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火旺的眼中,那一切如此真實。
即便他明知道這只是幻境,但還是影響了他的心境。
他本以爲自己早已脫離了迷惘,不會再被任何事幹擾了。
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面對着眼前的楊娜。
李火旺傷心欲絕。
這一刻他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抱住自己曾經的愛人。
抱住那個一直給他溫暖,一直深愛着自己的人。
感受着難得的,最後的溫存。
“對不起娜娜,都是我的錯。”
李火旺的吻深情又熱烈。
他的雙臂強壯而有力。
然後信徒們傻眼了。
“臥槽!這怎麼回事,這哥們怎麼和蛇女大人還親上了?”
“哇呀呀呀,我好恨啊,怎麼可以這樣,我連大人的腳指頭都還沒碰到過呢!”
“憑什麼啊!他不不是熾天使代理人嘛,蛇女大人爲什麼還給他這樣大的獎勵啊!”
“我不甘心啊,早知道這樣,我寧可被石化也要拼一把的。”
一聲聲哀嚎響徹在整座廢棄的大廈中。
而李火旺懷中的蛇女此時早就懵了。
剛才那一眼,本來可以石化對方的。
可是就在四目相對的一剎那,蛇女驚訝的發現。
李火旺的瞳孔已經失焦。
那是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仿佛是一個黑洞,更仿佛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只是一瞬間,她的本源力量就失去了目標。
更可怕的是。
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正在被對方吸取。
而自己卻無能爲力。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
蛇女心中大驚失色。
因爲現在她仿佛才是被石化的那一個。
想動動不了,想取消能力不受控制。
甚至連強行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隨着力量不停地流失,蛇女的身體開始變軟。
她想過自己有可能會失敗,有可能會被對方任意宰割。
甚至她連被反噬的結果都想好了。
但她卻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我該怎麼辦,我要死在這了嗎?”
這是蛇女一生中罕見的驚慌時刻。
她甚至眼前都要出現走馬燈了。
漸漸地,無力感襲遍全身,她的眼皮也開始不受控制耷拉下去。
但。
就在她即將完全絕望的時候。
吸取力量的感覺消失了。
只是一瞬間,蛇女就想本能的掙脫逃命。
但她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因爲自己已經被一雙強有力的臂彎緊緊抱住。
“這!”
蛇女驚慌的想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可一睜眼。
看到的卻是一張深情的,滿含淚水的面孔。
最可怕的是。
他,吻了過來。
雙脣相貼。
蛇女傻了。
“這什麼操作?”
“這弟弟怎麼哭了?”
“不是,他爲什麼吻我?”
“等等,他的吻技好像還挺不錯的....”
很快,蛇女放棄了掙扎。
反而開始變得享受。
果然,生活就像XX。
抵抗不了,就享受吧。
一時間,蛇女的身子變的更軟。
明明神力還在,可卻比之前還無力了。
她的整個身體都軟趴趴的貼在李火旺的懷裏。
仿佛真的如一條無骨的美人蛇。
蛇女確定過,自己雖然被吸收了一部分力量。
但依然還屬於池境的狀態。
只不過是從池境的巔峯,變回了入門。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不管蛇女和她的信徒是怎樣想的。
在李火旺眼裏都是另一幅天地。
依然是那片大海。
哪怕他不斷告誡自己,這不是真的。
這些都是回憶,都是幻覺也依然不奏效。
他眼中依舊是翻湧的大海。
頭頂依然是他的敵人。
冥冥之中,他感覺到自己抓住了一些要領。
“是不是這一切不完整的發生,我的幻境就不會結束!你這可惡的福生天!”
隨着李火旺的一聲咆哮。
密集的子彈從天而降。
李火旺也終於松開了眼前的楊娜。
“對不起了娜娜,如果老天真的要讓這一切再次發生,那我也只能再次做出抉擇。”
說着,李火旺的眼睛向着楊娜的下身看去。
上半身依然是他熟悉的,楊娜溫柔的面孔。
而下半身已經被斬斷。
身體的內髒就那樣搖曳的漂浮在李火旺的眼前。
楊娜的下半身,變成了一條紅色的魚尾。
這一刻,楊娜變成了一條美人魚。
“娜娜,再帶我飛一次吧!”
李火旺咬着牙,喊出了這句心痛到無可奈何的話。
他的手也開始向着楊娜下半身流出的腸道抓去。
......
這一下,信徒們又傻了。
“臥槽!逆天了啊!這哥們不僅吻了蛇女大人,他還要猥褻蛇女大人啊!”
“哎,不是,強吻就算了,這小子怎麼還扒蛇女大人的褲衩啊!”
“噗,臥槽,真被扒下來了啊!快,多扒下來點啊,愛看。”
“啊??等會兒,現在都這麼開放了嗎?在我們面前就要開整?這都不背着人了是吧?”
“哎呀我去,真開整啊,還好我這有酒,就這場面,花錢都看不着啊。”
“不是,這真是我能看的嗎?要不我們還是走吧,一會兒蛇女大人緩過勁來,咱是不是就死定了。”
“瞧你那點出息,這種場面,就是死了又能如何!值了!”
“艹,哥們,值了就值了,你脫褲子幹什麼?你這是不是太直接了點。”
一羣信徒七嘴八舌,什麼樣的想法都有。
但很快,蛇女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等等,他這是要幹什麼吖,這麼多人看着呢!”
一邊嬌羞的想着,蛇女一邊就想推開李火旺。
倒不是她不好意思,而是她總覺得現在的李火旺不太對勁。
似乎...
他不太清醒?
想到這,蛇女象徵的掙扎了兩下。
但,反抗無效。
她的內褲就這樣從高開衩的旗袍裏被扯了出來。
看着那細細的繩帶被李火旺抓在手裏,蛇女臉變得滾燙。
“要不是看你這麼帥,我才不會從了你呢!”
蛇女閉上了眼睛,嬌嗔一聲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雨。
可是下一秒。
閉着眼睛的蛇女只感覺一陣不對勁。
“哎,不是,這弟弟怎麼回事,他在我腿上擼什麼呢?”
“臥槽!血!不是,他怎麼把我腿上的肉撕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