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下了!
夏默眉色一挑。
自出江湖以來,就是魔門的聖君,面對第十五劍也只能倉皇逃竄。
沒想到今日終於被人接了下來。
劍聖左肩,血染殷紅,如朝霞映雪,觸目驚心。
剛才那一劍,要是沒擋下來的話。
就會刺穿劍聖的脖子。
夏默微轉眸光,餘光輕掠,左手中指懸血欲滴,若晨露掛梢,欲墜未墜。
“素心不染!”
超脫於世俗之外,不染一絲塵埃,此招精髓,盡在“素心不染”四字之中。
能在第十五劍面前傷到他......
夏默回味起剛才那一劍的畫面。
“本王所會的劍法已經盡數施展。”
“還打嗎?”
劍聖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他傷到了夏默的手臂。
可半個肩膀幾乎被對方一劍刺穿。
傷勢要嚴重許多。
而且傷口處,彌漫着一股毀滅與死亡的劍意。
不斷的侵蝕他的傷口。
就算是他也只能以素心劍意暫時壓制。
想要徹底將之消除,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辦到的。
“當然!”
“就讓我見識見識你走到了什麼地步吧。”
劍聖一笑。
素心劍直指夏默。
盡管傷勢比夏默要重。
可還遠遠沒到失去戰力的程度。
“嘿!”
夏默同樣露出笑容。
一巨幅八卦圖隱隱浮現在身後,宛如蒼穹裂隙,泄露天機。
圖中赤、橙、黃、白、青、藍、紫、黑八氣交織纏繞。
赤氣如火,熾熱難當,似烈日凌空,照耀四方。
橙光溫潤,如秋日斜陽,灑落溫暖與希望。
黃氣煌煌,宛如大地本色,厚重而生機勃勃。
白氣純淨,若晨曦初露,清新脫俗,滌蕩塵囂。
青氣悠揚,似山川草木之精華,蘊含無限生機與活力。
藍氣深邃,宛若碧海蒼穹,廣闊無垠,引人遐想。
紫氣東來,神祕莫測,高貴非凡,預兆着吉祥與福祉。
至於黑氣,幽深莫測,與其餘七色相互制衡,如夜之深邃,包容萬物。
天高雲淡,地厚物博,山巒疊嶂,澤被蒼生。
風起雲湧,雷鳴電閃,水流潺潺,火焰熊熊。
天、地、山、澤、風、雷、水、火八大自然元素,隨八氣流轉而逐一顯現。
“變動不居,周流六虛。”
劍聖再次開一線天光。
那銳利無比的劍線,這次在夏默毫無保留的周遊流虛功面前折戟成沙。
一聲響徹神都的轟鳴結束之後。
天空的異象漸漸消散。
神都開始變的沸騰。
“到底誰贏了?”
不管結果如何,今日這一戰,恐怕會流傳百年了。
......
“所以......你的真名叫什麼?”
“總不能就叫你劍聖吧?”
神都有一酒樓,名曰“瓊筵軒”高二層,爲城中一絕。
二層闢有雅間數間,裝飾典雅,隔絕了塵世喧囂,獨留一抹清雅於方寸間。
夏默與劍聖對坐而談,窗外微風輕拂,送來陣陣花香。
劍聖的素心劍放在一旁。
目光看向窗外。
“二十年未至神都,這裏倒是沒什麼變化。”
“我本姓易,單名一個山字。”
易山!
夏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客官,你們的菜好了。”
就在這時,小二的聲音突然響起。
美味佳餚,陸陸續續擺上了桌子。
瓊筵軒能夠在神都這樣的地方排上號。
這些菜自然也都是美味珍饈。
一盤“富貴呈祥”,乃是以珍禽異獸之肉,細切慢燉,佐以祕制醬料。
色澤金黃,香氣撲鼻,引人垂涎。
旁側一盅“玉液瓊漿”,此酒取自深山洞藏之古泉,配以五谷精華,歷經數年窖藏,
開壇之際,酒香四溢,醇厚而不失清冽,聞之即醉三分。
又有一碟“翡翠豆腐”,精選上等黃豆,融入鮮蔬汁水精制而成,口感細膩,清爽解膩。
再觀那“松鼠桂魚”,外皮炸至金黃酥脆,內裏魚肉鮮嫩多汁,澆以特制酸甜醬汁。
形似松鼠,栩栩如生,酸甜適中。
此外,桌上尚有“金絲燕窩”、“鮑汁海參”等佳餚,每一道皆是匠心獨運,色香味俱全。
就這一桌菜,神都的百姓恐怕一兩年的積蓄都喫不起。
這“瓊筵軒”本就是面對達官貴人的。
“易兄!”
“歡迎加入鎮武司!”
“這次就算是給你接風洗塵了。”
夏默高舉酒杯。
易山淡淡的看了一眼。
同樣拿起桌上的酒杯。
兩人一飲而盡。
“這幾日養傷期間,你在我面前提了鎮武司不下十次。”
“怎麼?”
“怕我反悔?”
“哈哈哈哈!”
“像易兄這樣的人物,本王實在是求賢若渴啊。”
夏默露出笑容。
眼前這位劍聖功力堪比第三次六虛劫。
甚至可以爆發出第四次六虛劫的攻伐。
除此之外,劍聖縱橫江湖數十載,到了他這個境界。
七大王朝的事情應該沒多少能夠瞞過他的。
“唉!”
易山放下酒杯。
輕嘆了口氣。
他也沒想想到,自己竟然會真的輸給一個年輕人。
“放心吧。”
“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不會反悔。”
“不過只是在你那鎮武司掛個名而已。”
“若遇見什麼棘手的事情。”
“易某隨時可以出手。”
“但那些世俗瑣事,實在不是我擅長的。”
“易兄放心,哪能勞煩你處理那些瑣事。”
夏默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放在桌子上。
易山拿起仔細打量了幾眼。
“左副司主?”
“那右副司主是誰?”
易山語氣中顯露好奇之意。
莫不是鎮武司中,還有他們這個層次的高手?
“哈哈哈哈!”
“易兄,先行走馬上任。”
“喫菜,喫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二人臉上都沒有一絲醉意。
“草原長生天、北疆天池、蠻荒神廟、大齊武境還有大玄皇室。”
“易兄,大夏.....不,這片土地有何特殊之處。”
“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夏默眼中疑惑之色閃過。
因爲易山突然到來。
一時間到沒有去料理那些藏在皇子府的大宗師。
“你不知道?”
易山詫異的看着夏默。
“哦?”
“看樣子還真有什麼特殊之處!”
“易兄可否爲本王講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