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韓教官真的笑了。
剛才那個小胖子說用錢,他就強忍着。
現在倒好,這位更離譜。
還用手撕?
合着我剛才說的都沒聽是吧。
韓教官平復了一下心情:
“用手撕?你剛才沒聽到我說什麼嗎?”
“報告,你說神祕很強大,肉體遠超他們這些肉體凡胎。”
李火旺一劃拉,把周圍的人都算了進去。
衆新兵:?????
韓教官:?????
頓時,一些人對李火旺就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而對於今天剛調過來的韓教官來說,自然是沒聽說過李火旺的光輝事跡的。
更不懂他這一劃拉是啥意思。
“這小子剛才劃拉那一下是怎麼意思?合着肉體凡胎說他們沒說你是吧?”
韓教官默默想道。
“好,既然你聽到了,你告訴我你怎麼用手撕?難道你的力氣和身體素質比神祕還強大?”
“我可告訴你,有些神祕那可是大的如山峯一樣!”
很明顯,從李火旺的體格來看,韓教官並不認爲李火旺具備這樣的能力。
即便他的禁墟是力量類的,也不可能什麼都用手撕。
“噢,還有那麼大的神祕嗎?那確實不太好撕。”
後半句李火旺沒說,就算大的跟山一樣,也未必不能撕啊。
可在韓教官眼裏,李火旺顯然是明白了。
對於知錯還能勇於承認錯誤的學員,韓教官還是不會太苛刻的。
“對嘛,所以說,遇到這樣的神祕,就不一定是誰撕了誰了。”
“你想想,如果你眼前是一條如山般巨蟒,或者是如樓一樣的巨熊,那是你撕它,還是它撕你?”
巨蟒?巴虺嗎?
李火旺下意識的,想起了那條可愛的榜一大姐。
好久不見,別說,還挺想大姐的。
隨即,李火旺繼續回道:
“如果是這樣,他撕了我也不是不行,我們誰撕了誰,結果都是一樣的。”
韓教官:???
就有點沒理解。
“什麼意思?他撕了你你就死了,怎麼會一樣?”
聽到這話,李火旺認真的說道:
“沒錯啊,都一樣,不管誰撕了誰,結果都是神祕會死。”
看着李火旺天真的樣子,韓教官真的蚌埠住了。
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搗亂是吧。
好好好,我今天第一天來,你就這麼皮。
不教育教育你,以後這些新兵還怎麼聽我的。
想到這,韓教官一指李火旺。
“胡鬧!你叫什麼名字!”
“李火旺。”
“好,你上來給我們表演表演,怎麼叫誰撕了誰結果都一樣,我倒要看看,神祕是怎麼死的!”
一聽這話,衆新兵眼中都露出了驚恐。
而李火旺則是不緊不慢的走上了演武臺。
顯然,此時韓教官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而一旁的沈青竹林七夜幾人,已經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我覺得我已經猜到等下教官的表情了。”
“咦,太血腥了,就算我領教過,也還是不太敢看。”
“哎,你們誰帶傘了,雨衣也可以,別一會崩一身血。”
林七夜小羣體小聲的開着玩笑。
而韓教官則是一臉的嚴肅。
“來吧,你演示給大夥看看。”
韓教官話音剛落,就見很多人噌的一下退後了好幾步。
似乎離得近點都有生命危險一樣。
而此時李火旺卻開口道:
“可是現在也沒有神祕啊,我怎麼撕?”
“沒事,你把我當神祕,你來撕我!”
很顯然,韓教官已經有些上頭了。
“老韓,別鬧,快讓他下去。”
一旁的洪教官小聲的提醒着。
但很可惜,韓教官似乎完全沒聽到這善意的提醒。
“教官,你確定?”
“確定!”
說着,韓教官還出了格鬥的架勢。
作爲守夜人中的近戰大師,韓教官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
但,這次他自信過頭了。
就在他架勢擺好的瞬間,李火旺的身影突然搖搖擺擺的晃了一晃,手中突然多出的三角楞刺向着自己的脖子微微一捅。
“師父,下手輕點。”
“嘿嘿嘿,道爺要你管?哈哈哈,道爺我又出來了!”
伴隨着那只有李火旺才能聽到的回應。
韓教官只覺得眼前一花。
甚至李火旺的身形好像都變成了虛影。
這一下,韓教官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他飛快的擦了擦眼睛。
卻發現原本位置上的李火旺消失不見了。
而真正的李火旺則是出現在了韓教官的腳下。
沒錯,就是腳下。
李火旺從這個由實心水泥砌成的演武臺下,鑽了出來。
兩只手一出現就快速的抓住了韓教官的雙腳。
隨後,李火旺雙手握住腳踝,往上一提。
韓教官立刻來了個大頭朝下。
還沒等韓教官反擊,李火旺雙手迅速向兩邊用力。
撕啦!
“哈哈哈哈,痛快!”
“夠了!”
“啊?你這孽徒,爲師還沒過……”
李火旺沒有理會丹陽子的抗議。
硬生生把丹陽子的幻影抽離了出來。
“你沒有刺?你又騙我,孽徒啊啊啊!”
氣急敗壞的虛影在不甘中,漸漸鑽回了泥土。
韓教官的一條腿,已經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面對這樣的變故,很多新兵都嚇傻了。
本以爲李火旺又要來個自殘什麼的,沒想到他真的手撕教官啊!
韓教官別說沒反應過來。
甚至沒感覺到疼痛感。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大聲發出“啊”的一聲,疼得暈了過去。
“你看看,我就說吧。”
說完,李火旺又一手快速的將腿,按回到韓教官斷腿的位置。
另一只手從懷裏掏出了包着蠟一樣的火襖箴經。
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隨即,一團蠕蟲如蠟一樣開始粘黏傷口處。
“呼,還好我動作快,不然斷的久了,這火襖箴經還真不一定夠用。”
而隨着李火旺的話音落下,原本疼暈的韓教官又被疼醒了。
這次的疼真是刻骨銘心啊。
韓教官半生徵戰神祕,不管受了什麼樣的傷,他都沒感覺像現在這麼疼過。
那是疼到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甚至覺得。
這種疼法,死人都得疼活過來吧。
好在,治療的時間不長。
“呼…呼…”
躺在地上的韓教官大口的呼吸着,強忍着劇痛。
“你看教官,我就說了還是不要試的好。”
這次韓教官信了。
而洪教官他們也趕緊圍上來檢查傷勢。
“真的接上了?老韓,你感覺怎麼樣?”
洪教官關切的問道。
韓教官起身動了動。
“這怎麼辦到的,真的好了?”
韓教官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當然,因爲治療的及時,他的疤痕看上去也不太明顯。
這算是李火旺治療的最理想的一次了。
不像自己,曾經渾身上下,就沒有塊完整的地方。
“謝…謝謝…”
此時的韓教官甚至顧不得羞愧,向着李火旺行了個禮。
這一禮不是感謝李火旺治好了自己,而是感謝對方手下留情。
然而就在這時,刺頭沈青竹卻突然喊道:
“不對啊李火旺,這是你撕人,也不是人家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