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正做美夢,夢到和李未央生了一大堆猴子,結果電話聲將他吵醒了。
拿過手機一看,是破軍打來的。
“想死嗎,半夜打電話來。”蘇澤十分不滿。
破軍忙道:“門主,我有急事,叨擾你還望見諒。”
“說吧。”
蘇澤知道,沒有急事,給破軍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半夜打電話。
“你父母當年的事情,探子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蘇澤徹底沒了睡意,整個臉冷了下來,眼神中帶着極致的寒意。
“說!”
“經過查探,當年你父母和一個苗疆巫術宗門有牽扯。”
“巫術宗門?”
蘇澤微微皺眉。
自己父母只是正經商人,怎麼和巫術宗門有聯系。
巫術一脈,大多伴隨着邪惡,這些人幾乎都唯恐天下不亂,被武道界定爲邪門歪道。
“不過那巫術宗門在三年前已經銷聲匿跡了,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探子到處查探,才查到一點點線索。”
“我不想聽廢話。”
破軍忙道:“南省有個叫鬼蠍子的人,擅長巫術,他的弟子剛到江州,而且我們查到那個鬼蠍子和李家人似乎有些恩怨。”
蘇澤沉思了一會兒。
“我給你發幾張照片,你看看。”
蘇澤將之前李國儒體內的蠱毒和兇陣符文照片都發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破軍回道:“這就是出自鬼蠍子之手!”
蘇澤雙眼眯了起來。
“兜兜轉轉,沒想到竟是轉到了一起。”
他沒想到自己和李未央會有這般緣分,看來還真是天注定。
李家仇人和自己父母之死有關系,那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門主,要不我親自去將毒蠍子的徒弟抓來盤問?”
“他來江州幹嘛?”
“好像是要對付李家人,我感覺最可能會在你訂婚宴上動手!”
畢竟李未央的訂婚宴江州各界矚目,聲勢浩大,會有很多人參加。
李家人當然會悉數到場,毒蠍子的徒弟想將李家人一網打盡,選擇訂婚宴動手是最有可能的。
“你去忙你的吧,毒蠍子的徒弟就交給我了。”
“好的。”
掛了電話,蘇澤回到牀上。
可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他想到了自己父母,揭開真相有了機會,他當然興奮激動。
直到天亮,房門被敲響。
蘇澤起身,打開了房門。
李未央的聲音傳來:“換一身西服,陪我出去一趟。”
“去幹嘛?”
“同學會。”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李未央是這樣想的,她才不願意帶蘇澤去。
可有人點名讓她帶人去,而且是她的老師,想要看看她的未婚夫長啥樣。
對於老師,李未央很尊重,當年對她也很好,所以她不想讓老師失望。
“我只給你三分鍾時間。”
“把我當真男人啊,你化個妝都是一兩個小時,只給我三分鍾。”
李未央沒有回話,在門口等着。
三分鍾後,蘇澤穿好衣服,被李未央拉着領帶離開了別墅。
“別拉拉扯扯的,影響不好,搞的我好像欠你錢一樣。”
“你不就是欠我錢。”
“我送了那麼大一份禮物,難道還不能抵債嗎?”
“一碼歸一碼。”
蘇澤搖頭,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兩人上車,朝着同學會的舉辦地而去。
舉辦地在希爾頓大酒店,這次到場的同學不少,有二十多人。
其中,也有他們的高中班主任。
因爲公司和青龍幫的緣故,李未央大學肄業,所以對高中同學感情還是很深的。
到了地方。
兩人乘坐電梯朝着包廂走去。
到了門口,蘇澤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懶牛懶馬屎尿多。”
此時包廂已經坐滿了人。
衆人見到來人,紛紛望了過來。
李未央走了進去,一臉抱歉道:“路上堵車,來晚了,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美女晚一點就晚一點咯。”
說話的叫趙亮,肥頭大耳,看着像個暴發戶。
他旁邊的孫麗打了他一下:“我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李大美女不一樣嘛。”
孫麗白了他一眼。
這時候一名文質彬彬的男子開口道:“未央,坐這吧。”
此人名叫張偉,是班長,高富帥,學習也好,出國深造,現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監。
李未央走了過去,發現就剩下一個座位,微微皺眉。
不過她沒說什麼,坐了下去,她想看看蘇澤怎麼辦。
同學會是張偉提議的,只留一個位置也是他故意的,就是爲了給蘇澤下馬威,好讓他知難而退,甚至和李未央解除婚約。
“未央可是我們的榜樣,年紀輕輕就成了百億女王。”
“沒錯,能配得上她的,估計也就張少了。”
“當時讀書,張少和未央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學習好,男俊女美,兩家也都是商業世家。”
張偉在一家上市公司當總監,自家也有一家上市公司,最重要的是他舅舅是趙達萬。
“對了,聽說未央馬上要訂婚了,該不會就是張少吧,故意瞞着我們。”
“對啊,是不是給我們制造意外驚喜。”
張偉不說話,如同默認。
李未央臉上流露出不喜之色。
這時候蘇澤走了進來,望了一眼,然後朝着李未央走去。
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蘇澤,紛紛一副喫瓜羣衆的樣子。
“這位是誰呢?”
“我沒印象,不像是我們同學吧?”
“是不是高三轉來的?”
“不是,我們班上沒有這個人,走錯了吧。”
對於衆人的聲音,蘇澤開口回應:“我是李未央的未婚夫。”
這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變了。
特別是張偉的臉色異常難看。
孫麗說道:“不是吧,未央的未婚夫不是張少?”
趙亮一副誇張表情:“張少,你藏着夠深啊,還讓人冒充,生怕我們知道一樣。”
張偉依舊不解釋。
蘇澤這時候發現沒有自己的座位。
他環顧四周,沒有人理會,服務員也沒有,臉上多了一抹不悅。
而張偉等人根本不管,就仿佛他是多餘的人。
蘇澤拍了拍張偉的肩膀:“你就是班長嗎?”
張偉點了點頭。
“那你起來吧。”
不等張偉說話,蘇澤一把將他拽了起來,推到了一邊,然後堂而皇之的坐了下去。
在場的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根本沒有想到蘇澤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