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鮮紅的血液,順着蛇女潔白光滑的大腿流下。
一陣鑽心的疼痛感瞬間傳遍蛇女全身。
“弟弟!你幹嘛!”
蛇女既懵逼,又崩潰。
褲衩子都被扒了。
結果你不繼續,反而徒手撕我大腿?
那我水...不是,我血不白流了?
而這樣的場景也讓在場的一衆信徒懵逼。
“我去,這麼刺激的嗎?原來這小子喜歡這口?”
“哎?我前幾天剛好收到了一個小皮鞭,是不是能用上了?”
“哥們你口味挺重啊,是早就憋着哪天能用上是吧。”
“哥幾個,別扯了,情況好像不太對啊?”
還沒等幾個信徒繼續意淫。
場面再次發生變化。
蛇女因爲劇烈的疼痛,爆發出本源之力的潛能。
巨大的蛇尾從腳底生出。
幾乎是片刻,原本的那一雙美腿玉足就被布滿鱗片的巨大蛇尾所代替。
原本鮮紅的血液也在這一刻變成了深冷色。
只是被撕開的地方,原本應該完整的鱗片出現了一大口缺口。
光滑的蛇尾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
一下就掙脫了李火旺的禁錮。
半人半蛇的第七席慌也似的逃命。
“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麼,攔住他!”
剛剛掙脫的蛇女就對着信徒們驚恐的大叫着。
這下信徒們看懂了。
原來倆人不是在玩情調。
這是要玩命啊!
一時間,幾個信徒都爆發出自己的潛能。
即便都是盞境水準,不過勝在人數不少。
“臥槽!居然是傷害蛇女大人,你小子找死!”
“我的蛇女大人我都沒舍得碰,你居然玩這麼大!可惡!”
“兄弟們,一起上,弄死他!”
信徒們烏央烏央的前赴後繼。
很快就把李火旺圍在中間。
而下一秒,人羣又飛快閃開。
一片片旋轉的血色光痕如同死神的鐮刀。
大片的人開始倒下。
一發發如炮彈一樣的衝擊瞬間擊穿人羣。
轟出一塊塊缺口。
“你們這羣福生天的雜碎!還想攔我!找死!”
隨着李火旺一聲怒吼,人羣迅速閃開。
同時,蛇女感覺到了一股高於自己的能量,以李火旺爲中心迸發出來。
還在療傷的蛇女順着人羣露出的空隙看去。
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間變色收縮。
那是冷血動物感受到恐懼時的本能反應。
“這!他!他在幹什麼?自...殘?”
只見那縫隙中的李火旺,手中握着一本古卷一樣的東西。
那是被血液染成了暗紅色,並帶有些許灼燒痕跡的竹簡
而此時他的手指已經被拔掉了幾只,牙齒也沒了幾顆。
可他卻在笑。
那滿嘴的鮮血讓李火旺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也是在這時,李火旺的目光看到了躲在人羣後的蛇女。
“嘿嘿,楊娜,你慢點,等等我,帶我飛,帶我飛啊~~”
四目相對,蛇女只覺得頭皮發麻。
本能的恐懼感讓她此刻只想落荒而逃。
“不要!別!你...你不要過來啊!”
可即便用了遊走的蛇尾,她還是沒有李火旺的速度快。
只跑了幾步,蛇女就感覺到尾巴被人抓住。
蛇女嚇得連頭都不敢回,本能的在廢棄大樓裏亂竄!
“嘿嘿,飛呀,娜娜,快點飛起來,敵人在那裏!在天上~”
李火旺恐怖悽涼的笑聲是從尾尖傳來的。
可蛇女卻覺得李火旺說的每句話,都如同直接鑽進自己的大腦。
語氣是如此的瘋癲,恐怖。
“啊啊啊!精神病!瘋子!你快點松手啊!”
蛇女的精神都快崩潰了。
一直以來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瘋,足夠病態。
可沒想到。
在真正的瘋子面前,她什麼都不是。
她努力的閉上雙眼,如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雙手死死的捂住雙耳,企圖不去聽李火旺那如同來自地獄一樣的瘋叫。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害怕。
最終,在慌不擇路的選擇中,蛇女衝向了大樓的窗戶。
“嘭!”
廢棄落地窗碎裂的聲音響起。
蛇女的身體衝出了大樓,飛向了半空。
而她的身後是拖着的長長的蛇尾。
蛇尾的盡頭,是死死抓着她尾巴的李火旺。
“哈哈哈哈,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娜娜,你真是太棒了~”
蛇女崩潰了,甚至流淚了。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決定要做一個乖乖女。
可身後的李火旺似乎依然很興奮。
即便兩人飛出了十幾層樓的大廈,李火旺依然沒有放手的意思。
只不過,此時蛇女並沒有繼續一飛衝天。
而是遵循着物理法則,開始向下跌落。
“救命啊媽媽~”
蛇女的大哭聲傳遍廢棄城區。
也就在這時,李火旺“醒了”。
是下落讓他清醒的。
“嗯?怎麼不飛了?”
“哎?這什麼情況?我的娜娜呢?”
“臥槽,我爲什麼抓着一條蛇尾?”
一瞬間,李火旺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
他有點懵。
不過這樣的轉變他早就習以爲常。
恢復的也異常快。
“原來你是一條蛇?”
冷靜的李火旺,在下墜的過程中問出了這句話。
說實話。
這樣的聲音,幾乎是蛇女聽過最溫柔的聲音。
如同天使一般。
“你?你正常了?那你幹嘛還抓着我?快松手啊!”
蛇女盡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像這樣的高度,確實對她沒有任何威脅。
她不怕被摔死,她怕的是瘋子一樣的李火旺。
而且哪怕她的神明是一條蛇,但短暫的飛行還是可以做到的。
隨即,蛇女使用能力,讓自己在空中遊走滑行。
就仿佛空氣中有一條看不見的河流一樣。
“松手?這麼高你讓我放手,你是想摔死我嗎?”
“你這不是會飛嗎?正好,我放個風箏。”
“???”
風箏?
我堂堂古神教會第七席,美杜莎的代理人。
你管我叫風箏?
“你發什麼瘋!我是蛇女,不是風箏!”
“蛇女?蛇女怎麼了?照樣可以放風箏啊~”
李火旺的回答讓蛇女欲哭無淚。
堂堂神明代理人。
居然被一個瘋子如此對待。
蛇女趁着李火旺不注意,悄悄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哎喲,好端端的你怎麼還哭了,快,繼續飛,難得能上個天嘛。”
就這樣。
郊區的夜空中。
一蛇,一人。
在皎潔的巨大月光下。
形成了一幅極具浪漫的畫面~
與此同時,在某個成人情趣旅店的激情動感大牀房裏。
兩個男人也在組成另一幅奇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