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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巧了,我也有令牌

柳杏兒晚上把龍蝦給做了,做的是那種油潑龍蝦。

龍蝦蝦肉切成塊兒用竹籤給穿了,和同樣用竹籤給穿上的鮑魚片兒,鮮蝦以及一些蔬菜用水焯熟,放進陶鉢鉢裏,倒入調制好的湯汁兒。

再把剪成小段兒的幹辣椒和花椒放在銅瓢裏,用勺子將鍋裏燒熱的油給澆進去,刺啦一聲兒,油煙騰起,一股子霸道刺鼻的香味彌散開來。

柳杏兒再澆了兩勺熱油,銅瓢裏的辣椒被炸酥了,香味徹底激發出來之後,就將這一瓢辣椒油倒進套鉢鉢裏。

又是‘滋啦’一聲兒。

吸溜……

竈房裏的婆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柳杏兒道:“調好的湯汁兒還有,一會兒你就照着我這個法子,給六子和金玉珠玉做一盆兒。”

婆子連連應是。

陳虎其實不是沒有喫過山珍海味,但柳杏兒的做法他是真的沒喫過。

好好喫!

香得不得了,又沒有掩蓋住海鮮本身的鮮嫩,簡直絕了。

柳杏兒也很喜歡喫,這種做法更符合她的口味。

當然海鮮是好東西,不管怎麼做,就算是用鹽水煮出來也是好喫的。

夫妻兩個喫得都很滿足。

竈房的婆子煮海鮮火候把握得很好,加上料汁兒是柳杏兒親自調的,就算是她炸辣椒的火候過了點兒,辣椒油帶了點兒苦尾子,也很好喫。

金玉和珠玉本來是不重口腹之欲的人,喫一口就淪陷了。

原來她們不重口福之欲是沒喫到過真正好喫的東西,作爲過來人的六子就十分有優越感,他道:“這下你們可信了我說的話吧!

能被調來跟在娘子身邊,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這輩子就等着享福吧!”

兩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娘子真好!”

六子:“那可不咋的啊,我都跟主子求了,以後我就給娘子當車夫,誰也別跟我搶!”

金玉一副嚴肅臉:“我也要好好幹,努力不讓娘子把我趕走!”

珠玉:“我也是!”

(柳杏兒:一頓飯而已至於嗎?)

(金玉,珠玉,六子:至於!!!!!)

喫完飯六子就去向柳杏兒稟報他調查出來的結果,他調查的和李木頭以及喬師傅說的都差不多。

“那你明日帶錢去把這些宅子都給買下來。”

“然後問問這兩家在京城可有分號……”

六子應下。

打發走六子,門房就快速來報,說縣衙的人來了,要抓陳虎和柳杏兒。

動靜搞得挺大,引得這條街上其他家的人都派人來查探。

衙門的人有些舉着火把,有些把刀拔了出來,陣仗挺大。

皆因報案的人拿着伯府的令牌,說陳虎是水匪,還傷了伯府的公子。

陳虎聽完了捕頭話,也拿出一塊令牌來,他把令牌拋給捕頭:“巧了,本官也在捉拿逃犯,也要請你們幫忙拿下宣時錦。

拿下之後直接押送大理寺,證據已經提前呈給了大理寺!”

捕頭把令牌拿到火光下仔細辨別了一下真僞,然後差點兒沒把他給嚇尿了,連忙雙手將令牌奉還給陳虎。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莫要見怪!”

“小人回去就立刻稟報知縣大人,請大人放心,大人吩咐的事情小人一定會辦妥當的!”

陳虎收回令牌,他頷首道:“本官奉皇命辦事兒,爾等不許泄露本官身份,不許泄露本官行蹤,否則若是鞥管的差事出了茬子,你們全家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皇帝砍的!”

捕頭和捕快們嚇壞了。

連忙保證絕對不會泄露,包括知縣大人都不會說。

陳虎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回屋後柳杏兒就問他:“你那個令牌怎麼就這麼好用?”

陳虎道:“金鱗衛的令牌,想要嗎?我這兒還多!”

“這玩意兒唬人賊好用!”

柳杏兒:“……”

這東西都能作假?

牛逼啊!

要知道古代的令牌啊,契約啊啥的,防僞工藝做得賊好,想做假還真是不容易。

“不會被發現?”

陳虎:“只要你不拿到金鱗衛指揮使面前得瑟就沒事兒。”

柳杏兒想了想還是搖搖頭:“算了我不要這東西,這東西好用,可也招恨!”

“金鱗衛朝中人人害怕,老百姓也害怕,越是這樣私下恨他們的人也多。”

“我沒有縛雞之力,還得靠別人保護,就不得瑟了,容易翻車!”

陳虎聽完她這番調調就把人抱懷裏狠狠親了一口。

不愧是他的女人。

從不會被權勢和金錢衝昏頭腦。

“你說的證據已經送去大理寺是怎麼回事兒?”柳杏兒仰着小臉兒問他,陳虎指了指自己的嘴脣:“給老子親滿意了老子告訴你!”

柳杏兒一把推開他:“不說就不許上牀睡覺!”

陳虎咬後牙槽:“你能不能換一招?”

柳杏兒推開繼續來歪纏男人:“一招管用就行,我爲何要換招數?”

“這事兒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你這個人小心眼兒,不可能放過宣三,肯定是有後手的,我猜你是把他勾結水匪的事兒給坐實了,然後派人將證據送去的大理寺。

嗯……送的時間不長,大概就是這兩天才送的,不然宣三可沒功夫在外頭蹦躂。”

陳虎鬱悶。

一個女人家家的這麼聰明幹啥?

一天天的淨想着怎麼不讓自己的男人上牀!

今兒這牀他還上定了!

“我告訴你另一樁,來來來,咱們躺在牀上慢慢說!”他纏過去摟住小媳婦,擁着她往牀邊兒走。

柳杏兒東扭西扭:“我不聽!”

陳虎:“我想說,媳婦你就可憐可憐我,我這憋在心裏老難受的了,得找個人說說,不然憋出火氣來了咋整?

柳杏兒:“……”

就這麼被男人哄上了牀,繡鴛鴦的帳子放下,很快就如波浪般蕩了起來。

帳子裏傳來女人嬌滴滴的罵聲兒:“你這個騙子!”

男人無賴道:“老子沒騙你啊,是快憋壞了啊!”

……

第二天早上柳杏兒沒有做早飯,恰巧陳虎也沒走,兩人就去稻香樓喫早餐。

順帶看看衙門的人聽不聽話。

聽話!

可聽話了!

頭天晚上縣令只聽捕快們提到金鱗衛,差點兒沒嚇尿了,這還不麻溜表現找補啊!

幾乎是陳虎和柳杏兒沒坐下多久,他們就來了人了!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