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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婆子尖叫一聲。

走廊盡頭兩間客房的人就出來了,婆子就指着他們這邊兒告狀。

柳杏兒無語,這真是打了一個來一串。

“回屋喫飯!”陳虎一個眼神,車夫就守在門外,陳虎帶着柳杏兒進屋喫飯。

白菜燉粉條,土豆臘肉煲,一個青菜魚丸湯,完美!

還是柳杏兒有法子,她買根兒上帶土的青菜,然後買了木頭箱子把讓人裝土把青菜種回去。

這樣一來至少能保持幾天的新鮮度。

等到了下一個港口還能下去採買。

好吧,陳虎讓回去喫飯,那她就回去喫飯吧。

“順安伯府……”柳杏兒嘀咕:“勳貴高門的下人都是這麼囂張的嗎?”

陳虎:“差不多吧,就算是主人多有約束,下人們也難免會因爲門第而驕傲自滿,目中無人。”

“他們自己就是賤籍,可依舊看不起平民百姓。”

“就因爲他們身後靠着的大樹平民百姓們惹不起,久而久之,誰的心不膨脹?”

“能約束着自家的下人不在外頭胡作非爲的人已經相當的不錯了。”

柳杏兒好像也是。

“喫吧,不用搭理他們,實在不行可以把鎮遠侯府給抬出去。”

“鎮遠侯不是很想認你這個孫女兒嗎?就看你給他惹點兒麻煩,他還樂意不樂意!”

柳杏兒笑了:“你好卑鄙!”

陳虎給她夾了一片兒肉:“可即便這樣你也喜歡不是嗎!”

柳杏兒輕哼:“誰喜歡啊!”

“不要臉!”

陳虎:“臉要來有啥用?是能娶媳婦還是能上媳婦的牀?”

“臉這個東西除了好看,別的用處一點兒沒有!”

柳杏兒不接話了,她可是喫了太多太多的虧,這個男人能打,也能做,一張嘴更是厲害得不得了。

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兩口子喫得挺香,就是外頭稍微鬧騰了點兒。

順安侯府的人來理論,車夫不說話,他們動手,車夫就動手。

很快門外就被打趴下了一羣人。

順安伯府的主子就被驚動了,都出來瞧,瞧着自家隨從被人家一個其貌不揚的車夫給輕松收拾,臉色就不是很好看。

“廢物!”

“我不管,我就要喫他們家的菜,你們必須去給我弄來!”小孩兒聒噪得很,再罵了一句廢物之後就跳腳鬧了起來。

伯府大姑娘就柔聲哄他:“林哥兒莫要鬧,等到了下一個港口,咱們下船去酒樓喫。”

小孩兒甩開她的手:“不要,我現在就要喫!”

他不管不顧地衝向車夫,抬腳就踢:“你個該死的看門狗趕快讓開,讓裏面的人出來!”

車夫一把抓起他的胳膊,想也不想就扔了出去。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扔到河裏!”

小孩兒嚇傻了。

然後就在地上蹬腿兒狂哭,宣大姑娘怎麼哄都哄不到。

“大膽,你竟敢對伯府的公子動手,你……”伯府管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口就罵,但卻在車夫看向他的時候卡殼了。

自家的護衛都躺在地上啊。

他這個老胳膊老腿兒的可經不住折騰!

車夫這時朝他們走去,宣三公子忙讓宣大姑娘趕緊進倉房,他去拉弟弟。

“你再哭,我就把你扔進河裏喂魚!”

“不許打擾我們都頭和娘子喫飯休息!”

都頭什麼鬼?

是他們知道的那個都頭嗎?

區區一個都頭就敢這麼囂張,不把伯府放在眼中,他是不想活了吧!

到了下一個港口,他們是可以下去報官抓人的!

娘希匹的!

瞧着這下人功夫這麼好,他們還以爲是看走眼了,以爲是什麼大人物微服私訪,穿得比較樸素。

結果居然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都頭?

連衙門正經的編制都不算的啊,這只能算是地方官私人的手下。

囂張個錘子啊!

順安伯府的人生氣了。

管事的指了指車夫:“你們有種就等着!”

車夫:“有種,但不等!”

噗~

管事的噴血。

瞧着主子們都進屋了,管事的就召回自家人手。

一進房間管事就挨了宣六公子一腳:“廢物,你們都是廢物,這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打不贏!”

還害得他被扔到了地上。

好疼啊!

宣大姑娘皺眉道:“這些人窮兇極惡,跟咱們住在一起實在是不好,來人啊,拿錢去找這艘船的大管事,隔壁的船費我們出了,讓船家把人趕去別的倉房。”

“什麼人都能住上等倉房,上等倉房成什麼了?”

管事的看了一眼宣三公子,三公子擺了擺手:“照大姑娘說的去做。”

“另外,讓船老大的人放小船出去,先去下一個港口找衙門的人,就說我們順安伯府在船上遇到賊了,要他們上船來抓賊。”

管事的應下,退出去辦事兒。

宣大姑娘讓婆子帶小孩兒去隔壁倉房,小孩兒走後她就道:“三哥,他們武藝高強,縣衙的捕快還不如我們的家丁護衛,怎麼可能抓得住他們。”

宣三公子冷笑道:“不用抓他們啊,要的就是他們把捕快打傷!”

“這樣一來,就可以給他們扣上一個反賊的帽子。”

宣大姑娘明白了。

她笑了笑:“還是三哥聰明。”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不給就不給,竟在知道了伯府的名頭之後還敢打人!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伯府的臉面就沒地方擱!”

船老大自然是不敢得罪順安伯府的。

在伯府的人找去之後,他們的管事就親自去找陳虎和柳杏兒。

車夫敲門稟報,陳虎讓人進來。

船老大的面色不大好,他道:“二位是來我們船上惹事兒的,我們這艘船小了,容不下二位大佛。

還請二位挪動出這裏,換到下面去住。”

“省得污了貴人的眼睛,連累我們!”

“你們的船費,我們會退的!”

陳虎冷笑:“如若我們不走呢?”

船老大冷笑:“這可是在船上,您二位就是再能耐,這裏也是我的地盤兒,二位要是執意不挪動位置,會後悔的!”

陳虎:“不好意思,老子從不後悔!”

船老大知道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就道:“那就等着瞧!”

說完就走了!

武功再好又如何,這是他的地盤兒,就是條龍來了也得給他盤着!

他又不是沒有收拾過武功高的人。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