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瑾的那句話,讓蘇悅氣得一晚沒讓他上牀。
賀楠玖又見縫插針的發來消息。
都是不正經的照片。
這次竟然帶了貓耳朵,還拿着細長的小皮鞭。
他問:【小辣椒,你不想我嗎?】
賀楠玖的畫風已經歪了。
那個囂張霸氣的“九爺”在一場情事後,可能被狗喫了。
現在的他,還熱衷於晚上給蘇悅打騷擾電話,每次不是說自己騎電動車翻溝裏了,就是抱怨洗車場今天又沒開張了。
然後可憐兮兮地求蘇悅回去疼疼他。
完全把一個“小三”的矯揉造作體現得淋漓盡致。
搞得蘇悅晚上睡覺都不敢開手機了。
而顧衍之,自從那晚之後,再也沒打來電話,像是從她生命中完全消失一樣。
蘇悅想,這樣也好......
~~~~
轉眼,便到了傅容瑾生日那一天。
兩人起的很早,在廚房裏做蛋糕。
裱花的時候,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戶,一艘遊艇朝着小島緩緩駛來。
傅容瑾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輕輕吻了下蘇悅的側臉,溫柔地說:“你留在這,我過去看看。”
“好,你小心些。”
傅容瑾朝外走去。
蘇悅一邊繼續手中的裱花工作,一邊不時地朝外張望。
待她將兩人的名字精心地寫在蛋糕上時,那艘遊艇已經穩穩地停在了碼頭。
從上面陸陸續續下來了幾個男男女女。
蘇悅把蛋糕放冰箱,想了想,也朝外走。
還沒走近,便大老遠聽到傅容瑾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過什麼生日,我沒邀請你們,趕緊滾。”
蘇悅一聽,頓時放下心來,心想應該是他的朋友。
那些人中,有個漂亮的女人,一頭短發,妝容精致,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着說道:
“不是吧,這島的證件還是我幫你辦下來的,而且我們想着不能讓你感覺到自己衆叛親離,想來陪陪你,你確定要趕我們走?”
說着看到走過來的蘇悅,熱情地朝她揚揚手。
“嗨,蘇小姐,這是你的島,你說了算,可以邀請我們一起陪他過生日嗎?”
蘇悅愣了一下,那些人年紀和傅容瑾相仿,一臉和善,饒有興致地看着她。
傅容瑾轉身,牽起蘇悅的手,和她說道:“讓他們走,蛋糕不夠喫。”
“我們自己帶喫的了。”那女人笑着說道。
蘇悅看他們大老遠過來替他慶祝生日,也不好把人往外趕,便說道:“當然歡迎——”
“悅悅……”傅容瑾無奈的喚了一聲。
蘇悅笑着掐他一下,“還不把朋友帶回家。”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瞬間取悅了他。
傅容瑾眉眼舒展,回頭看着那羣狐朋狗友,不情不願說道:“那走吧,不過你們得早點離開。”
蘇悅……
“啊,對了,裏面還有個大佬,你們去請一下。”那女人突然說道。
傅容瑾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地問道:“誰啊?”
蘇悅見狀說道:“要不我去看看?”
傅容瑾拉住她,“我去吧。”
正說着,裏面的人緩緩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
長身玉立,一襲風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眉眼冷峻,帶着一抹高冷的氣息。
傅容瑾一看到人,臉色便冷了下來,他下意識地將蘇悅緊緊摟住,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語氣冰冷。
“哦,不歡迎,送走。”
有朋友滿臉疑惑地問道:“他不是你朋友嗎?訂婚那天我還看你倆說話來着。”
傅容瑾鼻子裏輕輕哼出一聲:“說過話就是朋友了?”
他這話說得毫不留情,一時間,衆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
顧衍之一早找到他們,說是傅容瑾的朋友,要和他們一起悄悄過來給他生日驚喜。
顧衍之的身份擺在那兒,任誰也不敢輕易去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可誰能料到,這驚喜是有了,只是這 “喜” 字,似乎顯得有些牽強。
顧衍之神色坦然,似乎察覺不到他的不悅,從遊艇上下來。
幾步走到面前,他深深地看了蘇悅一眼,轉頭問傅容瑾:“確定不歡迎?”
傅容瑾懶懶瞥着他,顧衍之眸色黑沉也看着他。
兩人目光交匯,噼裏啪啦似有火光閃過。
蘇悅輕輕嘆口氣,微微扯了傅容瑾一下,緩緩說道:“來者是客,都進去吧。”
傅容瑾輕笑一聲:“悅悅說的對,來者是‘客’,請吧——顧、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