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像爬出水缸後,環顧四周,滿屋的狼藉映入眼前。
見此情形,四不像的心中就像有倆頭鹿在打架一般,他既想上樓找洛斤理論,又怕在臥室的闢邪知道真相後,一氣之下把自己給撕了。
“唉”想到這,四不像顯得有些無奈,只能嘆了口氣,嘀咕道“好好好,惹到我,算你惹到棉花了...”說着,便着手收拾起這團亂攤子。
拍了拍剛剛清醒的腦袋,四不像見趴在餐桌上打着呼嚕的天祿,扯了扯嘴角。
“呼,這個皮皮”四不像一只爪子提着天祿的腿,另一只爪子拖着天祿的肚子,打算把它重新丟回狗窩裏。
可大抵因爲天祿是貔貅的緣故,呆在四不像手裏沒多久就醒了過來。
天祿聞到熟悉的氣味,並沒有做出反抗,只是象徵性的睜開了眼睛“唔,你幹嘛呢四不像”
“醒了?”四不像瞟了天祿一眼,便撒開爪,隨言道“醒了就自己走。”
被丟到地上的天祿癟了癟嘴道“嘶,好啊你!四不像!”
不過之後發現四不像渾身溼噠噠的,還是咽回了已經到嘴邊想吐槽的話,疑惑道“你是...釣魚的時候掉到湖泊裏了?咋這麼狼狽”
說完,天祿又頓了頓,對着四不像說“還有,你要帶我去哪,不會又要去搞那個什麼粉絲見面會吧...說好了嗷,我這次可不幹!”
道出這句話的同時,天祿也正用着他不大的腦仁思索着,可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個答案,索性還是直接聽四不像解釋爲好。
畢竟...想了這麼久,可真是累壞天祿我了呢~
“...這倒不是,昨晚你喫的太撐睡着了,我是打算把你扛回狗--呃,保安室裏,怕你受涼了”
“我喫的太撐睡着了??”天祿看起來對這個解釋不怎麼滿意,於是叉着腰眯着眼,指着對面倒成一片的其他神獸們,問道“那他們呢?”
“呃...”這下四不像倒犯了難,大腦有些宕機,主要是沒想到天祿能問出這麼多話,看着眼睛逐漸睜大的天祿,連忙胡扯道“啊這個咳咳,那什麼,你去問洛斤吧,剛好他早上有事找你”
說着,四不像用爪子推了推天祿,便轉身走向貓龍他們了。
天祿最後狐疑的看了一眼四不像,道了一聲哦後就跑上了樓。
“這個四不像...不會是加了什麼奇怪的蘑菇吧,嘛!肯定是他自己懶,偷拿了龍貓他們的蘑菇...”
“不過他貌似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話還沒說完,天祿就走到了洛斤的房門口。
“這個紅毛怪,他最好有事!不然...哼哼”很顯然,天祿對於早上以這樣的方式蘇醒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高興。
“等等”突然,天祿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擰門把手的爪子停住了,整只獸顯得居然有些興奮“不會是上次他輸給我的wifi搞好了吧~誒~~我就說洛斤不會食言的!”
(洛斤:什麼wifi,我不到啊)
到這裏,天祿嘿嘿一笑,接着,趕緊掏出手機,並推開了洛斤的房門。
“誒哈!洛斤,我來了,是不是---啊,這是誰啊”
天祿望着在牀上抱在一起的倆只紅團子,有些摸不着頭腦。
聽到天祿的聲音,闢邪打了個激靈般的從洛斤身上下來,“天..天祿?”
只可惜這裏並沒有什麼感人的兄弟相認情節,這裏有的就只有天祿的懵逼和闢邪的不知所措。
說實話,但凡早一天見到天祿,闢邪都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闢邪在原地愣了半天,大概是注意到了天祿盯着自己看到目光,連忙解釋道“我是說...啊..我是洛斤的朋友,最近..最近我的房子被天庭強行拆遷了,所以現在只能暫時住在這裏了”
“哦...這樣啊,”天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眼睛還是看着闢邪,道“話說你們怎麼都喊我天祿?這是什麼奇怪的新遊戲嗎...啊,還有,你和京巴..咳不是,你和我長得好像誒”
“...”
“...”
察覺到了此時空氣異常安靜的天祿頓感不妙,準備腳上抹油開溜。
“等等,皮皮”洛斤見天祿又要走的趨勢,於是叫住了他,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闢邪,他和你一樣,也是一只貔貅。”
“哦,這...等等?”聽到這,天祿瞬間不困了,便也跳上牀,有些震驚道“居然!我還以爲這天底下就只有我一只貔貅呢”
“咋滴,新來的啊~我就說我以前都沒見過你”天祿接受力還是很強的,笑着用爪子摸了摸闢邪的頭。
還沒等闢邪說話,天祿先一步道“哼哼,這小氣鬼居然又孕育了一只貔貅...這樣好啦,從今天起,我罩着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闢邪:???倒反天罡??)
“不,不是的”闢邪原本見天祿自顧自的給自己腦補身份還挺開心,沒想到居然腦補到這裏來了。
“其實我---”
“害!我懂~”天祿打斷闢邪的發言,用爪子在闢邪尾巴上揪了一把,道“這裏獸都挺好,嘿嘿,不用擔心,來!你哥我帶你轉轉去!“
“...但是,我其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