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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修越聽完了陶桃所受的委屈,憐惜的摸了摸陶桃的頭發,輕聲對她說道。

“不用怕,已經沒事,而且就算有事,也沒什麼,都有我呢。”

文修越自然也知道,這事本就不大,要不當初也不會沒阻止陶桃,就只心疼她太累了。

而由陶桃的訴說也能看出,呂季方也沒將這事看的太重。

畢竟連舉報信都給陶桃看過了,上面什麼內容一清二楚的。

大致意思就是陶桃有投機倒把的嫌疑。

不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上面都提了改開的事情。

再就是陶桃也就是做點心,且還是以物易物做的,根本就沒談錢的事。

這就算是到外面說去,也是這麼個理。

陶桃沒做什麼,只是幫忙而已。

陶桃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也沒表現的如何。

這跟文修說是訴苦,其實也就是想聽幾句安慰話而已。

“嗯,知道了,沒往心裏去,就是不知道這寫舉報信的究竟是誰,也沒弄清楚情況就亂寫。

我想這人應該也是認識我,但未必是住在家屬院的人。

就我做點心的時候,似乎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這事了。

我這邊什麼情況,他們也知道的。

而且這事畢竟兩方都有事,要查也不能只查我一個,所以我懷疑這還是外人做的。

就是我也不記得我到底得罪過誰,居然引的人家不滿,居然寫那麼多字,就爲了舉報我。”

陶桃分析的條條是道,就是這樣分析一通,一個嫌疑人也沒找到。

陶桃是真沒想明白,自己一個初來乍到,只顧着工作,學習,和家庭的人,是什麼時候讓人注意到她,並且看她不順眼,舉報她的。

陶桃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反正也沒大事。

“你優秀嗎,自然有人會眼紅嫉妒。”

文修越笑着說道。

其實當初的自己被冤枉到下放改造,又何嘗不是別人對他的嫉妒呢。

只不過那些事都過去了,現在一切向好,往事不可追。

不過陶桃這裏,文修越還是會注意的,外面的人不可能認識陶桃是誰。

最多也就是家屬院和懷大這兩個地方。

且舉報信直接送到了校長室,這就能看出,人應該還是在懷大這邊的。

只是敵在暗,他們在明,說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是嗎?那這人還真是喫飽了撐的,比我優秀的人多了去了,我都沒嫉妒別人,居然還嫉妒我,眼界也太低了。”

陶桃喋喋不休,覺得文修越說的有道理,就是覺得這人無理取鬧罷了。

見陶桃是真的不在意了,還有心思自我調侃,也就轉移了話題。

陶桃怎麼說也是好不容易到他辦公室來找他一趟。

那兩人何苦說一些掃興的話呢,還不如多親熱一會兒呢。

“嗯,我們小桃說的都對。

對了,你一會兒是先回家嗎?還是等着苒苒放學直接去接接她。”

文修越這麼問,是想知道陶桃大概什麼時候離開。

他也好看看手頭的工作,是不是兩人可以一起離開。

“當然是回託兒所接苒苒,要是我再回家一趟,再出來,那多不方便啊。

所以我還是直接回託兒所算了,等苒苒放學,我們在一起回家。”

這是陶桃早就想好的行程。

之前也是如此的,只要她忙完了手頭的工作,就會一直在託兒所等着苒苒放學以後再一起回家,反正這樣的生活陶桃挺習慣的。

“那你等我一下吧,我們一起回,我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完。

要是有時間我還可以帶你逛逛校園。”

文修越今天已經沒課了,就是還有一些資料需要寫,但想來也很快就能解決。

正好可以和陶桃一起回家,順便接女兒。

“好,那你快坐,我等你。”

陶桃覺得這個安排不錯,而且兩人能一起去接文苒,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於是陶桃給文修越讓了位置,讓他快快工作,自己則在一邊等他。

而文修越說話算話,不到一個小時就解決了全部工作,接着還有些時間,就帶着陶桃逛了一下懷大校園。

現在天氣還冷,其實校園裏也沒什麼可逛的。

不過和文修越這樣漫步校園,感覺還挺不錯。

途經學校食堂的時候,因爲這地兩人都熟,兩人也沒有重溫的習慣,也就離開了。

不想剛走沒幾步,倒是見到了一個熟人。

王春梅。

王春梅現在跟陶桃關系還不錯,見到有小兩口在那逛着呢,本沒有打擾的心思,不過她這還真有事,也就招呼了一聲。

“小桃,小桃,你來,我有事跟你說。”

王春梅好像做賊一樣,左右看看都沒見着什麼人,不顧文修越還在一邊呢,就拉着陶桃躲去了別處。

陶桃不明所以,雖然兩人對之前的誤會已經澄清了,關系也還不錯。

可實在沒必要這麼親密的非要說悄悄話吧。

不過人來都來了,陶桃也不好拒絕。

等王春梅找了一個自認很隱祕的地方,才停下來,並沒等陶桃問她怎麼回事呢,王春梅就先說道。

“小桃,我告訴你,你要小心一點了,我看到有人寫舉報信,似乎是揭發你放寒假的時候做點心的事。

人家說你投機倒把,這事要是讓人知道了,你怕是要遭殃。

你還是注意點吧。”

王春梅語出驚人,這話你要是她今天之前說出來,陶桃估計會以爲她在開玩笑。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且還是剛剛讓陶桃想破頭也沒想到的事情。

現在居然有人知道真相,那陶桃是必須問清楚前因後果的。

“王嫂子,你從哪見到的,是你認識的人嗎?他要舉報我投機倒把?”

陶桃很是疑惑,這寫舉報信的人,居然是王春梅認識的人。

那這人又是誰呢?

“嗯,我看見了,是我們食堂的趙師傅,他寫了舉報信,揣在了外衣袋子裏。

我拿東西的時候把他衣服碰掉了,我意外看見的。”

王春梅將前因後果一說,陶桃就明白了。

不過陶桃是真沒想到,原來這寫舉報信的人居然是趙想趙師傅。

要說陶桃和趙想的交集也就是上次在食堂做月餅的事了。

其他時候是連見都沒見過的。

陶桃不解,她到底什麼地方得罪趙師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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