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漢劍,拍拍手的周玄摟着肩膀,語氣輕松道:“吳哥,你小看我們不是!這點運動量不過是在集訓營的三分之一,根本談不上累!”
翻白眼的紅纓拆臺道:“這種話也能從你口中說出來?你怎麼好意思的?”
“集訓營中,就你最受特殊化的照顧!”
“平時集體訓練的時候,也都看不到你的身影!”
對於拆臺的話,周玄以言語反駁:“不是,我跟魏教官練習劍術,怎麼參加訓練?還有,你不會以爲練劍輕松?”
“誰知道呢!”
兩人拌嘴間,一行人上了車,繼續巡邏。
直至次日清晨,天空亮起一抹肚白之際,六人的工作才算完成。
而由於後半夜的神祕活動越發頻繁,加之先前積留的神祕,僅僅一夜的功夫,便有二十多神祕死亡。
和平事務所前,從越野車下來的周玄三人一臉疲憊,不比先前剛開始巡邏時飽滿的精氣神。
從主駕駛位下車的陳牧野開口道:“你們去休息吧!晚上記得過來喫飯!”
“嗯!”
應了一聲,拿着別墅鑰匙的紅纓帶着周玄、溫祈墨走進事務所,拉着行李箱離開。
不多時,五分鍾的路程走到別墅。
正廳前,抬頭看着頭頂奢華吊頂,周玄手指着客房,“我先去休息了!”
溫祈墨見狀,也是很有分寸的去到隔壁的客房, 把別墅的二樓區域留給了紅纓。
三人分道揚鑣下,回到房間的周玄迅速洗漱。
哈欠連連聲中,躺在牀上的周玄閉上眼睛,側靠在牀頭,捧着《風雲》的話本小睡了兩個小時。
待精氣神恢復一些,自我意識沉浸,開始苦練《獨孤九劍》。
下午一點,在肚子的反抗聲下,從別墅出來,找了一家飯店祭拜五髒廟的周玄望着街道上偶爾走過的打工人,心思落在了特殊學校。
是不是該找個機會跟林七夜接觸接觸!
在心中這個想法的產生,一邊喫飯,一邊思考的周玄否決。
眼下最爲要緊的還是提升自身的境界,以及盡快研讀完系統給予的一千遍任務。
只有如此,在實力的迅速積攢下,他才有在斬神既定的命運軌跡中布局,成爲幕後者的可能。
“老板,打包兩個盒飯!多肉、多菜!”思緒拉回,喫飽的周玄招手,同飯館老板說着。
“好嘞!稍等!”
...抹零給了一百塊的周玄帶着兩個盒飯回家,順便在路上跟老哥報告了一下昨晚手中斬殺的神祕,還有提了一嘴關於滄南市祕辛。
對此,周平也沒有保留,盡數將自己知道,且能夠告訴的事情在電話中說了。
聽完老哥電話中說的話,回到別墅的周玄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看書。
半個小時,略微有些蓬頭的紅纓從二樓下來。
“啊~~”
睡眼略微惺忪的紅纓注意到桌上的盒飯,“給我們帶着?”
“嗯!可能有點冷了!要不用微波爐加熱一下?”
“我自己去!”
拎着盒飯的紅纓喊了一聲還在睡覺的溫祈墨。
不多時,洗漱完,喫完飯的兩人收拾好垃圾,坐在沙發上。
看書的周玄抬起頭,“你們不去事務所的地下訓練室訓練?”
“你不跟我們一起去?”溫祈墨疑惑一問。
“我嗎?我就不去了!我準備去看一下昨天晚上隊長說的烈士墓地,順便給你們看看有什麼比較好的位置,以後好有所準備!”
聽着壞話,紅纓白眼翻到後腦勺,“你死了,我們都不會死!”
“不過你要去掃墓,那我們陪你一起去唄!”
“正好隊長剛剛給我發消息,政府那邊給送了一輛車過來,我開車帶你們去!”
剎那,腦海中想起在集訓營內紅纓在學習駕駛技術時,開車的瘋狂模樣,爲了自己小命安危的周玄趕忙搖頭拒絕,“現在時間還早,我還是步行去!沿途路過喪葬店,還能買點......”
話還沒有說完,狠狠瞪着周玄的紅纓言語強硬的質問道:“你是在懷疑我的車技!”
周玄不敢搭話,目光挪到了溫祈墨的身上。
溫祈墨自然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了黴頭,趕忙把頭低下,當起伏地魔。
此刻,注意到二人小動作,紅纓頓時心裏湧上一股子氣,伸手按住兩人的肩膀,提起衣領,“立刻!馬上!跟我走!”
咆哮聲中,二人對視一眼,很是配合的當着小雞仔,被拎着出了門。
一百多萬的豪車前,兩人心有靈犀的拉開後排座位的車門,並在上車後,心領神會的拉住左右側位於頭頂的扶手。
當然安全帶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在上車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系好。
主駕駛上,通過後視鏡看着後排座位各自擠在一邊的周玄、溫祈墨,紅纓滿臉怒氣的嘶吼,聲音極其暴躁道:“你們兩個再給我弄這種不相信我的小動作,我立刻就送你們見閻王。”
“老子數到三!”
面對‘大絕’,二人再次妥協,各自松開了手中的扶手。
但下一刻,在紅纓的反光鏡下,系着安全帶的兩人靠在了一起,相互依靠。
無奈,深吸一口氣的紅纓咬着牙,“坐好了!我要開快車了!”
咻~~~
伴隨着發動機的轟鳴聲,紅色閃電奔襲。
強烈的推背感下,周玄、溫祈墨的雙手十指相扣。
速度的飛馳,僅僅十五分鍾,中途還花費了兩分鍾採買紙錢什麼的,就抵達了位置略微偏僻的烈士墓地。
熙和的陽光映襯,臉色略微發白的兩人一手提着一大袋子下車。
瞧着兩人雙腿發抖的模樣,從副駕駛抱着紙箱的紅纓得意笑道:“哥們,我的車技不錯吧!”
放下手中袋子在地面的周玄強行豎起大拇指,“半個小時的路,硬是被你折了一半時間,車技確實不錯!”
“那當然!”甩了一下高馬尾的紅纓以臉上得意的笑容走在最前面。
幾步路後,站在數十塊墓碑前的三人收斂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的放下手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