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文修越的接近,陶桃有點說不上來的驚慌失措,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
甚至於她都親眼見過有小宮女和侍衛偷情的場面,不過她也不是藝高人膽大的,看到了也就跑開了,沒敢真的觀摩。
不過在她的認知裏,文修越是和小太監一樣,不能生的,應該也不能對她做什麼吧。
可就算這樣,陶桃還是緊張的很,爲不可預測和未曾經歷的事情而緊張。
“小桃,不要背對着我,你臉紅的樣子真的很好看,我想看看你。”
文修越輕輕扶住陶桃肩頭,將人轉了過來面對他。
他自然知道陶桃這是害羞了,才那樣不敢看自己背過身的。
不過他們之間注定要做些親密事,那從現在漸漸熟悉起來不是正好。
當然他也怕嚇壞了這顆小桃子,並不敢做的太過分。
陶桃畢竟比他小了整整十歲,年少時又喫了不少苦頭。
短短的幾日相處中,文修越已經將她放在了心頭,想要疼惜她,愛護她,甚至保護她。
兩人來日方長,文修越並不着急。
所以將人就這樣轉了過來,也只是好好打量眼前的桃子,並在她額頭留下了一個珍惜的吻。
陶桃因爲沒有反抗文修越的動作,人已經轉過來沒錯。
不過在聽到文修越的話時,她就沒敢正眼看眼前的人,所以是一直低着頭,看着文修越的衣擺的。
可當額頭傳來陌生的觸感,陶桃不可避免好奇這是什麼,也就抬起了眼瞼。
入目的是文修越後退的臉龐。
她也終於知道剛才到底是什麼了,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吻吧。
陶桃沒被人親過,所以無意識的抬手摸了一下剛剛被文修越吻過的地方。
臉依舊紅着,眼睛卻因爲抬頭後對上了文修越的看向她的眼神。
兩人四目相對,文修越笑了笑,將人輕輕環住代入了懷中。
陶桃之前可是一直冷靜自持,面對極品親戚也是泰然處之的,就連剛剛有人難爲她,說自己可以應付也是機靈嬌俏更多一些。
像這樣傻傻看他還是第一次,不免讓他放下矜持斯文的想要逗一逗人。
“我們馬上就成爲夫妻了不是嗎,我以後會經常這樣的,你要習慣這樣啊小桃。”
陶桃哪知道夫妻之間具體都做什麼啊,不過被文修越這樣抱着,別說感覺還不錯。
好像孤獨了這麼久,終於有人給她安全感了一樣,這可和姑姑給她的完全不一樣的。
只是文修越的話一出,卻讓她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覺。
“你,你放開我,一會兒苒苒過來看到多不好,還有我也要做飯了,你趕快出去吧。”
陶桃不由自主的趕起人來。
文修越也知道自己這樣就行了,再抱下去小桃子恐怕會發脾氣,於是依依不舍的放開人。
“好,我拿點心出去給苒苒喫,你留下來做飯吧。”
文修越拿出剛才陶桃支走他的話,用來回應她。
“去吧,去吧,你快點走,苒苒一定等着喫呢。”
陶桃趕人外加瞪人,催促文修越快點離開。
文修越看到可可愛愛的小桃子瞬間就變了一副潑辣模樣,覺得這樣的陶桃也是好看的很。
只是兩人下午可是還有正事要做,那他們快點喫上飯就非常有必要了。
“好,我這就走,辛苦你做飯了,小桃,真的很謝謝你。”
文修越自己會做飯,但做的不太好,他也是知道做飯的辛苦的,所以對陶桃說一聲辛苦,並表示感謝,很有必要。
陶桃沒想到文修越會說上這麼一句,她本來就是廚子嗎,做這些很正常啊,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不過得到感謝還是很高興就是了。
之後文修越沒有久留,拿着剛才說好的點心數目就離開了。
陶桃見人終於走了,心下終於松了口氣,也開始做起飯來。
而就在這時陶桃才後反勁的想到,原來就算讀書好的文人也是男人的,甜言蜜語調戲女人大概都是天生就會的。
不過文修越畢竟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對她做這些似乎也合情合理。
陶桃覺得自己越想越遠了,這樣很不好,趕忙拋開這些雜七雜八的,加快手中的動作,開始做涼面。
陶桃幹活一向利索,很快就將涼面做好了,再每人配上一個雞蛋也就齊活了。
陶桃喊文修越過來廚房,可以將面端出去了。
文修越正在陪文苒看電視,聽到陶桃的聲音,就趕忙奔去了廚房幫忙。
“嗯,這面好香,一定很好喫,小桃,你先不要收拾了,等喫完飯我來弄就好了,你這樣太辛苦了。”
文修越做飯幫不上忙,但收拾廚房還是可以的,看到陶桃沒有跟自己往餐桌走,就連忙這樣說道。
“我快好了,你先去喫,要不這樣太亂,我喫飯都不安心。”
陶桃這是習慣成自然,她做好了喫的,要是沒來的及收拾,會渾身不舒服的。
文修越看陶桃這樣,也不好阻止,畢竟往常她就是這樣做的。
當然爲了不讓陶桃太辛苦,其實同樣會幫忙就是了。
於是文修越將涼面放到餐桌,讓文苒先喫以後,就又返回去幫忙了。
“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先喫嗎?”
陶桃看到去而復返,幫自己收拾的文修越有點無奈。
其實之前文修越也會這樣幫忙的,只是因爲兩人剛剛在這裏發生的事,就讓陶桃有些不自在而已,所以才會多此一舉的這麼說。
“我們一起更快不是嗎,這樣你也能快點喫上涼面。”
文修越大概猜到陶桃這是還在別扭,不過喫飯更要緊,他可不想因爲這一點小事,就讓陶桃餓壞了。
陶桃確實也有些餓了,那點小別扭也因爲文修越很正經的幫忙幹活,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涼面很可口,又因爲微涼的口感很快就進了三人的肚皮。
又是美美的一餐,文苒喫的很滿足,只是今天爸爸和陶姨沒有讓她去午睡,而是要帶她出門去。
文苒有些不解,也就問道。
“爸爸,我們去哪裏啊。”
這不是上午都出去過了嗎,怎麼下午還要出去啊,文苒不明白,當然要問清楚。
“我和你陶姨要去領結婚證,我們是一家三口,當然要帶你去了。”
文修越給文苒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