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扯過司枕的手從指尖親到手腕,同時不贊成的望着司枕,果然還是司枕,他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有錯。
爲什麼要拆定位器,就這話他也問的出口。
斯聿狠心的咬下去,在司枕手腕上留下一層淺淺的牙印,那個不只是定位器,還有磁場感應器,當初司枕就是靠那個小東西騙走了自己兩顆核心,他留下項鏈,將定位器拆掉也算有錯?
斯聿不準備忍着,他將司枕禁錮在懷裏,算舊賬道:“那指揮官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麼從我手裏撬走了兩顆核心?那塊兒定位器還不讓我拆了?你這是什麼萬惡的官僚主義?”
司枕一怔,似乎是沒想到斯聿會還嘴,緊接着不在乎道:“那咋了。”
司枕一把扯住斯聿的領口將他拽到自己跟前,司枕鮮少露出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那雙美目光是看着就足夠讓人無法抗拒。肉眼可見斯聿的目光熱起來,司枕好笑的望了斯聿一眼,方才眼中的愛意一閃而逝。
“斯聿上校,話不能這麼說吧,在戰艦上的時候——”司枕薄脣微揚,含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沒有爽到麼?”
司枕一把將斯聿推開,向後倚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斯聿上校還有什麼舊賬要翻,沒有可輪到我了。”
斯聿:“……”
斯聿:???
斯聿同樣向後倚在靠背上,好笑的偏頭望向司枕,“指揮官有什麼舊賬要翻?”
“戒指裏裝定位來抓我,囚禁我,虐待我,這哪樣不是你做的?”
斯聿欲言又止,其他的他都可以認,可是虐待是什麼鬼?
司枕瞧出了斯聿的心思,搶先一步道:“性虐待不是虐待麼?”
司枕真是怕了,他手刃拉斐克之後回想起來都不至於後怕。
可是自從將斯聿拐帶上牀,就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心理陰影。
這不是虐待是什麼?
哪個Alpha會在牀上死命折騰自己的omega。
真是過分。
斯聿:“……”
斯聿被司枕簡單的一句話輕松撩起一陣欲火。
望向司枕的目光發狠,可司枕滔滔不絕的翻舊賬,從戰艦時期翻到龍龍公主離家出走時期,
斯聿已經聽不清司枕在說什麼了,司枕的脣由於虛弱看不見一點兒血色,襯得脣齒間的露出的一點兒紅舌更豔,想親。
斯聿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捂住司枕的嘴,認命將自己埋進司枕的脖頸間,半是懇求半是威脅:“別說了指揮官,再說我就要*你了。”
司枕不可置信的盯着斯聿,滿臉都寫着“你就是一個渣A”
斯聿心虛的移開目光。
司枕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我都這樣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都什麼樣了——”
斯聿:“……”
斯聿裏裏外外,盡心盡力伺候着,端茶倒水準備點心,還從樓下將斯頓校長養了五年的三花貓抱過來給司枕揉毛才終於將司枕伺候舒服。
兩個小時過去,吸飽了安撫信息素,喫飽喝足的司枕戀戀不舍的將三花從懷裏抱下來。
給學生評級的斯聿從辦公桌抬起頭,頗有些震驚的望向司枕,“這次走的這麼早?”
司枕拿起斯聿的外套披在肩膀上,“地下情嘛,就是聚少離多,短中作樂,斯聿上校要習慣吶。”
司枕有多忙在斯聿還是小黑龍的0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他沒有挽留司枕,只是走過去擁着司枕,“我送你離開。”
司枕挑挑眉,一臉興味的盯着斯聿,“怎麼?斯聿上校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地下情了麼?”
“不用擔心,我還不至於在一個坑裏栽兩次。”
斯聿欲言又止,他是無法忤逆的,就連Alpha對自己omega的擔心與保護,放在司枕身上都顯得多餘起來。
斯聿認命的將頭埋進司枕頸窩裏蹭個不停,最後將司枕的手帶着搭在自己心口處,半是認真半是懇求道:“戒指不要摘下來好麼?”
司枕本想再逗弄斯聿兩句,可是眼前Alpha溼漉漉的可憐模樣讓他莫名心軟。
Alpha在omega面前有絕對的話語權,所以路大多數Alpha在自己omega面前都是具有領導力的。
可是眼前的小上校從來沒有在任何時候逼迫過自己,也沒有自作主張的幫自己做過任何決定。
連一點點對司枕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的要求都說的小心翼翼。
司枕將手抽回,想了想並沒有將斯聿的外套還給斯聿,上面縈繞的信息素味道讓他舍不得將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好了斯聿上校,我會戴的。”
司枕現在也說不準浮空監獄的這個任務危險系數有多高,需不需要囑咐斯聿兩句煽個情什麼的。
他環顧一眼房間,最終目光在三花貓上停留幾秒,隨後直接從窗邊躍下,待命已久的矢空機甲接住他的主人,朝着高處飛遠。
星際聯邦學院上空。
司枕已經在學院邊界等待多時,才看見從聯邦之星總部調來的機甲姍姍來遲。
司枕不是那種願意忍氣吞聲的人,既然傷了他,就應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五六十架頂級火力壓制型機甲迅速朝着司枕襲來,以矢空機甲爲中心擴散包圍圈。
到了這個時候司枕自然是明白他的行蹤在星際戰略學院的時候就已經被人透露了出來。
駕駛艙中的司枕一一將面前的機甲鎖定,至於透露他行蹤的人,當然首先排除斯聿,這段時間內斯聿對自己的保護不是假的,可司枕對斯聿身邊的人實在是了解甚少。
不過隱隱之中他覺得,斯聿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一次性對付這麼多架火力壓制型戰甲只能速戰速決,現在在聯邦之星的地盤,拉長戰線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