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萬想了一萬種可能,但結果都只有一個,達萬集團破產。
達萬集團是他的心血,是他一輩子的努力,如今他卻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
趙達萬從椅子上站起來,望着窗外的夜景,他面無表情,眼神空洞。
“成王敗寇,李未央算你厲害,我輸了!”
趙達萬做夢都想不到,競拍會希望公司從天而降,一個美國巨鱷竟然會幫助小小的李氏集團。
他想不通,二者是怎麼有聯系的。
可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李未央的訂婚宴!
趙達萬自嘲一笑。
“李未央啊李未央,你果然打得一手好牌,原來這一切都是在你算計之中!”
他想通了,希望公司之所以幫助李未央,必然和李未央有關系。
訂婚宴就是最好的解釋,和李未央訂婚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希望集團的老板。
“我趙達萬佩服,我認輸,我服了!”
趙達萬眼角劃過一滴淚水,心已經死了。
他走到窗前,打開窗子,今天的風很大,他那稀疏的頭發在風中凌亂。
趙達萬沒有路可以走了,唯一一條路就是跳下去。
“下輩子,李未央老子一定要贏你!”
趙達萬說完這句話,就抓住窗子,朝着上面攀去。
就在這時,祕書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趙總,你這是幹嘛?”
祕書嚇壞了,連忙上前制止。
“別管我,公司完了,我也完了,讓我一死百了吧。”
不死,他的家人都要被拖累,他死了至少可以抵債,人死債消保證家人無憂。
“趙總,誰說你公司完了。”
趙達萬聽到陌生的聲音,不由望去。
只見來人是錢天浩。
“你是?”
“南省錢家錢天浩。”
趙達萬臉上多了一抹尊敬,不過還是黯然道:“錢少來看笑話了。”
“我是來幫你的。”
“我的公司完了,沒法可幫。”
錢家他聽說過,是南省古玩世家,很有錢,但有錢也不能改變他的結局,達萬集團依舊要破產。
“趙總,我能來,就說明有辦法。”
錢天浩一臉高傲,聲音帶着幾分磁性。
“錢少,多謝你的雪中送炭,可我的對手不只是李氏集團。”
希望集團是巨鱷,錢家還不夠看。
錢天浩臉色一冷:“你是不是以爲希望集團的老板是那個廢物?”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不然希望集團怎麼可能幫李氏集團。”
這是唯一的解釋。
“我已經讓人查了,蘇澤那個廢物根本不是希望集團的老板。”錢天浩眼裏閃過一絲不屑,“李未央實際上是和哈蘭德勾結,這女婊子可能上過哈蘭德的牀!”
“蘇澤不是希望集團的老板?”
“當然不是,他只是蘇家棄子,一個廢物!”
趙達萬眉頭皺起
“可是...我從江玉燕口中得知,希望集團老板就是他啊。”
江玉燕回來十分高調,趙達萬知道並不奇怪。
而且他讓人去查了,希望集團老板確實是蘇澤,官網都有顯示,這做不得假。
錢天浩滿臉不屑:“他只是一個傀儡,現在希望集團的官網早已刷新,真正的老板叫元一!”
“元一?”
趙達萬並不認識。
“元一你不認識,但我家和其有過接觸。”錢天浩自傲道,“這位可是傳奇人物,商界巨鱷,之前一直在歐洲從事金融行業,身價至少這個數。”
錢天浩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千億?”
錢天浩點點頭:“而且是美刀!”
趙達萬感覺嗓子被堵住,有些難以呼吸。
五千億美刀什麼概念,別說比爾蓋茨,就是馬斯克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一聲大哥。
這才是真正的隱形富豪,金融巨鱷!
這樣的人物就如同天上的存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完全不值一提。
“我已經通過我父親和元一大佬建立了聯系,到時候讓希望集團終止和李氏集團的合作,還不是輕而易舉。”
趙達萬眼前一亮,立馬從窗子上下來。
“錢少,真的嗎?”
“不然我來找你幹嘛。”
錢天浩的目的就是報復李未央,誰讓李未央對他不屑一顧,不把他放在眼裏。
只要扳倒李氏集團,李未央到時候就高傲不起來,就只能跪舔於他。
“李未央的訂婚宴將至,到時候哈蘭德肯定會到場,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趙達萬激動的握住錢天浩的手:“錢少,你這麼幫我,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啊。”
“我的目的是李未央,你的目的是李氏集團,我們合作愉快。”
趙達萬連忙點頭。
只要能救自己公司,扳倒李氏集團,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至於李未央,讓給錢天浩也就讓了。
趙達萬對着祕書說道:“江州最好的飯店,我要和錢少暢飲。”
祕書連忙點頭,前去安排。
兩人離開公司,乘車朝着飯店而去。
趙達萬打開車窗,吹着江風,整個人神清氣爽,一改頹然。
和剛才相比,簡直是地獄和天堂,這一次他一定要把握住了,給李氏集團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江邊掀起一道波浪,河水翻湧,一道人影竟然立在江上,隨即人影閃動,速度極快。
“錢少,我這還沒喝酒,怎麼就眼花了?”趙達萬揉了揉眼睛。
“你沒眼花,江上確實有個人。”錢天浩滿臉震驚,“輕功水上漂!”
兩人都大爲震驚,不只是他們,岸邊的人一個個也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機。
一時間,岸邊聚集了許多人,嘈雜聲不斷。
“是有人在變魔術嗎?”
“看着不像,該不會是個武林高手吧!”
“你就扯吧,什麼年代了還武林高手,依我看是有道友在江上渡劫!”
......
小說裏面的場景竟然出現在現實之中,誰不意外震驚。
這些人只看到人影閃過幾下,之後就不見了蹤跡。
而那道人影此時已經落在江岸邊,一雙目光炯炯有神。
他望着眼前依山而建的建築,眼裏多了一抹寒意。
“這裏便是江州嗎?”
“師傅花了幾年時間,種下蠱毒,建造殺陣,就是爲了滅了李家人,沒想到竟被人破壞了!”
“此番我來,爾等就乖乖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