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善在楊氏出去之後沒多久就下來了,至於說楊氏從外面把門給栓了……呵呵,他們又不是沒有留人在外面。
這會兒跟他一起來的紈絝們都很尷尬地看着一臉黑的蕭明善。
只見蕭明善擼起袖子就往樓上衝,這些他剛結識不久的紈絝……其實也算不上是紈絝,最多算是街上的混子。
畢竟蕭家已經是平民了,以前和他交好的小夥伴或是真的疏遠,或是轉成地下情。
呸!友情。
不過他請來的朋友倒是仗義,二話不說跟着他衝了上去。
其他人也忙跑上去看熱鬧。
蕭明善要往裏衝,但包廂外守着兩個國公府的侍衛,攔着不讓蕭明善衝。
“欺人太甚!”
“你們英國公府,榮國公府欺人太甚!”
“當衆強搶民婦,當衆侮辱!”
跟來的人一看,外頭有侍衛守着,還不讓人相公進去救人,囂張,簡直太囂張了。
蕭明善跟這幫人打了起來,他帶來人也跟着衝,然而對方是侍衛,還有刀劍。
蕭明善等人根本就打不過,很快就被這幫侍衛給抓住並且摁地上了。
大家夥兒唏噓不已,這可真是把人往死裏欺負啊!
“外面鬧騰大了,咱們也出去看看吧!”這時,英國公那個包廂,有人說道。
“我好像聽見了明善的聲音呢,還是趕緊出去看看吧!”
衆人其實都聽見了,紛紛看向蕭定波。
蕭定波起身,一臉怒氣:“逆子這又是闖禍了?”
英國公忙勸道:“蕭兄莫要動氣,還是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是啊,令郎一下子從國公府的世子變成庶人,心裏肯定是難受的,你要理解!”
這是明晃晃地譏諷蕭定波啊!
蕭定波的臉色越難看,這些人就越開心。
當然,也有看不過眼的,比如成國公,只不過他慫,沒開口維護,拿眼睛一眼又一眼地看蕭定波,心裏爲他幹着急。
這幫鱉孫。
沒有一個人憋了好屁。
他心下了然,這個熱鬧,是衝着鎮國公去的,苟且的人,肯定是國公府的人。
一羣人出去,就看到蕭明善被國公府的侍衛給摁在地上。
英國公身邊的人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呀,這不是蕭明善嗎,這是怎麼了?怎麼被抓了?”
“難道說……難道說你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英國公皺眉道:“張兄慎言!”
看熱鬧的人們:……
“哎呀!”
“聽說有人在包廂裏苟且,難道是蕭明善啊!”
說完就看向鎮國公:“老蕭啊,你是怎麼教兒子的?”
英國公道:“事情都沒弄清楚,大家慎言!”
說完,就命人將蕭明善等人給放了。
蕭明善瘋了一般衝向包廂,一腳踹開包廂,從柳二順和管事身下搶過楊氏,他身上帶着解藥包,衣服也是用解藥浸泡過的,柳二順和佟管事一聞到味道就清醒過來。
包括被蕭明善搶到懷中,脫了衣服裹着的楊氏。
楊氏清醒過後有點懵,但是聽到蕭明善的怒吼就一下子反應過來。
整個人都不好了!
“榮國公,你們強搶我夫人進行凌辱,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和你們死磕到底!”
“夫人別怕,我來了,是我不好,你說你要更衣,我該送你去的,那樣的話,你就不會被這幫畜生搶來凌辱!”
楊氏的腦袋嗡嗡直響,她嘴裏有那髒東西的味道,先前她和那兩人亂來,身體是有感覺的,腦子裏也是有記憶的。
她完了!
爲什麼會這樣?
不該是她去抓蕭明善和那兩母女的奸嗎?
“你只能是被他們搶來糟踐的,不然你的名聲,你家的名聲就毀了。”
蕭明善悄悄在她耳邊說道。
他抱起楊氏,滿眼通紅,淚流滿面地對上一臉錯愕的英國公:“英國公,這件事還請你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們家是被陛下貶爲庶人,但你們這麼欺負人,實在是……實在是……”
他抱着楊氏就走!
蕭定波一甩袖子:“英國公,金鑾殿見!”
他沒了爵位,但是找皇帝告狀還是辦得到的,因爲僞帝存了想用他制衡英國公的心,允許他有事可以直接進宮稟報。
本來,可以說是楊氏勾引那兩人,可是蕭明善帶人衝過來的時候,被國公府的侍衛抓住不讓進屋好多人都看見了。
這就……
這就擺明了是欺負人,擺明了是他們理虧,肯定是他們搶的人啊!
路過隔壁包間的時候就聽到瘋狂地敲門聲,蕭定波連忙把掛在門口的鎖頭取下來,姜氏白着臉出來。
看到這麼多人先是一愣,然後在蕭定波攙扶住她的時候,眼淚譁啦啦地就流了下來。
蕭定波問她怎麼回事兒,她哭着搖頭:“不知道,明善媳婦說要去更衣,剛出沒一會兒隔壁就傳來動靜,我聽到明善媳婦在喊救命,在哭求饒命,就想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可是門卻打不開了。
再後來……
再後來……”
她捂着嘴哭,說不出口。
衆人:Σ(っ°Д°;)っ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英國公臉都黑成炭了!
廢物!
全都是廢物!
好好的事情被他們給辦成這樣!
他只能站出來道:“誤會,這肯定是個誤會!”
蕭定波上去就是兩拳頭,把英國公給打出一對兒熊貓眼:“誤會你祖宗!”
“老子打死你!”
英國公府的侍衛連忙來護着英國公,柳杏兒扯着嗓子哭:“打死人了,英國公府強奸我嫂子,還要打死我爹!”
“蒼天啊,你睜開眼看看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難怪坊間都說,這天下看似是陛下的,實際是英國公府的!”
“看來沒錯啊!”
“老天爺啊……”
英國公簡直……簡直想一巴掌拍死她。
他身邊的人道:“會不會遭人算計,被人下藥了?”
走出幾步的蕭明善停下腳步,冷笑道:“下藥,包房外都是兩個國公府的侍衛,我想進去救我夫人都被打倒在地!
說起下藥,能下的不過就是兩個國公府的人而已!”
英國公狠狠剜了一眼多嘴的人,這一次,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只能斷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