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兒沉浸在嫁娘的快樂中不可自拔,恨不能把所有的好東西都塞給她娘當嫁妝。
這並不是扶弟魔似的無條件補貼娘家,是她打心眼裏爲姜氏高興。
爲她能勇敢地邁出那一步去尋找新的幸福而開心。
嫁娘,對她來說就像是嫁閨女。
一如姜氏想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她一樣,柳杏兒也是一樣。
就置辦得十分開心。
姜氏看着她開心,默默地算着自己手裏的銀錢,還好,她手裏錢挺多的,夠得到給杏兒。
老太太和老爺子也跟打了雞血似的,姜二舅更是把所有的錢東都拿了出來。
姜大舅也親自帶了銀子上京,也差不多把大房能動的錢全給帶上了。
還是犯愁啊。
妹妹要嫁的是國公府啊,娘耶……
想想都手腳發抖。
他到了京衛,才從父母的嘴裏知道,鎮國公已經私下送了兩萬兩銀子,三個寫了姜氏名字的田莊,五個鋪子,三處京城的三進宅院,都寫的是姜氏的名字。
而且這些鋪子和宅院全是租出去的,到手就能收租金。
另外,鎮國公還給老爺子一座四進的宅院,寫的是老爺子的名字。
鋪子兩個,田莊兩處,都是寫的老爺子的名字。
這些,都是京城的產業。
除此之外,鎮國公還給老爺子在京衛置辦了一個宅子,一個田莊,兩個鋪子,兩艘貨船以及僕從無數。
姜大舅傻眼了:“爹,那咱們就收下了?”
“咱們這是就嫁妹妹,怎麼反過來……”
老爺子嘆道:“怎麼能不收啊!”
“國公爺這是在給你妹子做臉,不然就咱們這種家當,根本就上不得臺面,得丟你妹妹的臉,丟國公府的臉。
這些東西,咱們不要也得要。
這都是你們妹妹的臉面啊!”
姜木生寬慰姜水生:“大哥,你也別着急,這些東西不管多少,咱們都記着個帳。”
“折算成銀錢,每年給妹妹還上一筆。”
“不過,你和大嫂可能就要留在京城和京衛了,咱們得做生意,得趕緊掙錢,不然就這些錢,怎麼還?”
姜老太太道:“是這麼個道理!”
“這些鋪子租出去收租金是賺錢,但怎麼也比不上做生意賺錢。”
“我想着在京城也開一家‘甘味’,開一家酒樓。”
“當然,得等你妹妹嫁入國公府之後再開,但你們得先準備起來。”
“等你妹妹嫁過去,咱們家已然和國公府綁在一起了,這個光不借就是傻子。
再說了,咱們家起來了,你們妹妹才有底氣。
只是一點,萬萬不可仗着你們妹妹作惡!
家裏誰敢這般,我一個老太太就會提刀砍人!”
姜水生和姜木生連忙應下,保證絕對不會犯糊塗,也會管好家裏人。
“你妹妹嫁到國公府之後,二牛,三牛,四牛的婚事就更好說了。”
“不過我想着家裏如今既有了貨船,是不是就該分一個人去探探貨運的行市。
當然了,船肯定要先租出去,貪多嚼不爛,咱們就是做生意,也要踏踏實實的,先做咱們熟悉的。
但家裏幾個孩子的姻親,可以朝着哪方面去結。
你們心裏要先有個數。”
兒子,兒媳婦紛紛點頭。
孫子們也都表示他們沒意見。
姜水生表示要給大牛寫封信送回去,告訴下他這邊兒的情況以及他們兩口子暫時不回去的事兒。
姜老太爺道:“國公爺給的這兩處宅子,京城的就老大夫妻去跟我們住,將來這宅子錢大房來還。
京衛這一處,老二你搬過去,同樣的,這筆賬歸你二房還!
回頭等我們老兩口一凳腿兒,這兩處宅子再改成你們的名字。”
兩個兒子沒有不應的。
只是姜水生還是懸着心:“國公爺給得太多了,這麼着我們短了氣息,將來妹妹在他家受了氣,會不會爲着我們忍着?”
“我們……我們兩兄弟想給她撐腰,怕是把命豁出去都進不來國公府的大門!”
可咋整啊!
姜木生,姜家老兩口都有這個擔心。
誰說不是啊!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真到了那個地步,該豁命還是要豁命,不能不管。
也不能因着他給得多,咱們就矮到泥裏去了,腰板子還是得硬,不然你們妹妹咋在國公府做人?”
“鎮國公可還有兒女,有兄弟姊妹,侄兒侄女呢!”
“將來見到面了,他們要是給你們甩臉子,你們也不用慣着,越是慣着,他們就看不起你妹妹!”
“大不了日子過不下去和離,咱們把這些都還回去,也不能讓你們妹妹受氣!”
老太太愁啊。
是真的愁,要不是柳二順那個癟犢子玩意兒幹出搶人的事兒,她真想勸閨女算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