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天帶着爺爺奶奶外公和外婆,一行人緩緩步入家門,家中靜悄悄的,原來文母並不在家中。文母此時正前往街道辦事處,她去問問文珠還錢的事。
而此時,在街道辦的簡陋辦公室裏,文珠一眼便瞧見了文母,她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容快步上前,親暱地挽起文母的手臂,關切地問道:“媽,您怎麼來了?來看我的嗎?你和爸最近身體還好吧?我還說過兩天去看你和爸呢!”一連串的噓寒問暖,盡顯母女情深。
她們走出辦公室,來到外院,文母話鋒一轉,提及還款之事時,氣氛瞬間凝固。文珠的臉色變得復雜起來,她緩緩放下了挽着文母的手,眼神中帶着幾分無奈與委屈:“媽,你怎麼能這樣逼我呢?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想想,你才借給我多少錢?而且這才過了幾天,您就急着來問我要。我現在手頭真的很緊,哪裏有錢還給您呢?我爸每個月差不多兩百塊的工資,家裏又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文珠的話語中帶着懷疑和不解。
文母聽到女兒這般說自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痛心,但她依舊堅持着自己的立場:“珠兒,媽現在也不容易,你爸知道我把家裏的錢都借你後,現在每月只給媽20塊當生活費。家裏的情況你也清楚,20塊根本不夠開銷。。”
“媽,家裏就你一個人,我公婆每個月只花幾塊錢。爸給你一個月的錢都夠別人家半年的開銷了。你就知足吧!你沒有到外面工作過,你不知道掙錢有多不容易。”
母女倆就這樣僵持着,最後不歡而散,文母呆愣愣的回到家。進門就看到坐在家裏的公婆和自己父母坐在客廳裏。而廚房裏是小兒子在忙活。
“爸媽,你們怎麼……”
劉奶奶瞥了自己女兒一眼,“你是不是想問我們怎麼會來,我們和你公婆再不來,你這個家都被你們母女折騰散了,你自己看看這個家還像家的樣子嗎?這段時間女婿每天忙於工作下班回來有口熱乎喫的嗎?”
劉奶奶喝了口水又說道:“還有你跟我們說說你和文珠,你給她找了個什麼樣的人家,嫁出去不到一個月,你就把家掏空了。”
文浩天煮了一盆雞蛋粉端出來,給每個人盛了一碗。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先來喫點東西再說。”文浩天又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你也來喫一點。”大家都不說話,站起來去端碗。
喫完面條,大家坐在沙發上。文浩天便開口,“媽,究竟什麼情況,你詳細地說說。”
文母看向四個老的都盯着她便緩緩開口:“事情是這樣的,知青辦不斷發來通知,要求適齡青年下鄉,你爸忙每天都見不到人。文珠我又給她找不到工作?爲了不下鄉,我就給他安排相親,在相親的幾個人中文珠和趙海兩個人就相互看上了對方。當天趙海的母親主動提出給288的彩禮,再加一塊手表和收音機,當時一着急我就答應了。說是三天後來送彩禮。當三天後他們來送彩禮之後就直接去領證了,領完證回來就說爲了響應國家政策不鋪張浪費,所以就不辦酒席。當天晚上文珠就和他一起回家。文珠收東西時,我地當時說的陪嫁300塊錢把和彩禮288塊都給了她,還另外給了她500塊壓箱底。他們回門的時候,文珠問借600塊買房,接着是買工作700塊,最後是給她公公通關系升車間主任借的2000塊,婆婆在廠裏弄壞廠裏公物被賠償又借2200塊。她說等到他們湊齊就還給我。我只是想先給她們應急,沒想到。。。。”文母沒再說話。
文浩天陰沉着臉,“我爸怎麼說。”
文母像被泄氣一般,“你爸說每月只給我20塊生活,說不要文珠再進家門。”
文浩天,“這事,你想怎麼處理,錢想不想要回來。”
“我。。”文母抬起頭!
文浩天也不給文母想,“我先去打聽打聽關於文珠公婆事情的真假再說!”
“浩兒,你去打聽,如果文珠和趙家人是以謊言來騙你媽的錢,那就讓她們如數還回來,如果如實,你就先回來再說。”文文發話
“好,我明白了,我先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