上的蘭花開了,妹妹自然是要來一睹風採!”
嫡福晉的笑意有一瞬間沒掛住,又繼續笑着。“待會兒,妹妹可要好好觀賞!”
“好。”
“妹妹,可先在府中逛逛。”
若曦點頭,她才不會去府中隨便閒逛。
走到正廳,尋了一處位置坐下。
把玩着手中的羅帕。
月見和南星便守在若曦身旁。
而她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高樓處。
有一男子,手持望遠鏡,正在默默的看她。
只見他一只手背於背後,抓住自己的小辮子。
正廳。
若蘭姍姍來遲,一眼就望見正坐着的若曦。
臉上的緊張感也柔和了不少。
走到她面前,溫聲道。“若曦。”
“姐姐!”若曦抬頭,看着來的人是若蘭,心中高興。
立即站起身,拉着若蘭的手。“姐姐,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怎麼會。只是嘉善最近感染的風寒,就耽擱了一些時間。
你也知道,他被嫡福晉下毒的事。
雖然劑量不多,可還是會影響到他的身子。
自然會比尋常的小孩身子弱一些!”
若曦安慰着。“姐姐,可讓王福瞧瞧。”
“瞧過了,身子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若蘭說到這,就爲嘉善感到心疼。
那麼小的孩子,從小就經歷這些。
“姐姐,瞧過便好。”
兩人四處走着,居然走到了後花園。
看着府中的下人,不停的搬着花盆。
若蘭在若曦耳邊小聲議論着。“也不知道這四福晉邀請我們參加就是單純的爲了賞花?”
“管她打的什麼主意。”若曦無所謂的說着。“至少如今,在皇阿瑪面前的紅人只有四爺和十四爺兩人。
自然,不少人也會猜測和站隊。姐姐,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