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哈薩爾、臧鴻雲、趙福滿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除了夏默竟然如此狂妄,絲毫不給他們面子之外。
還突然發現就算他們四人聯手。
好像也絲毫佔不到什麼便宜。
哈薩爾看向夏默身旁的陸凜天。
他與這位大夏的寒槍北宗交手的次數也不少了。
知道陸凜天一人就能夠將他擋下。
另一個白衣女子的武功雖說有些不濟。
可先前毒殺對手的手段。
在場的人也都看在眼裏。
恐怕和破嶽刀皇臧鴻雲一樣。
同樣有與大宗師抗衡的能力。
剩下溫良和大齊的趙福滿。
趙福滿笑容可掬的胖臉有些顫動。
他在大齊天機閣武評的排位和溫良一樣。
都排在第七。
剛才溫良被眼前這位大夏皇子一招打敗。
就是兩人聯手,恐怕也未必擋的住對方。
“哼!”
“若是我死了!”
“你們以爲他會放過你們嗎?”
溫良看着三人有些忌憚的模樣。
如何還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本宮可以承諾,只殺溫良一人。”
“然後就可以一起探索前面的宮殿。”
“如若不然,大家夥可就得一起耗在這了。”
“這......”
臧鴻雲和趙福滿二人當即沉默。
他們和溫良可沒有交情,只不過是忌憚夏默剛才顯露的實力。
怕後面被這個年輕人逐個擊破而已。
可沒有真想替溫良擋災的意思。
現在見夏默如此強硬。
二人立刻就有些舉棋不定。
草原的大宗師哈薩爾不動聲色的與溫良拉開了一段距離。
夏默雙手環抱,嘴角微揚,顯出一抹戲謔之笑。
得了金剛不壞神功之後。
他的武功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雖然還未見過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大夏天機閣武評上的前四人。
不過從溫良的武功來判斷。
這樣的大宗師多一兩個都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若是孤身一人,他早就動手了。
可眼下靜姝還在這裏。
若真亂鬥起來。
即便她有毒殺一位大宗師的把握。
可也勢必會受到一位大宗師的臨死反撲。
而且神闕組織和那黑衣女子立場不明。
要是真有機會減除掉競爭對手。
夏默可不相信他們會忍住不動手。
“哼!”
溫良一看沉默的三人,就知道他們心裏在盤算些什麼。
那小子武功實在有些恐怖。
這樣下去,他絕無生路可言。
“溫良,你這家夥,想幹什麼?”
第一個叫起來的是神闕組織的朱厭。
溫良倒也果斷,一見情況不對,立刻 沿着冰梯。
朝着冰心殿飛掠而去。
眨眼的功夫,冰梯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殘影。
“溫良!”
“可惡!”
“混蛋!”
哈薩爾、臧鴻雲、趙福滿三人回頭望去。
同樣勃然大怒。
誰都不知道冰心殿中有什麼機緣。
他們怎麼可能容許溫良先進去。
半空中突然出現璀璨的金光。
一人影自金光中破空而出,宛若天神降臨。
夏默一腳踢出,裹挾着無盡威能,直接朝着溫良砸去。
“這家夥......怎麼會這麼快?”
溫良銀牙一咬,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
身形微側,以不可思議之速避開了這雷霆一擊。
夏默這一腳,勢大力沉,轟然落下,不偏不倚,正中冰梯。
一聲轟鳴,震耳欲聾。
冰梯承此等巨力,瞬間震顫不已。
“不好,快走!”
“先入冰心殿!”
衆人驚駭之餘,見冰梯之上,裂痕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整座冰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嗖嗖嗖~”
所有人毫不猶豫,紛紛施展江湖上難得一見的輕功。
朝着半空的冰心殿掠去。
“先上去!”
夏默晃了晃脖子,一臉平靜的說道。
靜姝和陸凜天輕輕點頭。
直接越過夏默和溫良所在的區域。
細微而密集的斷裂聲不絕於耳,冰屑紛紛揚揚,自梯面脫落,宛如冬日裏細碎的雪花。
“寧願放棄這裏的機緣也要殺我嗎?”
“你們這些皇族的人一個兩個還真是腦子不正常。”
“我當時本來沒想殺他。”
“可他自己找死,非要說什麼家國大義,弄的我實在厭煩。”
“到沒想到大夏皇族出了你這麼個人物。”
溫良看着不斷碎裂的冰梯緩緩說道。
“還真是斷情絕欲的玉尊,江湖上果然沒有叫錯的外號。”
“你就九族早已經下去,獨獨缺你一個,他們可是想你的緊啊。”
“今日任你巧舌如簧,難道認爲自己還能逃過一劫?”
夏默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人已經出現在溫良的旁邊,一腳朝着他的腦袋踢去。
“砰~”
一顆閃爍着琉璃光芒的流星被被彈飛了出去。
“你就不怕我毀了這座冰梯?”
溫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的看着夏默。
夏默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你舍得嗎?”
溫良沉聲道:“機緣再好,也沒有命重要。”
“那你就動手吧。”
夏默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你......”
溫良目光一凝,有些不確定的打量着夏默。
這家夥爲了殺自己,真連天人留下的機緣都不要了?
“好快!”
溫良下意識升起這麼一個念頭。
一只閃爍着金光的拳頭已經出現在眼前。
“可惡!”
“轟!”
溫良再次被砸飛了出去。
“琉璃碎星掌!”隨着一聲低喝,溫良雙掌猛然推出。
不過這次確是對着腳下布滿裂紋的冰梯。
冰梯表面泛起層層漣漪,緊接着,從中央開始,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發出清脆而刺耳的斷裂聲。
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冰梯再也無法承受這股強大的力量,從中間徹底斷裂開來。
兩端分別向兩側傾倒,露出了下方深邃而未知的空間。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都別想要了。”
溫良忽然放聲大笑,猖狂之態盡顯。
目中精光一閃,迅疾掃視下方,心中暗忖:“我非此子敵手,落勢既定,當速謀脫身之計,另尋路徑以遁。”
“你在笑什麼?”
近在咫尺的聲音讓笑聲戛然而止。
溫良錯愕的抬頭望去。
夏默手裏拿着一柄黑色的寶劍。
踏在半空中如履平地,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過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