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青竹的聲音,李火旺撇了撇嘴。
“你小子真是沒憋好屁,怎麼着,你想試試?”
聽到李火旺的話,沈青竹大笑着回道:
“哎火旺兄,你看你,怎麼還不讓開玩笑了啊,我可不敢試。”
不知道怎得,李火旺感覺這個沈青竹,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
明明前兩天還是一副拽拽的樣子。
這回卻親切了不少。
這讓李火旺的心情感覺很不錯。
隨即,李火旺走下了演武臺。
而這時,無論是教官還是新兵們都發現了另一個神奇的事。
那就是演武臺竟完好無損。
很多人的認知在短短兩天裏,就被李火旺刷新了無數次。
“這怎麼回事,剛才我明明看到李火旺是從演武臺下面鑽出來的啊,怎麼?”
“我也看到了,這不可能啊,這都違反物理法則了吧!”
“剛才李火旺兄真的太帥了,真看不出來他瘦瘦的,卻有這麼大力氣。”
“我真決定了,以後李火旺就是我大哥。”
“噗,人家也得願意認你這個小弟啊。”
隨着一陣哄鬧聲和驚訝聲,李火旺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而這時一向拽拽的沈青竹主動靠了過來。
“哎,火旺兄,說說,你剛才那個是什麼禁墟?”
李火旺一愣。
火旺兄?
我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了?
不過李火旺也不反感。
“拽兄啊,沒什麼,我那不是禁墟,你按禁物來理解吧。”
“噢,這麼強的禁物嗎?哎??不是,拽兄是什麼鬼?”
“哈,我看你每天都拽拽的,感覺這個稱呼比較適合你。”
“你這……”
沈青竹也不生氣,輕輕捶了李火旺一下。
說實話,這種輕松的感覺,對李火旺而言真的是久違了。
隨後,韓教官在洪教官等人的鼓勵下,再次站上了演武臺。
並且開始正常的教導。
“剛才這位李火旺同學確實很強,我承認我輸了,不過你們不同,你們沒有他這樣的禁墟,所以對你們而言,想保命還是需要系統正規的刀法的。”
“今天,咱們就來系統的學習一下星辰刀的刀法,也就是近戰實戰。”
說完,韓教官還看了李火旺一眼,補充道:
“李火旺同學,你如果願意,也可以學一下。”
李火旺當然願意,好學可是李火旺的優秀品質。
在大儺那麼危險的世界,要不是靠着李火旺對學習的孜孜不倦,早就掛了。
所謂技多不壓身,是李火旺的準則之一。
李火旺當即表示,自己一定認真學。
這讓韓教官再次露出了笑容。
好孩子啊,這樣的實力,還這麼好學,還知道給我面子。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韓教官對李火旺的態度有了轉變,甚至越發喜歡這小子了。
但,韓教官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
“你,上來做個示範。”
韓教官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居然一抬手就選了林七夜。
很快,韓教官再次敗下陣來。
不過聽說林七夜的刀法是跟陳牧野學的後,他也覺得輸的不虧。
隨後,韓教官似乎是爲了找回面子,又喊了百裏胖胖上臺。
他想看看這個剛才說用錢砸的小胖子,到底是怎麼用錢殺死神祕的。
很快,他知道了。
什麼叫禁物博物館。
單是那些被動的護身禁物,就讓韓教官灰頭土臉的。
最後,韓教官覺得自己不會總運氣這麼差的時候,把曹淵叫上了臺。
“火旺兄,你室友上去了。”
“我看到了拽兄。”
“嘿嘿,對了火旺兄,其實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嗯?有事,你說。”
“就是你說的那個古神教會,怎麼才能加入啊?”
“啊?”
整了半天,拽哥在這憋着呢。
好家夥,我林七夜沒挖到,結果把拽哥說心動了是吧。
李火旺一陣無語。
“這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加入也是個意外。”
“切,不想說就算了,幹嘛找借口搪塞我。”
沈青竹不滿的撇了撇嘴。
“哎拽哥,我還真不是找理由,等訓練完有時間的話,我可以慢慢跟你說。”
“好,一言爲定。”
沈青竹大大咧咧的一笑,就很陽光。
而此時,曹淵也上了演武臺。
只不過他和韓教官磨嘰半天也不動手,李火旺看的有些無趣。
“你們練着,我去個廁所。”
百無聊賴的李火旺見這刀法還不如自己在鏢局學的劍法,也就興致缺缺了。
而就在他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幾個聲音從教官室內傳了出來。
“幺雞!”
“紅中!”
一聲幺雞,帶着一聲紅中。
讓李火旺頓時愣住,腎上腺素都飆升。
誰在叫我?是幺雞?
這地方還真有坐忘道的?
等等,幺雞不是嘎了麼?
碎了一地呢?
怎麼在這出現?
不過當他透過窗戶看去時,就聽到了另一聲。
“碰!五筒!”
“哎,別動,自摸北風,胡了!”
李火旺簡直無語了。
這幾個教官居然大白天的就在屋裏打牌。
而且還叫了紅中。
……
就在李火旺一陣無語的時候,訓練場上畫風突變。
只見曹淵已化身炎魔。
手中木刀帶着烈焰。
韓教官忙於招架,漸漸不敵。
房間裏打牌的洪教官幾人也感受到了情況不妙,立刻牌也不打了,一下都衝了出來。
“胖胖,你那個封印的道具還有沒有,拿來!”
林七夜起身幫忙,瞬間就準備用封印之卷讓曹淵熄火。
畢竟上次他就是這麼幹的。
而這次,似乎沒有那麼順利。
一連兩次,封印之卷都沒能精準的套住曹淵。
“可惡,如果是晚上就好了!”
林七夜暗罵一聲,同時準備再次嘗試。
而此時的李火旺也已經趕了回來。
“拽兄,什麼情況?”
看見沈青竹在一旁看熱鬧,也沒打算出手幫忙,李火旺趕緊問道。
“沒啥,暴走了而已。”
“暴走?”
李火旺上次有事,根本沒看到曹淵的戰鬥。
現在看曹淵的樣子,李火旺就知道。
這和尚內心一定很痛苦。
哪怕被烈焰覆蓋,李火旺依然能感受到曹淵內心的情緒。
再加上那渾身燃燒的火焰,李火旺想起了自己的曾經。
“你怎麼不去幫忙?”
李火旺看曹淵就那麼在一旁靠着,不解的問道。
“這有什麼可幫的,在訓練營裏那麼多教官呢,還能出事不成,有熱鬧看還不抓緊啊。”
沈青竹微微一笑。
“你這麼愛看熱鬧?”
“那是。”
“行,你剛才不是說剛才是我撕了別人嗎?現在我讓你看看別人撕我。”
說完,李火旺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同時,手中再次出現那部帶着厚重血跡的《大千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