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呀……”柳杏兒怕被人聽到，問得極小聲兒。
她這嬌滴滴的聲兒如同鉤子，把陳虎的心一點兒一點兒勾出來。
陳虎心說幹嘛，老子想幹你！
“福川的事兒解決了，你如何謝我？”
他垂着頭，氣息炙熱，燙得柳杏兒臉紅心跳。
柳杏兒不敢看他的眼睛，卻被陳虎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對視。
他的臉離得極近，鼻尖差點兒就擦着她的鼻尖了。
呼吸纏繞之際，柳杏兒就覺得整個人麻生生的，一股酥酥的勁兒在身體裏亂竄。
叫她的心跳也亂了，脈搏也亂了，呼吸亦是亂了。
她仰頭親了親他的脣，弱弱地問：“這樣可以嗎？”
陳虎嗤笑一聲兒：“你家買賣這樣做，誰敢來照顧生意？”
柳杏兒：“你！”
“這生意專給你做！”
漢子：“……”他受得了個錘子！
“你專給老子做！”他撇開臉貼在她的耳畔，粗聲兒道。
“跟你說正事兒呢！”柳杏兒被漢子大膽露骨的話臊得不行，小拳頭捶了幾下他的胸口，卻被他給抓住了，湊在脣邊親了親。
“老子說的就是正事兒！”
“老子是你男人！”
“夫妻幹事兒不是正事兒是啥事兒？”
“生娃是頂頂要緊的大事兒！”
柳杏兒：……
漢子沒給她反應時間，把她的手高舉到頭頂扣在門上，捏着她的下巴就親了上來。
直到把柳杏兒親得渾身發軟站不住往下滑，這才松開她。
她大口呼吸。
漢子將她抱牀邊坐了，去倒了一杯水半蹲着喂給她喝。
柳杏兒不想搭理他，喝了水就撇過臉去不看他。
漢子不做人，讓她怎麼出去？
大舅還在外頭呢。
陳虎見小媳婦害羞成這樣，也不好意思再逗她，於是便出門去給姜水生幫忙。
深秋初冬交換之際，穿的衣裳厚實了些，能掩住他的不同。
不然換成夏天，此刻的陳虎同柳杏兒一樣無法出門兒見人。
成虎這會兒囂張的結果就是，夜裏沒能進到媳婦的屋。
柳杏兒洗漱完就把門拴上了，陳虎進不去，柳杏兒隔着門讓他去和小老三睡。
陳虎：“……”得，晚上也省得洗褲頭了！
小娘們兒今晚老子放過你，早晚要讓你知曉，你的門管不住老子！
第二天柳杏兒帶着小老三去縣城，陳虎留在家裏繼續收野物山貨。
到了縣城把該忙活的忙活完，柳杏兒就去給小老三和柳福川買筆墨紙硯以及啓蒙書籍。
讓陳庭抽空給教教兩個孩子讀書識字。
她跟姜氏說了一下柳二順的事兒，姜氏聽說柳二順爲了分家尋死，頓時就擔心起來。
怎麼能不擔心呢？
同牀共枕那麼多年，便是養條貓狗也是有點兒感情的。
柳杏兒自認爲換成自己，做不到去關心柳二順。
但姜氏是古代人。
她不能用自己的行事準則去要求姜氏，她對姜氏道：“娘，你別顧忌着我和福川，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你想去看他，就去看，我告訴你他在哪家醫館。”
姜氏搖頭：“不去看了。”
“你給錢還請人照顧他，咱們不欠他的。”
柳杏兒沒勸姜氏，有些事兒，外人插不得手，得當事人自己想清楚，走出來。
“那娘，這邊兒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姜氏默默頷首，把柳杏兒送出了門去。
柳杏兒回到村裏，稍微歇歇就開始做風幹肉，有陳虎給她打下手，她倒是不累。
就這麼過了幾天，這幾天柳杏兒一直在留意柳家的動靜，柳老頭兒沒去找柳福來，而柳大富兩口子也沒從縣裏回來找柳福來。
證明他們都不知道柳福來不見了的事兒。
天兒越來越冷，姜氏在縣裏活兒少，她這幾日就抽空給一家人做棉襖做馬甲，做半臂襖。
柳杏兒總是去買現成的衣物，姜氏心疼錢，就讓她買布和棉花，她自己來做。
這期間姜木生託人帶信兒回家，姜老太太知道小老二受傷了，就收拾了東西，帶着一筐子雞蛋，幾只母雞來了縣城。
到地方看到柳杏兒租的這個鋪子，老太太就連連贊好！
柳杏兒和姜氏都沒想到姜老太太會來，都很驚訝。
老太太埋怨道：“這麼大個事兒也不知道早點兒讓人捎信兒，若早捎信兒，我也好早點兒來！”
“打今兒起，我來照顧孩子們，你該幹啥就幹啥！”
姜氏不好意，她攙扶着老太太進屋：“娘，家裏也忙，我們這兒其實忙得過來！”
姜老太太瞪了她一眼：“是忙得過來，就是要累着我的杏兒！”
她抬手點了點姜氏的腦袋：“杏兒在老柳家虧了身子，如今嫁人了，可得好好將養將養，往後才好多生幾個孩子！”
“家裏不用你操心，你嫂子，你幾個侄兒一天天閒得慌，活兒都不夠他們幹的！”
老太太說完就接過柳杏兒遞給她的蜜水，喝完就嘆道：“杏兒啊，往後這種金貴東西可莫要給我這土都埋到了脖子根兒的老婆子找糟踐，留着你喝！”
柳杏兒接過空碗放下，笑着說：“姥姥，我掙錢就是要花，要孝敬你們。沒道理我喫肉喝蜜水，讓長輩喫素喝白水！
您現在喫好喝好，活得長長久久，將來還得帶重孫子，重重孫子！”
老太太被柳杏兒逗得哈哈大笑。
她道：“哎，我是來幫忙的，倒是變成享福的了！”
“您不享福誰享福？難道是柳家的老虔婆？”姜氏道。
老太太想想也是，遂不再糾結。
她起身去隔壁屋裏看小老二，幾個孩子都在小老二的屋裏。
“姥姥！”
“太姥姥！”
一個喊得比一個脆。
姜老太太的臉笑開了花兒：“唉唉唉！好好好！”
哎喲，她的大外孫，更大的重外孫！
“姥姥，這是大郎，叫陳庭，在書院念書，如今是童生。”柳杏兒給她介紹。
姜老太太上前拉了陳庭的手上下打量他：“是個好孩子啊，長得好，斯文，一看就是有學問的！”
“我們家大郎啊，將來必能考上進士！”
“必能光宗耀祖！”
陳庭被老太太說得不好意思了，他道：“多謝太姥姥吉言，陳庭必會努力，不讓太姥姥失望！”
姜老太太笑得見牙不見眼，她從懷裏摸出一把錢塞給陳庭：“拿着，太姥給你的，別嫌少，回頭買糖喫！”
“聽說你請假在家照顧弟弟，如今我來了，小老二我來照顧，你明兒就去學堂念書去！”
“若是可以，晌午晚上都回來喫飯，太姥給你做好喫的，好好補補你的身子骨！”
“你啊，啥都好，就是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