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洛斤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打算去樓下看看天祿他們有沒有醒。
“啊嘞??還在睡呢?我藥加的有那麼重嗎??”洛斤有些無奈,但還是決定先弄醒四不像,和他解釋一下闢邪的出現爲好。
天庭那邊看到闢邪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動作,畢竟洛斤與天庭現在處於一種相互忌憚的形式。
一方面,幾萬年過去了,洛斤已經不敢想象天庭的力量有多麼深厚。
另一方面,幾萬年前昊天等神見過在洛斤爆發出的猩紅後本就膽顫,可奇怪的是,他打碎大部分天庭後就消失不見了,而如今時隔幾萬年的再現,天庭那邊的神也不知道洛斤的實力到底有那麼恐怖。
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洛斤做的事情不是特別過分,天庭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功夫了。
只見洛斤將四不像扛在肩上,然後丟進了一旁的水缸。
“呃咳咳咳咳”四不像這時也清醒了,注意到自己渾身溼透的倒在一個水缸中,腦袋有些發懵。
隨後,便瞟到了水缸前笑嘻嘻的洛斤。
“你這是要淹死我啊!”四不像大喊了一聲,但突然他又想到第一次見面時洛斤四周環繞的煞氣,縮了縮身子道“不會...真的要淹死我吧”
“害,瞧瞧你說的,哪有的事...”洛斤尷尬的打了個哈哈道“我只是爲了叫你起牀...”
“哪有你這樣叫的!!”
“咳,不重要”洛斤瞧見四不像有點生氣,於是幹咳一聲,道“對了,我把天祿他哥闢邪撈出來了,現在正躺在我牀上呢”
“不就是天祿他...他哥???你...你果然接近鹿人店是爲了皮皮他們!”四不像驚訝道,隨後表情嚴肅的盯着洛斤“你不會不知道貔貅和天庭之間的瓜葛吧?”
“我知道啊”
“那你還敢這麼做!!你難道不怕天庭殺過來嗎!”
“嗯...哈哈,就這點小事,天庭還犯不着和我翻臉”
“你---”四不像記起洛斤剛到鹿人店時身上的氣息,然後又結合天庭當時對他還活着的態度,思索了一番,咽回了到嘴邊的話。
隨後道“你不會是"紀年鏡覽"裏記載的,那個幾萬年前打碎天庭的"血屠侯"吧??”
“嗯?”聽上去和自己大差不差誒!但洛斤沒有贊成或反對,啊,這當然不是不說話裝高手或者扮豬喫老虎,是怕這個人不是自己,然後大大咧咧的承認過後,四不像哪天發現另有其人時,自己會直接社死。
“呃...所以,闢邪的事?”
“應該是沒事吧,不過,我這小廟可沒那麼多房間容你們這麼多的大神啊,所以,闢邪他要麼睡狗窩,要麼就跟你住。”
“啊,行...”
“哦,還有,貔貅心鎖...”
“...”
... ... ...
“唔”闢邪這一覺睡的很沉,過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用爪子揉了揉眼睛,一抬頭,就望見了盯着他看的洛斤。
闢邪也不知道自己被看了多久,略帶一些害羞道“啊,你...剛醒嗎”
“嗯..啊?哦,對的,剛剛醒”洛斤還在想怎麼和闢邪解釋而發呆,見闢邪睡醒,便打算和他談談。
“還有就是,我要你好好談談,以及...解釋清一些東西...”
“嗯嗯,在聽呢”
...
聽到真相的闢邪此時對天庭的憎恨又重了一筆,但看着眼前的洛斤,只好先壓住脾氣。
“不過...就你這樣,居然能打碎蒼穹??”冷靜了一會過後,闢邪帶着一絲玩味的說道。
“呃??什麼叫就我這樣!!”洛斤之前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闢邪聽到自己解釋後會憋出這樣的一句話,有些詫異也有些震驚。
“嗯?幹嘛這樣看着我”闢邪見到洛斤的眼神,癟了癟嘴,隨後用爪子擼了擼洛斤的頭道“嘿嘿,這下是你打不過我了吧~~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弱的太乙~~嘖嘖嘖~~”
洛斤:倒反天罡!!!
“什麼啊!!那是我沒出手!!和你放水玩的!!”
“哼哼”闢邪看起來現在心情不算很糟,薅了一把洛斤後,想起了什麼道“啊,那照你這麼說,這段時間我就只能住你那咯~”
“嗯哼”
“那你以後每天都要和天祿一起陪着我哦,就當是你...違背契約的懲罰了~”
見洛斤疑惑的看着他,闢邪解釋道“難道你忘了嗎?當初是誰用武力叫我們和你在一起生活一千年的來着...結果最後我們沒走,你自己卻跑了!”
“我那不是...嘿嘿,行吧”洛斤笑了笑,隨後扒開闢邪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子,道“你小子!這麼久沒見怎麼這麼皮,這是跟誰學壞的啊”
說完,洛斤揉了揉闢邪的肚子,就打算帶他去認識認識現在鹿人店的幾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