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說

“嗯……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給校長您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要是學校這裏有什麼處分,您跟我說,我都接受。”

陶桃覺得既然人家都寫了舉報信了,那看來自己這麼做還是有問題的。

所以先道歉看看呂校長的處置結果再說吧。

“小桃同志,你也不用這麼說,你這邊什麼情況,我也是了解的。

之所以叫你來,絕對沒有批評你的意思,畢竟這要說起來。

咱們整個懷大家屬院都被摻和進來了。

而且你做的核桃酥我還至今念念不忘呢,哪好意思說你什麼啊。”

呂季方擺擺手,讓陶桃放心,他這叫人過來,絕對沒有讓陶桃受什麼處分的意思。

就是普通的聊兩句而已,而且喫人嘴短,呂季方這個道理還不明白。

呂季方現在其實和李鈺的想法差不多,只覺得寫舉報信的人大概是腦子秀逗了。

甚至根本沒了解其中的全部過程,就一通瞎編排了。

要知道上到校長家,下到學校門衛都家裏,都從陶桃那裏換過東西。

這舉報信讓他送他也未必敢吧。

再說就像當初鄭秀跟陶桃分析的一樣,這就是換東西,可沒有什麼金錢交易。

就算放到教育局去說,他們也是問心無愧的。

“啊?可是……”

陶桃還真不知道原來來家裏換點心的人裏,居然還有校長家的家屬呢。

那些日子,陶桃可謂是忙的昏天暗地的,要不文修越也不能找自己抗議不是。

“沒什麼可是,你回去認真工作就是了。

我這叫你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順便請你喝喝茶認認門而已。

以後在工作上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啊,都可以來找我聊一聊的。”

呂季方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在提點陶桃一樣。

陶桃聽了這些話,感覺心裏暖暖的。

看來自己做點心用來換東西,確實不算違反紀律。

不過既然有人舉報了,爲了不給別人再添麻煩。

那今後自己能別做還是別做了吧。

陶桃對此很感激呂季方,幾人又說了幾句話,陶桃就和李鈺離開了。

“我看這寫舉報信的就是個神經病,小桃,不用往心裏去啊。

咱們該怎樣就怎樣,你要還想做,也可以接着做的。

裏你做的豌豆黃啊,我喫真喜歡,現在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李鈺從出了校長辦公室,就一直在安慰陶桃,讓她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寫舉報信的人就是喫飽了撐着沒事幹。

陶桃聽着李鈺的話,也是心下稍安,不過她也真沒在想那事了。

而是考慮着,要不要去一趟文修越那裏呢?

“原來李嬸喜歡豌豆黃啊,那我下次要是再做這個,一定記得給您帶一些。

嗯,李嬸你也不用擔心我,我還沒那麼心窄,這事過了就過了。

我就當喫個教訓了,以後做事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陶桃適時安撫着李鈺,讓她放心,自己狀態良好,已經不再爲剛剛的事操心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

李鈺一想自己一個小老太太是有點多心了,陶桃這麼個小姑娘,估計都快煩她的嘮叨了,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對了,你是跟我回託兒所,還是要去哪啊。

反正也沒什麼事,文苒放學還有一會兒,不如你就去外面逛逛算了。”

李鈺倒不是不願意陶桃跟她一起回去,就是想着一個姑娘家家的,沒必要總悶在廚房裏。

既然工作都做完了,那還不如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呢,所以現在也才有此一說。

“啊,去外面就算了,我之前來學校大部分都是晚上去夜校,現在好不容易白天過來一回,我想在校園裏走走。”

陶桃眨眨眼睛,將想去文修越那裏的事情掩飾住,而只說自己想逛校園而已。

“也好也好,說起來小文教授的辦公室就在前面那棟樓裏,你要是累了啊,正好過去坐坐。

那行,我先回託兒所了,你慢慢逛吧。”

李鈺其實也不知道陶桃的心思,她剛才就是注意到了文修越所在的辦公樓就在前面,才不經意有此一說的。

不過李鈺絕對沒想到,她這話是說到陶桃心坎裏去了。

她正愁不知道怎麼問外人文修越在哪裏呢,現在真是得來全費功夫。

目送走李鈺,陶桃閒庭信步就朝着文修越的辦公室尋了過去。

其實陶桃也不知道現在在不在辦公室,也許他去上課了,也許他去別處了。

總之陶桃也就是碰碰運氣,想看看文修越平常辦公的環境而已,就算進不了辦公室也無所謂就是了。

陶桃來到李鈺所說的311,見門沒有從外面上鎖,估計裏面是有人在的。

陶桃記得文修越和文苒都說過,文修越是自己一人一間辦公室的。

所以裏面要是有人的話,那必然是文修越本來在了。

於是陶桃輕輕敲了敲門,打算給文修越來個驚嚇。

聽到有人敲門,裏面隨即傳來了“請進”的回應。

陶桃聽聲音就知道這是文修越無疑了,隨即也就不再客氣,堂而皇之的推門而入了。

文修越正在伏案寫着什麼,他人並沒有抬頭,想着來人有什麼事自己會說的。

可久不見人有所回應,也就皺了皺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想確定來人究竟是誰。

這一看不要緊,沒想到自己媳婦過來了。

文修越只能用驚喜望外來形容了。

文修越連忙起身,一邊去拉陶桃的手,一邊關心的詢問。

“怎麼這時候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還是單純來看我的。”

文修越將陶桃讓到自己的座椅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前。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說起話來。

“就是單純的過來看看你辦公的地方而已。怎麼樣,累不累啊,要不還是你坐這裏吧,我在哪都可以的。”

陶桃見了文修越那是什麼煩惱都忘光光了。

現在只想好好關心一下自己丈夫辛苦工作而已。

“不用,你坐這個就好,這個舒服。

再說我看見你,還累什麼,一點都不累。”

文修越即使站了一天,現在才有功夫回辦公室處理文案,但只要一看到陶桃,哪還有累的感覺,滿心都是甜甜的。

兩人就這樣愉快的聊了起來,不過文修越覺得以陶桃的性格,應該不會真的沒事在這時候來找他的。

所以在文修越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問出了原因。

“唉,別說了,呂校長讓我過來的。”

陶桃本不想說什麼的,畢竟事情都過去了。

只是文修越非要問,說來自己當時心裏還是有點點怕的,那這時候跟丈夫訴苦一下,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這樣一想,陶桃豁然開朗,也就很自然的跟文修越說起了來懷大的前因後果。

文修越一聽,對陶桃是心疼的不行。

當時陶桃多麼辛苦他是最清楚的,那麼累幹嘛,不就是爲了家屬院那些有需要點心的人嗎?

沒想到這還有人去挑刺。

爲此文修越十分想知道,這寫舉報信的到底是誰。

他都想跟對方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了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