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娟與文浩天結婚後的第一個月,他們作出了一個溫馨的決定,搬回了充滿回憶的陳家巷,與葉奶奶共度時光。這個小小的院落,因爲有了新人的加入,更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與此同時,文爺爺和文奶奶則搬往文浩天外公外婆家的偏院。
葉家的小院裏,每日都洋溢着和諧與歡樂。葉娟與五位老人——葉奶奶、文爺爺、文奶奶以及外公外婆,同喫同住,共享天倫之樂。晚餐時分,餐桌上總是擺滿了家常美味,大家圍坐一圈,笑聲與談話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文爺爺和文奶奶看着這樣的生活,與他們在京都文家那個冷冰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心生感慨。
然而,就在這樣一個充滿溫情的夜晚,京都文家卻是另一番景象。文父因某事急需用錢,便向文母索要。文母面露難色,支吾半天,最終才吐露實情:原來,自文珠結婚以來,從結婚,買房,買工作,以及後續因各種原因的借款,已經陸陸續續從文母那裏借走了6300塊。文父急需1000塊,文母都沒辦法拿出來,她手頭只剩下的700塊,放到文從手裏,眼中滿是無奈與愧疚。
文父接過錢,拿了100塊沉重地放在桌子上,語氣中帶着決絕:“以後你要是再讓她進家門,那我就不回來了。還有,以後每個月我就給你20塊錢生活費。”這句話,不僅是對文母的警告,也是對過去那些因親情而不得不做出的犧牲與妥協的一次深刻反思。
文父進入書房,坐在木椅上閉着眼睛沉思。而文母坐在沙發上才幡然醒悟。自己怎麼就不知不覺被文珠小兩口哄去了那麼多錢。也難怪老文生氣,小兒子結婚她們都只給了500塊的紅包。這女兒一結婚家裏的錢全被她以各種借口借走。
經過一夜的輾轉反側與深思熟慮,文父的臉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凝重。家中的氛圍,如同冬日裏凝滯的空氣,沉悶而壓抑。他意識到,如果這個家繼續按照目前的軌跡發展下去,遲早要散。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文父便已悄然起身,整理好思緒,帶着一顆沉重的心步入了辦公室。辦公室裏,一切如常,但對他而言,今日的每一刻都顯得格外不同。他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最終,下定決心,拿起電話,撥通了遠在納西縣大兒子的號碼。
電話那頭,大兒子的聲音帶着一絲驚訝與關切:“爸,怎麼這麼早打電話來?是不是家裏有什麼事?”
文父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堅定:“是的,有件事情需要你和家裏長輩們幫忙。自從文珠結婚後,她以各種理由,陸陸續續從你媽媽那裏借走了六千多的存款。你知道,這些錢對咱們家來說不是小數目,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行爲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家庭的和睦。我想,是時候讓文爺爺、文奶奶,還有你外公外婆回京都來管管這個家,我的工作你也知道,沒辦法兼顧到家裏。”
說到這裏,文父的聲音不禁微微顫抖,那是對家族未來深深的憂慮,也是對過往和諧時光的懷念。“我知道這請求可能讓你感到爲難,但家是需要大家一起維護的。我希望,通過長輩們的智慧與經驗,能夠引導你媽和文珠走上正軌,也讓這個家重新找回那份失去的平靜與溫暖。”
電話那頭,大兒子沉默片刻,隨後傳來堅定而溫暖的聲音:“爸,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
掛斷電話後,文父閉上眼睛,心中既有釋然也有期待。
而文成年則是揉着太陽穴苦惱。
文成年在接到父親那通緊急電話的當晚,幾乎沒有片刻猶豫,便直奔陳家巷。
葉家院內,文奶奶的眼神裏滿是憂慮與決絕。她緊緊握住劉奶奶的手,兩位老人的手背因歲月的痕跡而顯得幹枯,但此刻卻傳遞着堅定的力量。“親家,咱們一起去吧!不能再任由他們母子這樣下去了,不然他們在京都的那個家,遲早會被折騰得四分五裂。”文奶奶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經過一番商議,文大哥因公務繁忙,無法抽身陪同四位長輩前往。於是,這份責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文浩天的肩上。面對這樣的安排,文浩天雖心有不舍——畢竟要與老婆分別幾日,心中難免泛起陣陣不舍。
“娟寶,要想我!我送到了就回來。”文浩天在臨行前,不舍地對葉娟說道,眼中溫柔似水。葉娟聽後,雖心中也有萬般不願,但她深知丈夫的爲人與擔當,於是輕聲說道:“家裏我會照顧好,注意安全,我會等你回來。”她的聲音裏盡顯溫柔。
隨後葉娟向文活天交待任務,“去到京都,順便看看有沒有大的四合院。有合適的就買下來。我們以後去可以住。”,文浩天向她保證道,一定會找個讓她滿意的。
就這樣,文浩天帶着四個老人踏上了前往京都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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