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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感動地掉眼淚,打她嫁人,就是娘家一直幫補她,她一直沒有回報。

如今杏兒幫她回報娘家,讓姜氏如何能不動容。

“到時候掙了錢,姥姥家就修青磚大院子,給我留一間房,我有空就過去住!”

江水生也紅了眼眶道:“那必須的啊!”

陳虎一回家,就見大舅和丈母娘在哭,弄得他都不好開口說話。

好在譚墩子還沒走,他就跟譚墩子說了幾句話。

柳杏兒給譚墩子把板慄錢結了之後,給他一個籃子:“我烤的雞蛋糕,你拿回去給家裏人嘗嘗。”

“這次送給你喫,下次想喫就得花錢買!”

譚墩子連忙道謝,自打虎哥有了嫂子,連帶着他多掙了不少錢不說,還時常給他塞好喫的。

這個嫂子好。

虎哥有福氣。

譚墩子走後,柳杏兒就對陳虎道:“今晚咱們一家人開小竈,不跟幹活兒的人一起喫。”說完就給陳虎塞了一個雞蛋糕:“你嘗嘗。”

陳虎在柳杏兒灼灼的目光下把雞蛋糕喫完。

“好喫嗎?”柳杏兒期待地望着他。

要不是丈母娘和大舅在旁邊兒,陳虎就親下去了。

狠狠的那種。

小媳婦真是……勾引他不分場合!

“好喫。”

好喫到他覺得自己能從此過上喫軟飯的日子!他的小媳婦咋就這麼能耐呢?

柳杏兒高興了,她道:“娘,明天我去縣城。”

陳虎:“我跟你去!”

有陳虎陪着,姜氏有啥不放心的,自然是同意了。

晚上柳杏兒和姜氏炒了幾個菜,把掛在房梁上的風幹兔取下來蒸熟了喫。

因爲時間不夠,兔子沒那麼幹,但還是很香。

大人孩子都喫得津津有味。

江水生道:“我咋覺得這兔子的味兒,也是能賣錢的啊。”

柳杏兒聞言心中一動,她怎麼把纏絲兔和風幹兔給忘了!!!

兔子的繁殖能力強,如果纏絲兔和風幹兔能賣得好……

可以去和獵戶收,也可以自己養。

不過柳杏兒沒多說,得東西做出來之後再說。

等下次陳虎帶了兔子回來,再做兔子。

晚上數錢算賬,加了土豆片的收入,一天的收入多了好幾百文。

土豆藕片還是賣給茶樓,多餘的就沿街叫賣,做了十斤土豆片全賣光了,四百文。

一天多四百文的收入,大家都很高興。

到了結工錢的時間,小老三的嘴巴笑得嘴角都裂到耳朵邊兒了。

柳福川也是一樣。

第二天早上,柳杏兒醒來之後身邊沒人,她起牀洗漱之後陳虎回來了,帶回來不少野兔和野雞。

柳杏兒瞪大了眼睛。

陳虎忙解釋:“我沒有去打獵,這些都是先前下的套子。”

“你看,都是活蹦亂跳的,不是用箭射殺的。”

柳杏兒看了一眼滿身露水的陳虎,忽的就心疼了,眼眶子也不由自主地泛紅:“快去洗洗換衣服。”

哎,這具身體的淚點太低了,她已經使出洪荒之力來忍了,還是控制不住想掉眼淚。

這家夥,看着牛高馬大的,可是卻十分細心,明明自己昨天也沒說啥,他就能洞察自己的心思。

察覺了她的心思,然後付諸行動。

“好。”陳虎應聲兒往屋裏走,“放那兒我來收拾。”

“嗯。”柳杏兒跟上去,陳虎轉頭看她,張口就是:“咋滴啊,想看老子換衣裳,饞老子的身子了?”

說着動作還不停,幾下就把上身的衣裳給脫了下來。

“我看看你的傷!”她算是琢磨出來了,就只能在這男人面前裝聾子,不然你順着他的話去反駁,只會讓他更得意。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想看自己被逗得臉紅筋漲的樣子。

尋摸過味兒來的柳杏兒才不會讓他如願以償呢。

說完就上手去解繃帶。

男人:“想摸就摸,莫要找那麼多的借口。”

說完,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赤果果的腹肌上。

汗津津的,柳杏兒摸了一手的汗水。

她甩開手:“誰稀罕!”

說完逃似的跑出了屋子。

到底……還是沒有敵過漢子的不要臉。

陳虎看着柳杏兒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出聲兒,他把身上的汗水擦拭幹淨,換上一身兒衣衫。

可不敢讓小媳婦再看他的傷口,受不了她掉眼淚的樣子。

女人就是煩。

柳杏兒去竈房把手洗幹淨,可是洗不去的是手上的觸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軟乎乎,男人的硬邦邦。

但意外的好摸。

柳杏兒被自己色色的想法羞到了,她連忙狂搖腦袋,把腦袋裏的顏色甩出去。

“娘,你咋滴了?”

“姐姐……”

竈房門口探進來兩顆小腦袋,一臉擔心地看着她,小臉兒上寫着:娘(姐姐)莫不是傻了吧……

柳杏兒:“……”尷尬地腳板兒摳地,三室一廳的那種。

“沒啥,就是剛才頭上好像落了蟲子,我把它甩下去了。”

柳福川拆臺:“姐姐啊,你不是不怕蟲子的麼?以前在柳家的時候你還抓蟲子喂雞呢!”

柳杏兒:……

我謝謝你喔!

“今天我跟虎哥去縣城,你們想不想去,想去就帶你們去縣城玩兒一天。”

兩個小孩兒眼睛一亮,縣城喔!

小孩子咋可能不想去縣城玩兒?

玩兒了回來在村裏可就有得瑟的了!

只是亮了一瞬便熄滅下來,小老三帶上痛苦面具,爲了堅定決定還大聲說:“我不去!我要留在家裏幹活兒!”

柳福川也咬牙道:“我也在家裏幹活兒,不耽誤姐姐的正事兒!”

柳杏兒誘惑他們,拉長了聲音道:“誰陪我去縣城,我給誰買糖葫蘆!”

倆小孩兒同時吞口水。

糖葫蘆耶……

小老三吞了吞口水,努力板起小臉兒:“娘,不可以敗家!過日子要緊!”

“一串兒糖葫蘆,都可以買半斤米糧啦!”

不能想,一想就心疼。

雖然想喫糖葫蘆,可是想想那價錢,小老三的心口就疼。

冰粉兒還沒開始賣,家裏收冰粉兒果每天錢流水一樣給出去,對此小老三已經很窒息了。

再花錢,無疑是在他身上割肉。

柳福川也是懂事兒的娃,他道:“姐姐你和姐夫去吧,我也不喫糖葫蘆,我和小三子留下來給叔伯爺爺們做飯。”

對喔,還有那些幹活兒修房子的人呢。

柳杏兒抬手揉了揉兩小只的頭:“那好吧,等咱們家閒下來了,我再帶你們去縣城!”

這倆小孩兒,懂事得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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