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歲躺在裴晏背上,越躺越沒勁兒,他肚子餓的都敲鑼打鼓了,裴晏現在是一個低階喪屍,也不會給他找喫的。
直到走到一條小河邊,林安歲餓的實在受不了了,就支撐着跳下地,下河去摸魚。
他學着裴晏的樣子,跳下河開始摸魚,末世裏因爲沒有什麼人捕魚,河裏的魚還是很多的,但林安歲摸到的魚都是小個的,一條魚不過手掌大,以前裴晏摸魚一條魚都像胳膊一樣長了。
小點就小點也能填飽肚子了。
摸了三條魚,林安歲就跳上岸,生了一堆火開始烤魚,由於不熟悉,第一條魚給烤糊了,第二條魚半生不熟的,直到第三條魚林安歲才給烤好了,他喫着自己烤的魚,對裴晏更感激了,原來以前裴晏給他抓魚,烤魚那麼辛苦的,還要天天背着他。
喫飽了的林安歲就窩在裴晏懷裏睡,裴晏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林安歲蓋着。
這時一只中階喪屍走了過來,看到裴晏抱着一個人不喫,他感覺太浪費了,走上去就要搶林安歲。
那喪屍的手還沒碰到林安歲就被裴晏擋開,裴晏低低的吼:“吼……”幹什麼!
那喪屍也對着裴晏吼:“吼……”當然是喫肉!
裴晏警告性的朝着那喪屍:“吼……”他是我的!
那只喪屍看裴晏不給他肉,朝天怒吼一聲,上去就跟裴晏對打起來。
裴晏小心的把林安歲放在草地上,毫不客氣的跟那只中階喪屍就打了起來。
中階喪屍的能力比較高,頭也比較硬,普通的低階喪屍根本打不過,但裴晏體格強壯,他一拳狠狠的打到了中階喪屍腦門上。
中階喪屍捂着腦門退後了好幾步,後生氣的朝天吼了一聲,嗷嗷叫朝着裴晏撲過來。
中階喪屍力氣有點大,裴晏有些招架不住,胳膊上被那中階喪屍狠狠的咬了一口,腿上也被中階喪屍啃破了皮。
但裴晏不能失敗,要是自己打輸了,林安歲就成爲這個喪屍的口中餐了,想着自己咬一下林安歲就疼哭了,要是被喫了那歲歲得疼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裏裴晏緊握雙拳,使出所有力氣朝着中階喪屍腦門上砸,連砸三拳中階喪屍終於被打破了腦袋,倒在地上不動了。
裴晏回頭看看還在睡的林安歲,又聞了聞自己身上粘着腦漿血液,臭的不能行,想着一會兒醒了要背林安歲呢,裴晏跳到河裏去洗澡,又把衣服脫下來洗了,用樹杈穿着在火堆面前烤。
等林安歲醒來的時候,感覺臉邊的皮膚滑滑的涼涼的,扭頭一看裴晏光着個身子褲衩也沒穿一條,自己則躺在他的腹肌上。
林安歲咯咯的笑了兩聲,問:“晏晏,你的衣服呢?”
裴晏指了指旁邊,示意自己衣服在烤。
林安歲伸手摸了摸衣服,已經烤的差不多幹了,周圍偶爾會有遊蕩的喪屍,遠遠的盯着裴晏看。
林安歲有點喫醋,不希望裴宴被別的喪屍看光,林安歲拿起裴晏的衣服給裴晏穿,穿了半天也沒穿好,袖子套半天沒套上,褲子也給穿反了。
裴晏吼了一聲,接過自己的衣服,利落的給穿上了,林安歲有點不好意思,原本想着照顧裴晏這只大喪屍的,卻鬧到最後還是裴晏自己照顧自己。
林安歲依偎在裴晏懷裏,皺起小眉頭,發愁自己接下來怎麼辦,基地是回不去了,那就流浪吧。
帶着什麼都不懂的裴晏,林安歲也不知道去哪裏,他扭過頭捧着裴晏的臉,問:“晏晏,我們去哪裏呀?”
裴晏:“吼……”
林安歲也聽不懂,着急的直撓頭,最後林安歲決定就原地待着吧,餓了抓魚喫,下雨了就去旁邊的山洞,完美。
這時林安歲看到旁邊躺着一只中階喪屍,林安歲指了指地上的喪屍:“晏晏,這是你打死的嗎?”
裴晏點頭:“吼……”
林安歲摸了摸裴晏的頭,誇獎:“晏晏好厲害!”
