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歡迎來冰心殿!”
除了夏默與溫良之外。
剩下的八人幾乎前後腳來到了這座漂浮在半空的冰心殿外。
哈薩爾沒有猶豫,他的速度最快,直接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其餘人也都紛紛跟了進去。
就在最後一人的踏入冰心殿後。
衆人耳邊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什麼人?”
“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朱厭嚇了一跳。
這聲音簡直就在耳畔響起。
這麼近的距離,他卻什麼都感應不到。
“我已經看見你了!”
臧鴻雲緊緊握住手中兩把虯龍刀。
所有人都暗自戒備,目光不斷在殿內掃視。
冰心殿非常的大,他們現在應該是在門口的位置。
一條由細碎冰晶鋪就的小徑蜿蜒向前,兩旁是形態各異的冰雕景觀。
有的似靈獸咆哮,有的如仙花綻放,皆栩栩如生,巧奪天工。
整座宮殿以巨大的冰塊爲基,層層疊加,錯落有致,每一塊冰都散發着淡淡的藍光。
宮殿的屋頂覆蓋着厚厚的積雪,偶爾有風吹過,卷起片片雪花,如同時間在此刻輕輕搖曳。
殿內充斥着清新而凜冽的氣息。
冰柱作爲天然的燈架,鑲嵌着散發着柔和光芒的寶石,將大殿照得通明。
中央擺放着一張冰晶雕琢的寶座,上面覆蓋着柔軟的雪狐皮。
寶座背後,一幅巨大的冰壁畫緩緩展開。
上面描繪着冰天雪地中,一個身着藍白色長袍的年輕人。
正在與一些冰花共舞的畫面。
四周牆壁上,還掛着各式各樣的冰制飾品,有精致的冰壺、冰琴......
“哈哈哈哈,都嚇了一跳吧?”
“肯定是,本君在冰域內留下了禁制。”
“最多只能容納大宗師這一境界的人進來。”
“對於你們來說,今日見到的一切,或許都難以理解吧?”
剛才的聲音再次響起。
語氣似乎有些得意。
就像一個在炫耀寶貝的小孩兒。
“前輩莫非是此地的主人......冰天君?”
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衣女子突然開口問道。
臉上的表情在面紗的遮擋下看不真切。
“什麼?”
“冰天君?”
“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面露訝色。
不是說這位早就已經坐化了嗎?
天人壽逾千載,頂尖的天人最多也就幾千年的壽元。
在場的人不乏有傳承知曉一些天人的隱祕。
若是這位冰天君沒死的話。
那他們進入人家的老巢,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你們剛才一定在想,此地的主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對吧?”
“哈哈哈哈!”
“放心吧,本君的確是這片冰域的主人——冰天君!”
“當初留下這段念話的時候,本君還活的好好的。”
“至於現在死沒死,本君也不知道。”
“哈哈哈哈!”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
“本君沒什麼惡意,只是同樣出身神武大陸,給後來人留下一些小玩意兒而已”
“雖說是些小玩意兒,可其中有幾件,就是一般的天人也會心動。”
“能夠來到冰心殿,想必諸位都是百萬人甚至千萬人之中挑一的人傑。”
“本君設下了一些考驗,最終能不能通過,拿到那些小玩意兒。”
“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冰天君的話音落下。
殿內的呼吸聲沉重了許多。
虛空留念,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不管這位冰天君到底死沒死。
眼下都是一個巨大的機緣。
而且這位冰天君說了。
連一般天人都會感興趣的寶物。
哈薩爾足尖輕點地面,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朝着大殿一側的冰架疾掠而去。
“可惡!”
“你幹什麼?”
衆人還沉浸在冰天君的話中。
此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嘿,冰極丹,是我的了!”
冰架上面擺放着一個散發着寒氣的玉瓶。
這和剛才在外面盛放冰極丹的玉瓶一模一樣。
一瓶子裏有十顆。
他已經喫了一顆,這種丹藥只有服用第一顆的時候效果最佳。
可即便他不用,帶回長生天,至少可以爲長生天再造幾位大宗師。
就在哈薩爾五指即將觸及玉瓶的剎那。
一股難以察覺卻又異常強大的力量自玉瓶周圍猛然爆發。
“砰!”
哈薩爾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反震之力瞬間襲來。
整個人竟被這股力量猛然彈開。
落地之後,身形踉蹌,倒退數步,方得站穩。
“這是什麼?”
不止哈薩爾,其他人觸碰冰心殿中的任何物品,全都被無形的屏障彈了回來。
“這冰天君難道是耍我們不成?”
哈薩爾拳頭握緊,一臉憤怒的道。
寶物近在眼前,卻是看得拿不得。
“哦,對了,對了!”
“忘記告訴你們了!”
“冰心殿內,所有東西都有本君布下的禁制。”
“只有等同一批進入冰域的人都來到此處。”
“這些禁制才會消失。”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喫獨食的人本尊可不喜歡。”
冰天君的聲音再次響起。
殿內衆人神色各異。
靜姝和陸凜天自然沒什麼意見。
其餘人紛紛眉頭緊鎖。
“哼!”
“等所有人都到齊,那不是要我們自相殘殺嗎?”
“這位冰天君的性情,看樣子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隨和嘛。”
朱厭不爽的說道。
剛才他看上殿內的一塊玉佩。
同樣被禁制給彈了回來。
“外面那兩位也就算了。”
“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進來。”
“要是還有人沒有抵達冰心殿,那我們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破嶽刀皇臧鴻雲突然開口。
這也是所有人都在擔心的事情。
這次進來冰域的人一共有四十九人。
他們這些人再加上外面因爲爭奪冰極丹死掉的。
滿打滿算也才二十幾人而已。
冰心殿內突然陷入沉默。
時光悄然流逝,分秒如縷,不可捉摸。
有人斂目凝神,心遊太虛,有人焦躁難安,坐立不寧,狀若熱鍋之蟻,顯不耐之態。
“可惡!”
“到底還要等多久?”
一拳砸在地面。
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趙福滿此刻也沒有了笑容。
“諸位,你們都在這裏幹什麼呢?”
又過去了一會兒。
門口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衆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夏默左手拿着冥獄,右手提着一具屍體,一腳踏入了冰心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