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您和陶姨要結婚了是嗎?可是爸爸,我怎麼記得,之前在孟爺爺家,你們不就已經結婚了嗎?”
文苒當然知道結婚證是什麼,可她也記得住在松嶺鎮的孟爺爺跟她說過。
那天陶姨被爸爸接回來,就是他們的婚禮了,而辦了婚禮,不是結婚了嗎。
她不是很懂,爲什麼結婚要結兩次的嗎?這也太奇怪了吧。
“那天啊,也算是我和你陶姨的好日子,不過那只是一種儀式而已。
結婚都是要領結婚證的,這樣才算是真的夫妻。
而要是沒有領證的話,很可能就會被警察伯伯抓起來了。”
文修越知道女兒大概還不懂,只有領了結婚證才算是真正的確定婚姻關系。
像那天他帶走陶桃,其實在村裏人看來,他們應該也算是結婚了。
畢竟那是傳統,老一輩就是那樣過來的。
但現在時代不同了,只有法律意義上他們有了這一紙證明才可以。
對於文修越的解釋,文苒還是一知半解,但她也聽懂了一些,就是結婚證很重要就是了。
“好吧,那我們就去領結婚證好了。這樣陶姨才能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對不對。”
文苒知道只有兩個人結婚,就不會輕易分開了。
“對,苒苒說的很對,只要領了結婚證,你陶姨就不會離開了。”
文修越笑着回答文苒,又看了看在文苒另一邊牽着她的陶桃。
陶桃是在聽兩父女說話的,這樣的一問一答,其實挺有意思的,當然要是話題沒那麼敏感就更好了。
民政局離家屬院有點遠,還要坐公共汽車才行。
當然再再遠也很快就到了,三人到了民政局,將需要的證明材料,介紹信一一上交,工作人員再依次核對,填表,最後蓋着紅章的結婚證就到手了。
文修越帶了昨天在百貨大樓買的水果糖,分給了工作人員以此感謝對方的辛勞。
文苒也很高興的得到了一顆糖果,高高興興的蹦跳着。
而另一邊陶桃接過兩人的結婚證,仔細觀摩了起來。
發現其實這就是一張稍厚一些的紙張而已,上面有兩人的名字,出生年月,民政局的紅章很醒目。
陶桃想這大概和他們那時候的婚書差不多吧,也是由官家發放的不是嗎。
“好了,可以走了,時間還算早,我們去照一張全家福吧。
等照片洗出來,還可以掛在家裏。”
文修越分完了糖果,陶桃這裏也看夠了,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件事。
陶桃是知道照相這事的,那照相機拍出來的相片,比最好的畫師畫出來人物還要逼真,就跟真人站在面前一樣。
可是陶桃現在手裏是沒有照片的。
原主小的時候她父母還在,不管是她,還是她父母都拍過不少。
不過後來他們不在了,天長日久的,那些照片都不見了。
陶桃估摸着,是萬豔紅當初住到他們家來時看着晦氣就給丟掉了。
陶桃雖然覺得有點可惜,她都還有見過那些老照片,也就是原主的回憶。
但後來一想其實也還好,畢竟那照片裏的人,也不是她,何必那麼在意呢。
不過陶桃還是想去嘗試一下就是了。
“好啊,正好趁着咱們領了結婚證,照一張全家福,正好再次讓我感受一下照相的感覺。
我都很久沒照相了,小時候倒是常照的,不過後來就沒有了,那些老照片也都已經不見了。”
陶桃真的覺得這提議不錯,也就十分贊同。
可陶桃說者無心,但文修越聽者有意。
知道陶桃的經歷,也就很容易想到爲什麼她只有小時候照相多,而長大後就沒有了。
爲了讓陶桃高興一些,文修越說道。
“那就多照幾張吧,給你多拍幾張單人的,怎麼樣?”
陶桃聽了文修越的話,着實愣了一下,其實她剛才說那些話,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有抱怨的意思。
只是文修越大概不是這麼想的,以爲自己會心疼吧。
陶桃對有人關心她,而這個人還是她的丈夫,自然很高興。
“好,多照幾張。”
陶桃答應的很快,也同時笑了起來。
看到陶桃笑了,並沒有因爲回憶那些不好的記憶而沮喪,文修越覺得自己的主意真不錯。
民政局附近是有照相館的,不過畢竟離家屬院太遠了,等下次來取照片的時候會很麻煩。
他們也就坐車回了家屬院,在那附近找了一家照相館照相。
像文修越說的,他們先是拍了全家福,又給陶桃和文苒都分別拍了幾張單人照片。
後來爲了應景,文修越還和陶桃拍了雙人的結婚照。
陶桃挺高興的,畢竟一次拍這麼多,當然很過癮了。
文修越也很滿足,有全家福,有結婚照,很齊全不是嗎。
照片要一周後才可以取,他們也就直接回了家。
這次回來,陶桃可就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不過感覺上也沒什麼不同,將結婚證放好,等時間差不多了,就還是做飯,喫飯,消食,洗澡的。
不過等到要睡了,文修越卻背過女兒對陶桃說。
“小桃,苒苒的牀畢竟還是太小了,今晚要不搬過來和我一起睡吧。”
文修越自從主動了一次,也就駕輕就熟了。
說出的話其實聽起來很不要臉,但卻合情合理,畢竟兩人已經是正經夫妻了,住在一起很有必要。
“啊?跟你一起睡。”
陶桃驚了一下,她本來第一天到這裏的時候,就以爲會和文修越同牀共枕呢。
那時已經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不過文修越說兩人沒領證,住一起不好,她就去和文苒睡了。
而這兩天來,其實她還睡的挺踏實的。
不過被文修越這麼一提醒,她才想到這種踏實根本是持續不了多久的。
“嗯,跟我一起,我的房間牀很大,睡我們兩個正合適。”
文修越這話其實根本是在欲蓋彌彰,他就是想和媳婦一起睡而已。
“可,可是,我這突然走了,苒苒會不習慣吧。”
陶桃不知怎的,突然打起了退堂鼓,不敢和文修越一起了。
陶桃想也許就是因爲下午時候的那件事,文修越給自己的壓力吧。
看出陶桃有點推卻的樣子,不過文修越不想給她這個機會,也就說道。
“沒關系,苒苒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我去跟她說一聲就好,現在也不早了,你去洗澡吧,我去幫你把被褥搬到我的房間,好嗎?”
文修越雖然是問句,但答案不言而喻,已經不容陶桃更改了。
陶桃被這樣的文修越弄的心跳加快,滿面通紅,既然已經不可更改,也就迅速點頭同意了。
之後文修越離開,她也就去洗澡了。
而在洗澡的過程中,陶桃爲接下來可能的發生的未知,不可避免的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