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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一樣的地三鮮同時端給了客人,而這時陶桃作爲老板娘和廚子黃義也來到了前面,看客人如何評價。

而在此之前,服務員自然已經跟客人說明了情況。

這客人不是什麼常客,陶桃也並不認識。

而陶桃剛見到人,作爲店裏的老板,對於人家肯幫忙做這個評委自然先說了一些感激話。

黃義那也是不遑多讓,畢竟人家要嘗他的菜,他也不能讓人小看了,狠狠誇了一下自己的本事。

讓客人一定要公平公正的對待,可別因爲看老板漂亮就說瞎話,當然這話他也沒好明目張膽的直說,就只是拐彎抹角的提了一下而已。

“放心,放心,我們也是第一次來,一定公平對待兩位的成果。”

“對,說來我們還挺榮幸的,這買一送一了,還是我們佔了便宜呢。”

“就是,機會難得居然讓我們趕上了,那我們這些人就不客氣了。”

幾位客人都先客套了兩句,畢竟這出來喫飯,能趕上給人當個評委,那可不是常有的事,既然碰上了,那還說什麼,不喫白不喫啊。

陶桃看幾人沒有任何反感也終於放下了心。

要說隨機就抽了這麼一桌客人幫忙,雖然說是給人送了一盤菜,但怎麼說也是耽誤了人家用餐嗎。

所以陶桃有些抱歉也是正常現象。

不過看幾人十分配合且還迫不及待的樣子,那也正好宣布開始。

兩道菜,相同的菜色,看外觀聞氣味都具備了色香味俱全的前兩項。

至於味道上,還得嘗了再說。

首先品嘗的自然是黃義的那道,他就是想讓自己的排在前面,這樣有了他這個前車之鑑,後面的他們一嘗那一定是立竿見影。

而幾位客人也沒讓他失望,說的每一句都是誇贊的話。

黃義聽了也是洋洋得意的。

“咦,這地三鮮地道唉,我之前從別地方喫過的都沒這麼好喫。”

“嗯,有道理,就這菜別看家常,但做起來也麻煩的很,師傅手藝着實好。”

“對,別看裏面就這樣最常見的茄子土豆青椒的,這成品一出來就是好喫,師傅真不錯。”

三個客人對黃師傅贊不絕口,把黃義都誇了個飄飄然,看向陶桃的眼神都帶了一絲得意。

陶桃看食客對黃義的評價,正好她也是評委之一,跟客人打了聲招呼,自己也嘗了一口。

就這一口,陶桃也放下了心,看來黃義是有真本事的,那這場小比試她就沒白下功夫。

齊飛看幾個客人對黃義的評價這麼高,再看陶桃嘗了黃義的菜以後,表情也似是有些肯定的樣子。

齊飛有點慌,不明白現在什麼情況,他嫂子是認輸了嗎?

齊飛那可是非常信任陶桃的,他覺得陶桃不可能比不上黃義,所以沒等陶桃說什麼呢,齊飛坐不住了,主動讓幾位客人再嘗嘗他嫂子的手藝才行。

“幾位也別過早下判斷嗎?也嘗嘗我們老板的手藝,我們老板那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齊飛不認輸,必須給自己嫂子加加油。

“對對對,忘了,還有老板娘的手藝呢,來,大夥再嘗嘗這道。”

幾位客人確實已經喫黃義的那道菜喫上癮了,差點忘了,這還有一道呢。

但在他們看來,黃義的手藝已經很好了,應該不會有比他做的更好的了。

所以嘗起陶桃那道的時候,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因爲他們也和黃義的看法相似,覺的陶桃漂亮又年輕,未必有黃義的手藝出衆。

雖然外觀上看不出區別的,但味道一定是略差一籌的。

所以當他們嘗了一口陶桃做的地三鮮後。

都是統一的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只能接着一筷子一筷子停不下來的喫了起來。

甚至還讓服務員拿米飯過來。

就這情形,別說齊飛了,黃義更是目瞪口呆,這什麼意思。

他做的菜也很好喫不是嗎,可這幾位客人怎麼喫了陶桃做的地三鮮後,就像幾天沒喫飯一樣,居然還要上米飯了。

黃義坐不住了,連忙問道。

“幾位先別急啊,先點評一下這菜,它做的怎麼樣,是不是沒我做的好。”

這話黃義問了,卻自己心裏都沒底,因爲他感覺到情況不對了。

“唉,對對對,就光顧着喫了,都忘了點評這事,這我可得說句實話,老板娘,您可真是神了,就這地三鮮都快香掉舌頭了。”

“可不,就這菜,我等喫三碗飯,絕了。”

“老板娘真是厲害,怪不得桃源居客人這麼多,那絕對的實至名歸啊。”

就這麼幾句評價,高低立見,黃義不敢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她做的真這麼好喫?”

“這位師傅是不信我們的話嗎,您嘗嘗您嘗嘗,嘗完不就明白了嗎。

您做的也好喫,但和老板娘的一比,確實還是差了點意思。”

“是,也不知道爲啥,剛開始喫您的這道的時候也是好喫的。

但再喫老板娘這道,那就更喜歡了,根本停不下來。”

客人的話,讓黃義的心都沉到了谷底,還是不相信自己做的沒一個丫頭片子做的好。

他覺得是這幫客人有眼無珠,舌頭有問題。

他不信邪,決定自己嘗嘗,於是黃義拿起一雙幹淨的筷子,朝着陶桃那道地三鮮而去。

等菜絲滑的順着口腔滑入味道,黃義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這……

怎麼說呢,確實跟自己做的不一樣,好喫,確實好喫。

黃義放下筷子,他認輸了。

這陶桃確實有兩下子,怪不得能經營起一家桃源居。

看黃義的表現,陶桃也沒有打擊人的意思,既然結果出來了。

那也該談談正事了不是。

跟客人說讓人慢喫,陶桃帶黃義聊聊以後得工作情況去了。

黃義其實是有點覺得丟臉的,被一個小丫頭比下去了,他哪還有臉留下啊。

可陶桃也是懂的恩威並施的,再說黃義雖然覺得臉面重要,但他也想搞明白陶桃爲什麼能練出這麼好的手藝。

所以最後的最後,黃義自然是留下來了。

自此陶桃有了幫手,桃源居也終於步上了正軌。

而時間匆匆而過,文修越終於將他們的新家布置完畢。

他們一家也該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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