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順陰沉着臉,眼底恨意翻滾:“他會不會是在給姜氏報仇?”
鎮遠侯鄙夷道:“就憑她也配!”
“她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蕭定波的玩物,是蕭定波用來挑釁我們的物件!”
柳二順想想也是,姜氏就算是容貌姣好,那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也是自己舍不得那麼多年的情誼,才會一再對她放低身段,可她卻不領情!
呵呵~
轉頭卻投入了鎮國公的懷抱,以爲抱上了粗大腿,以爲這樣就能揚眉吐氣,就能壓他一頭?
真是愚蠢!
鎮國公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給她名分?
連一個妾室,一個通房的名分都不可能給她!
不然怎麼不把她帶回府裏去?
“父親,那我們怎麼辦?”柳二順到底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兒,他怨恨之餘,便只剩下慌張無措。
“那我的婚宴要不要推遲?”
“不然賓客們都去了國公府,我們就成了笑話。”
鎮遠侯面容猙獰道:“推遲難道就不是笑話了嗎?左右都是笑話,進退不得!”
“再說了,侯府準備了這麼久,還有三天你就成親了,府裏採買的時令水果,新鮮蔬菜等等難道要放爛放臭嗎?
好,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就是損失些銀錢。
但你敢保證推遲了,蕭定波那個狗東西就不生別的幺蛾子了?
腦袋長在肩膀上是用的,不是擺設!
你多用用你的腦子!”
他有些不滿地看向柳二順,心裏知道這不是他的錯,畢竟他在鄉下長大,沒人教他這些,他也沒見識過這些但……
卻忍不住會怪他。
遷怒他。
“婚宴照辦,終歸不缺賓客!”只是來的人,怕都是上不得臺面的人!
柳二順緊握着拳頭,手上,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垂下的眼簾蓋住了他眼底洶湧的恨意。
……
鎮國公沒忍住又去找姜氏了,兩人在小山坡散步,姜氏看了鎮國公一眼:“成親前不能見面的!”
“明日我就嫁給你了!”
“怎麼還往鄉下跑?”
鎮國公看了看姜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就是忍不住想她,忍不住來找她。
“我來跟你說說京城的事兒。”
姜氏以爲他要說賓客的事兒,免得明日婚禮上她出錯。
雖然拜完天地之後她只用待在洞房裏等着,但到時候必有許多女眷會去看她。
甚至鎮國公的那些兄弟什麼的也會去鬧洞房……
姜氏想到這一層,神色就多了幾分認真。
鎮國公:“國公府的請帖發出去了,你不想知道一下那父子兩個的反應嗎?”
姜氏:????
“你跑來就是跟我說這個啊?”
鎮國公略有些羞澀地點點頭,不過他板着臉,且他的膚色也偏深,故而姜氏看不出來。
姜氏:“暴跳如雷?”
鎮國公看向姜氏,他已經在盡力遮掩情緒,但眼神還會透了出來。
姜氏福靈心至:他是在等我誇他?
於是試探着道:“幹得漂亮!”
“謝謝你!”
“謝謝你替我出氣!”
得了誇獎的鎮國公笑了,他道:“這才是剛開始,我倒是希望鎮遠侯的身子骨能硬朗一點,免得到時候給氣出個好歹來。”
姜氏落後他一步,看着他的背影,聽着他含着愉悅的聲音,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這種被護着。
被捧在掌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這個男人。
他在爲她出氣呢!
姜氏快走一步,做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大膽的舉動。
她從背後抱住了鎮國公,臉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
鎮國公一下子就僵了身子,他低頭,目光落在姜氏扣在他腰間的手上,自己的手想放上去覆着。
又有點不敢。
怕嚇着姜氏。
把她嚇跑了,就該不抱自己了。
“這輩子,你若不負我,我便不負你!”
“我心眼兒小,容不下你有別的女人,你就是去和同僚喝花酒我也是容不下的!”
她閉着眼睛。
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
幾句話,把鎮國公給說得心花怒放。
姜氏心中有他,才會這麼說!
她在乎他,才不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他!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賢婦。
他要的是一心一意愛他的女人。
“你嫁給我,我做,你看!”說再多的承諾都是虛的,端的看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