說完林安歲跑過去撿起中階喪屍腦袋裏的晶石,喂給裴晏喫。
裴晏喫了晶石能力提高了一點,但也並不明顯。
喫了晶石的裴晏就坐在原地,林安歲跑到一邊去抓蝴蝶玩去了。
玩了半天累了回來,就看到裴晏在烤魚。
應該是自己烤魚給裴晏看到了,所以裴晏也會抓魚烤給他喫了。
林安歲流着哈喇子坐在一邊,一會兒擦擦口水,一會兒擦擦口水,烤好的魚林安歲嘗了嘗,雖然什麼調料也沒放,林安歲就是覺得比自己烤的好喫多了。
喫完魚,林安歲就窩在裴晏懷裏睡了,林安歲就這樣抱着裴宴當枕頭。
下午的時候天氣下雨了,裴晏起身背起林安歲回到了山洞裏,又在山洞裏生了火。
爲了保暖和衛生,裴晏還出去找了一大捆稻草在山洞裏鋪了個牀,又用稻草簡單的做了個枕頭給林安歲枕着。
看着林安歲睡的香甜,裴晏也困了,躺下摟着林安歲一起睡下午覺。
就這樣林安歲餓了就讓裴晏給他抓魚,困了就回山洞睡覺,無聊了就去抓蝴蝶,抓蛐蛐。
一連一周的情況下林安歲喫的都是魚,到最後林安歲看到魚都要吐了,任裴晏烤的再好喫林安歲也喫不下了。
林安歲蹲在地上,不開心的拿個樹枝在地上畫圈圈:“晏晏,我喫不下,我想喫肉。”
裴晏一聽,立馬把自己找來的胳膊給林安歲喫。
林安歲聞到血腥味捂着嘴巴,真的給整吐了,幹嘔了一會兒之嘔出了一點胃裏的酸水。
林安歲撇了撇嘴巴:“我不喫人肉,我要喫米飯,炒菜炒肉肉。”
裴晏看林安歲吐了,趕緊把那胳膊丟出老遠,認真的聽林安歲說,聽了半天也不懂林安歲的意思。
沒辦法,林安歲繞到裴晏身後,爬到裴晏背上,拍拍裴晏的肩膀道:“走,我們去找喫的!”
裴晏雙手往後託住林安歲的小屁股,朝前走去。
走了半小時,林安歲看到了前面有一處廢墟,是末日前的城市,現在已經滿目瘡痍。
林安歲看了看,遠處有一家廢棄的超市,林安歲指了指那家廢棄的超市:“晏晏,我們進去看看。”
裴晏背着林安歲進了超市,裴晏不知道要找什麼喫的,林安歲從裴晏的背上下來,自己去超市裏找物資。
他東邊扒拉扒拉,西邊扒拉扒拉,終於在貨架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包過期的壓縮餅幹,林安歲撕開袋子,狼吞虎咽的喫了起來,餅幹還沒喫完,林安歲就聽到了裴晏的吼聲:“吼……”
震耳欲聾的,林安歲扭頭看去,裴晏已經不在超市裏了,而是在超市外站着,正不知道對着誰在吼。
林安歲趕緊跑出去一看,是一個比裴晏還要強壯的喪屍王!
喪屍王是有思想的甚至還會說話:“一個小小的低階喪屍也敢向我挑戰?哎吆,這裏還有一個人類,長的又白又嫩肯定很可口,快點乖乖過來讓我喫!”
林安歲嚇的趕緊躲進了超市裏,那喪屍王看着林安歲的方向就要往超市裏來抓林安歲,被裴晏狠狠的一推,推出去一米遠。
喪屍王朝天吼了一聲,朝着裴晏撲了過去。
喪屍王體格比裴晏還要壯一點,像電影裏的綠巨人,一下子撲過來力道很大。
裴晏被撲的撞在牆上,牆上立馬裂開了幾條縫。
喪屍王憤怒的說道:“一個低階喪屍,還想跟我搶食物,找死!”
