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掃把、鐮刀的周玄安排道:“我負責清理雜草,打掃地面!”
拿着小水盆的溫祈墨開口,“墓碑的擦拭工作交給我!”
從紙箱拿出供果的紅纓擺盤,“我負責在墓碑前安置香燭、香盤,還有白酒。”
分工明確間,三人的身影錯亂分布。
用鐮刀割着雜草,打掃路面的周玄;用抹布仔細擦拭墓碑,以及略微修繕周圍的溫祈墨;走走停停擺放供品的紅纓!
花費半個小時,在烈士墓園煥然一新下,三人神色莊嚴的站在第一塊的墓碑前。
“敬!”
話音落下!
雙手捧香的三人齊齊作揖拜下。
下一刻,清風吹拂,墓碑前兩側的香燭火搖曳。
“上香!”
在周玄從舅媽處學來的話術下,三人插香。
而後蹲在一側的三人手中拿着紙錢,借以香燭火點燃。
縷縷白煙升騰間,一杯白酒倒下。
當微微泛藍的火焰搖曳,周玄領着身後二人去到第二處烈士墓碑。
......
時間臨近傍晚,事務所的廚房門口,陳牧野拿着鍋鏟穿着圍裙問道:“老趙,小玄他們還沒來嗎?”
抽着煙的趙空城深一口,吐着煙霧道:“沒有!想着應該是昨天晚上興奮過頭,加上精神力消耗過大,還沒有緩過勁。”
“說起來,年輕人真有幹勁,昨天晚上......”
陳牧野從面前圍裙的兜裏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嘟嘟嘟~~~
三聲響鈴。
“喂!起牀沒?過來喫飯了!”
車上,接着電話的周玄回答:“隊長,馬上就回來了!”
“行!那你們開車慢一點!”
聽到這話,周玄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主駕駛開車的紅纓。
然而,通過反光鏡,兩人的目光正好接觸。
頓時,場面有點尷尬。
“額...隊長,你放心,紅纓的車技還是不錯的!”
在昧着良心說完這句話,周玄也是掛斷了電話。
而有了這句話,紅纓手中車輛的車速也是明顯的放慢。
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爲進入了城區,且還是下班的高峯期,道路上車流衆多。
之後,車輛穿行間,花費十多分鍾,周玄、溫祈墨懸着的心放進肚子裏,三魂七魄得以平穩落地。
隨後簡簡單單喫過晚飯,滄南市的136號守夜人新編6人小隊帶着黑匣子出門。
不同於昨天,今天的周玄三人也換上了守夜人的制服和鬥篷,雖然是136號守夜人小隊從前的制服,但也不影響在臨時‘獲得’守夜人身份的他們神色興奮。
尤其是紅纓、溫祈墨,在手中黑匣子的陪襯下,同隊長陳牧野的裝扮幾乎一樣。
倒是兩手空空的周玄有些不自在,略微顯得自己跟周圍的五人不相入。
由副隊吳湘南開車,陳牧野、趙空城皆坐在了七座車的後排。
這時,對着車窗外吐出一口白煙圈的趙空城望着身邊臉龐還有些嫩氣的幾個小年輕,掐滅煙頭道:“這兩天還習慣嗎?”
面對關心的話,但卻顯得有些生硬的言語,周玄接過話茬,“趙叔,挺習慣的!”
作爲隊長的陳牧野拍着肩膀,“我聽上京市的006號守夜人小隊隊長紹平歌說,你是慕名而來?”
臉上掛着淡淡笑容的周玄點頭,“隊長,你可是曾經的上京市雙天驕.......”
“好漢不提當年勇!”
陳牧野眼眸追憶,“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交談間,當車輛停下的剎那,衆人臉色瞬間變化。
下一刻,在熟練的開門動作,告示牌插下。
從黑匣子取出星辰刀的衆人瞬驟然拔刀出鞘。
【無戒空域】張開下,一只面目猙獰的兇煞紅鬼,渾身散發着濃烈的血腥氣息,宛如剛從地獄深處爬出來一般。
它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上面布滿了粗糙的紋理和褶皺,仿佛經歷過無數次的戰鬥和折磨。
它的眼睛閃爍着兇狠的光芒,透露出一種殘忍和無情的氣息。
它的手指修長而尖銳,如同鋒利的爪子,可以輕易地撕裂任何敵人的肉體。
當這只兇煞紅鬼緩緩地從角落裏直立起身體,近乎三米的身高下壓迫感十足。
隨着它的站立,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凝重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着整個空間。
——川境神祕!
略帶着壓迫的氣息籠罩,在場六人精神緊繃。
單手執刀的陳牧野,言語低沉復述道:“兇煞紅鬼,禁墟序列211【狂化之軀】,傷勢越重,實力越強!”
說着,吳湘南、趙空城同陳牧野上前,默契的將周玄三人護在身後。
望着身前給予安全感的後背,周玄手中凝聚漢劍,上前一步,“隊長,我可戰!”
側目聽着耳邊的話,陳牧野握緊星辰刀,“這不是兒戲!”
“你們在一旁掠陣!”
話音落下!
吳湘南和趙空城手持長刀,一左一右地向兇煞紅鬼發起攻擊,試圖給它施加壓力並縮小其戰鬥空間。
兩道形如彎月的藍色刀芒從天空中斬落下來,兇煞紅鬼不屑之下,用銳利的爪子去抵擋。
刺啦~~
隨着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起,火星四濺!
而在這關鍵時刻,來自川境的陳牧野施展了禁墟【黑無常】,將斬魂之力附加在了星辰刀上。
“斬——”
對於中門大開的兇煞紅鬼,攜帶者斬魂、鋒銳兩種特想的星辰刀刺入。
剎那的機會抓住,陳牧野正欲上挑星辰刀,將其分屍。
然而因爲受傷,兇煞紅鬼的禁墟【狂化之軀】激活,在胸口撕裂之際,雙手將其鉗制。
吼~~
腥臭的低吼聲傳蕩。
靈魂收到影響的兇煞紅鬼帶着怒氣的腿擊橫掃,逼退陳牧野不得不抽離星辰刀。
距離的拉開,三人以品字形合圍。
下一刻,令周玄等人震驚的場景映入眼簾。
只見兇煞紅鬼直接將利爪伸進胸腔,從中掏出一柄血刃。
見此情景,陳牧野臉色驟變,“異類神祕?【古神教會】,還是其他邪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