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凝出了大殿,以神識探查一番後,連忙朝後山飛遁而去。
不多時,她到了後山的溪流旁,果然看到黑龍正和白麟蟒纏繞在一塊,好不親密。
“你們在幹嘛?”
洛婉凝連忙喊了一聲,落在了兩只妖獸跟前。
黑龍和白麟蟒同時轉首看了過來,紛紛發出柔和的龍吟和嘶嘶聲。
洛婉凝這才看到,原來黑龍正在反芻,把先前喫掉的魔道修士的內丹吐了出來,正在給白麟蟒喂食。
黑龍看了洛婉凝一眼,便不再理會,張着長嘴從中又吐出兩顆修士內丹,一一送進了白麟蟒的血盆大口中。
而白麟蟒的氣息早已到了六級妖獸的巔峯,似乎隨時都會突破到七級妖獸。
見此,洛婉凝像是發現了什麼祕密,恍然大悟道:“小白,我說你怎麼實力提升的這麼厲害,原來他給你藏了這麼多內丹!”
平定逆仙盟時,黑龍也出力不少,喫掉了許多修士,卻不見它提升實力,原來大部分內丹都被帶回來喂食白麟蟒了。
當然,它喫掉的都是結丹初期或者中期的修士,這些修士的內丹對七級妖獸增益不大。
兩只妖獸喂食結束,白麟蟒伸出信子,親暱的舔舐着黑龍的嘴巴,黑龍也極爲享受的眯着龍眼,發出一陣陣舒適的龍吟,整個龐大的龍身也慢慢纏在了白麟蟒的蛇身之上。
洛婉凝連忙上前扯住了黑龍的龍須:“別以爲送點兒禮物就能得到小白了,我不許你欺負她,知道嗎?”
黑龍被扯的疼了,歪着腦袋發出一陣哀怨的龍吟聲,隨後便慢慢的將龍身移開了。
此時,白麟蟒也俯下蛇首,親暱的用腦袋蹭了蹭洛婉凝的腰,似乎在爲黑龍求情。
洛婉凝無奈,只能松開了龍須,撫摸着白蟒的腦袋道:“你現在又喜歡他了?難道忘了他剛來的時候怎麼欺負你的了?”
白麟蟒圍着洛婉凝盤了幾圈,將她圍在中央,巨大的蛇頭伏在她腳下,盡顯討好。
黑龍早已爬到了溪流中,整個身子泡不進去,裸露的龍身,蜿蜒盤旋的像幾塊山石。
洛婉凝看了看白麟蟒,又看向了溪流中的黑龍,面帶認真道:“你們的實力相差太大,現在還不可以孕育後代,會有危險的....”
她的擔憂不無道理。
龍族妖獸血脈強大,和任何妖獸物種都可以孕育出強大的後代,但雌性一方必須也足夠強大,才能承受這血脈中的力量。
若是實力不足承受不住,很可能會傷及妖丹,輕則妖丹被毀,重則爆體而亡。
所以白麟蟒必須和黑龍同樣強大,才能和黑龍交合。
兩只妖獸聽了她的話,各自沒了聲響。
白麟蟒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在想事情,黑龍也把嘴巴埋在溪流中,噴出一個個水泡。
洛婉凝搖搖頭,也不多說了,只是靜靜的看着後山的美景,若有所思。
山水入眼,她卻不曾留戀,只是默默看向了山中那處被陣法籠罩的洞府。
“你何時出關呢...”
.............................
蒼雲宗大殿內。
葉凌軒坐在首座之上,正託着下巴思索着什麼。
大殿內兩旁的坐席中,只剩下不足十位結丹修士,且都以結丹初期的居多,而且衆修士看上去交頭接耳人心惶惶的,早就沒有六仙盟昔日的風範了。
“聰明些的早就私自逃走了,還有幾個厲害的被我暗地裏除掉了,如今只剩下這些垃圾....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吧?”
葉凌軒垂眸思索着,心中冷笑不止。
這時,下方的坐席中,一位青年男子站起身來,面帶不悅的拱手道:“代盟主...我等請命討伐魔道之事,您已經拖了多日,何時才能準許?長老們心灰意冷,離去者衆多,若是這樣遷延日久,我仙門存亡實在堪憂!”
葉凌軒抬眼看向了那男子,和顏悅色的安撫道:“秦師弟,如今外面情況不明,唯有護山大陣內是我等安身之所,我只是不想令大家無端陷入危險之中而已....”
聞言,那秦姓男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葉凌軒毫不避諱的對他傳音一道。
聽了那傳音,男子頓時心中有數,便不再多言了。
葉凌軒嘆了口氣道:“諸位若是沒有什麼好辦法,那今日便散了吧,一切等我師尊顧汐顏探聽消息歸來再說。”
衆修士各自拱手行禮,紛紛唉聲嘆氣的離開了大殿。
夜半三更。
靈秀閣外。
秦宣在大陣外站定,取出一道傳音符。
“葉師兄,你白日在大殿中傳音令我三更赴約,我已來了。”
他說完,便將傳音符置於大陣之中。
不多時,大陣開了,秦宣定了定神,步入了靈秀閣中。
入內後,只見閣中一片氤氳之氣,輕煙繞指,芳香撲鼻。
秦宣心思一陣恍惚,正不知爲何心中動蕩時,卻見內閣中走出一個女子。
那女子眉目如畫,巧笑嫣然,身着粉色輕紗,極爲豐腴的身姿若隱若現,雙峯傲人,柳腰豐臀,極爲勾人神魂。
若是尋常女子,秦宣只會置之不理,可眼前這個女子,卻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絕代佳人。
直到那女子笑盈盈的到了他面前,秦宣才猛地回過神來,慌忙低頭道:“沈..沈師姐..你還沒休息麼?我找葉師兄有些事情...”
見他如此慌張,沈雲初不由笑道:“我夫君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秦師弟,你先進來坐一會兒吧..”
說着,她便上前攜住了秦宣的手,將他拉進了靈秀閣中。
秦宣一時心神激蕩,早已忘了同門禮數,竟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入了閣樓。
沈雲初將他按在椅子上,又親自爲他斟上一杯酒,笑着遞上前道:“秦師弟,我夫君常說,同輩弟子中,唯你資質最好,果不其然,你如今這麼快就結成了金丹,成爲我仙門之棟梁了。”
秦宣聽了,忙接過酒杯道:“..我只是僥幸而已..”
說完,他便連忙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又將酒杯遞還。
沈雲初接過空杯,又在其中倒了一杯酒,端着杯子笑道:“老實說..我現在還有些後悔呢,秦師弟你當初若是再堅持一些,說不定我就答應你了呢!”
說完,她竟毫不避諱,就着秦宣喝過的杯子,將杯中酒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