說完喪屍王狠狠對着裴晏的肩膀咬一口,裴晏的肩膀立馬被扯下來一大塊肉,看起來觸目驚心。
林安歲看到裴晏喫虧了,扔了手裏的餅幹,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對着喪屍王砸了過去。
可惜林安歲力氣小,撿起來的石頭也小,砸在喪屍王身上簡直就像撓癢癢。
反而引起了喪屍王的注意,喪屍王緩緩轉過頭看到又白又嫩的林安歲,口水都流出來老長:“小東西,你看起來可真美味。”
裴晏聽喪屍王這麼說,奮起反擊,一拳打在了喪屍王腦袋上,但喪屍王的腦袋比石頭還硬,裴晏手都震疼了,喪屍王卻沒絲毫異樣。
喪屍王不想跟裴晏打了,狠狠地把裴晏推到了一邊,流着哈喇子去抓林安歲。
裴晏見此情形,上前一腳鏟倒喪屍王,喪屍王沒注意一下子摔倒在地。
喪屍王怒了,站起身,吼了一聲朝着裴晏再次撲了過去。
喪屍王的臂力很強,他抓住裴晏的肩膀,裴晏就行動困難,喪屍王張嘴又在裴晏的另一個肩膀上咬了一口。
裴晏也不客氣的回擊,一拳接着一拳的往喪屍王腦袋上打。
但裴晏畢竟是個低階喪屍,跟喪屍王打討不到什麼好處,不一會兒就渾身帶傷。
林安歲看到裴晏肩膀上身上臉上都流血了,心疼的直哭:“晏晏……嗚嗚……晏晏……”
裴晏強撐着跟喪屍王打,林安歲這邊又幫不上忙,最後裴晏被喪屍王按在地上一頓暴揍,沒了動靜。
林安歲:“!!!”
喪屍王打的累了,直起身看向林安歲:“可愛的小東西,現在你是我的了!”
話音剛落,剛剛被揍的不動的裴晏突然站了起來,拼盡全力一拳打在了喪屍王腦門上,這股力氣使的極大,喪屍王也承受不住,腦袋被打裂載倒在地。
林安歲大喊:“晏晏!”
林安歲哭着跑向裴晏,一把抱住渾身是血的裴晏:“你沒事吧,嗚嗚你流了好多血,痛不痛啊。”
裴晏搖了搖頭,他是喪屍,五感麻木,根本感覺不到痛,只是感覺渾身沒有力氣,頭有些暈。
看着林安歲在哭裴晏安慰的:“吼……”
林安歲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都怪我,都怪我讓你出來陪我找喫的,我不應該讓你出來的,外面這麼危險!我們回山洞去吧。”
裴晏有些沒力氣的點點頭,林安歲在回山洞前,還不忘把喪屍王腦袋裏的晶石取出來,給裴晏喫:“晏晏,你快喫了吧,這個對傷勢有好處。”
裴晏張嘴喫了晶石,之後精神看起來好一點了,但還是不太行。
林安歲扶着裴晏到了山洞裏,扶着裴晏坐到了他們的稻草牀上,林安歲記得林雲霄說過他的血有治愈系的功能。
林安歲毫不猶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伸到裴晏嘴邊:“晏晏,你喝我的血吧,喝我的血就會好的。”
裴晏本來不想喝的,但它聞到一種極爲香甜的味道,就是從林安歲的血液裏散發出來的,根本讓他無法抗拒。
他張嘴咬住了林安歲的手指,無比鮮甜的血液漫過口腔,他從來沒有喝過這麼香的血!
裴晏忍不住多吸了幾口,看林安歲的眼睛都在放光。
林安歲歪着頭看裴晏:“晏晏,你感覺怎麼樣?”
裴晏:“吼……”好多了。
怕自己喝多了林安歲會難受,裴晏最終不舍的松開了嘴,還一遍又一遍的把傷口舔幹淨。
林安歲看不出裴晏有什麼變化,但裴晏身上的傷還在流血,林安歲從身上撕下一塊布,去河邊洗了給裴晏把身上的血一點一點的擦幹淨,坐着觀察裴晏。
直到兩個小時後裴晏身上的傷口慢慢結痂恢復,林安歲才松了口氣,看來他的血還是有用的,沒什麼大的問題。
林安歲忙活了半天也累了,最後躺在裴晏懷裏睡了過去,裴晏也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身體快速恢復。
但他們兩個不知道,在山洞外面,十幾個異能者聚集在一起,悄悄朝着山洞靠近。
等裴晏發現的時候,林安歲已經被抓了起來,隨後自己也被異能者制服,帶回了一區基地。
林安歲被帶回了實驗室,林雲霄已經把新的試劑研制好了,看到被抓回來的林安歲他非常滿意,又看了看一旁的裴晏,他有些意外:“沒想到你還挺難殺,居然讓你變成了喪屍,嘖嘖,短短幾天時間又變成喪屍王了?既然這樣的話別浪費,你和歲歲一起給我做研究吧,你能力不錯,你就做歲歲忠誠的屬下,聽他差遣,也不錯。”
裴晏看着林雲霄要給林安歲打藥劑,憤怒的吼了一聲:“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