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房子內部設施一應俱全,樓下甚至還精心打造了一個零食儲藏室,旁邊緊挨着一個偌大的步入式冰箱,各種生活所需物品應有盡有,仿佛一個小型的生活物資庫。
屋後引了海水進來,建了一個小型的遊泳池。
“傅先生,行李我放這裏了,您有事打我電話,我先走了,祝您們渡過一段難忘的假期。”
鄭東把行李搬過來,朝着兩人說道。
“好,謝謝。”
傅容瑾輕輕關上門,領着蘇悅走到房子樓頂的天臺上。
那裏可以俯瞰整個心悅島,海天一色,美不勝收。
蘇悅靜靜地佇立在天臺邊緣,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發絲,她的內心深處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寧。
傅容瑾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溫柔的在她耳邊呢喃。
“悅悅,要是能和你一輩子待在這裏,那該多好啊。”
蘇悅靠在他懷裏,目光越過天臺的欄杆,望向遠處那連綿起伏的山林。
她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好,太孤獨了,這座島就我們兩人嗎?”
“嗯,對。”
“那,會不會有野獸啊?”蘇悅看着山林,有些擔憂。
傅容瑾輕聲笑,笑聲在微風中輕輕飄蕩。
“野獸啊?有。”
蘇悅頓時愣住,迅速轉身,眉頭微微皺起,仰頭看他。
“還有野獸?是什麼?”
傅容瑾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和她交纏在一起。
“是我啊......”
話音未落,他的脣便輕輕覆上了她的,那觸感柔軟而熾熱,帶着他壓抑許久的深情與渴望。
傅容瑾的雙手緩緩上移,輕輕捧住她的臉龐,起初只是輕柔地觸碰,如同蝴蝶輕舞,隨後逐漸變得熱烈而急切,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深處。
蘇悅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角,微微閉着眼睛,在這深情的吻中漸漸沉淪。
此時,太陽已漸漸西沉,海平線被染成了一片絢爛奪目的橙紅色,橙紅色的光輝向着天空暈染開來,與天邊的雲彩相互交融,暈染出大片大片如夢幻般的紫紅色雲霞。
雲霞下,浮光掠影中,勾勒出兩人的身體輪廓。
蘇悅輕輕推開他,微微喘息着說道:“你之後,我還有過其他人,說不定以後也還會有,傅容瑾,你真的不介意嗎?”
“悅悅,我知道。怎麼可能不介意,可是我也知道,我困不住你的人和心。”
傅容瑾的聲音低沉而略帶一絲無奈:“程家用所謂的恩情困了你十年,我又怎麼可能再用一段感情來束縛你。我要是困住你,和那畜生又有什麼分別。”
“我等了你那麼多年,如今也算得償所願,我不想連最後的念想也沒有了。悅悅,我願意等,等你把我放在心上,等你心甘情願爲我停留。”
蘇悅輕聲問道:“如果沒有那一天呢?”
“那就等到我不願意等的那天爲止。悅悅,別再推開我......”
“傅容瑾,你怎麼那麼好啊。”
“你現在才發現嗎?不過,也還來得及......”
傅容瑾的話在蘇悅心中泛起漣漪,她微微揚起嘴角,環着他的脖頸,把人勾下來。
“好,那這段關系的主動權交到你手上,你可以隨時結束。”
“不會有那麼一天。”
剩下的話語消散在脣齒間,那片晚霞的餘暈中,他擁着心愛的姑娘,靜靜地看完了夜幕緩緩壓倒霞光,並一點點吞噬霞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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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似穹廬,繁星若碎鑽。
蘇悅撐着下巴看着廚房裏手忙腳亂的男人。
傅容瑾挽着襯衫袖子,看着水池裏的蝦,眉頭緊鎖,平日裏那從容自信的模樣早已不見蹤影。
這個男人,談判桌上籤過億的合同也能談笑風生、從容自若,可在面對這活蹦亂跳的海蝦時卻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悅悅,你確定蝦線是在它們活着的時候挑?”
傅容瑾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與猶豫,眼神中滿是對這些小生物的無奈。
京城的太子爺,時間都用來賺錢,哪有功夫去琢磨什麼時候挑蝦線最合適。
蘇悅笑意盈盈,“對啊,這樣才新鮮啊。”
傅容瑾手插在腰上,一臉沉思,似乎是在考慮從哪下手。
蘇悅走過去,和他一起雙手叉腰,模仿着霸總的口吻沉聲說道:“蝦子,我命令你們,自己把蝦線弄出來,然後主動跳進鍋裏。”
傅容瑾愣了下,隨後被她這俏皮的模樣逗笑出聲,伸出手捏着鼻梁問:“不錯啊,會和我開玩笑了,不過,你在幹什麼?”
蘇悅側頭看他,眨了眨眼睛:“這不是你們霸總的語彔嗎?”
傅容瑾眸光似水,伸手輕輕掐着她臉頰晃了晃。
“好,那,女人,去酒窖拿瓶紅酒過來,我來和這些蝦談判一下,讓它們自己動手。”
“好的,傅總。”蘇悅笑着去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