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瑾的聲音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與無情。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他要讓程深爲他曾經對蘇悅的傷害付出代價。
蘇悅沉默下來。
傅容瑾接着說:“方英被人切了手指,”說到這裏,他側頭看了看身邊之人,頓了頓,說,“他把人接了回去。程深現在有些草木皆兵,怕她又出去賭,幹脆將人栓在家裏,請了人二十四小時看守着。”
“栓在家裏?”
“對,像狗一樣,一日三餐定時定量,只要不死就行。”
蘇悅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程深竟然這麼對待自己的親媽。
“悅悅,你希望我幫他嗎?”
蘇悅問道:“那筆合同,是你做的手腳?”
傅容瑾坦然承認:“對,他這麼欺負你,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在京市混不下去。”
他話鋒一轉,看着蘇悅的臉頰,突然問道:“我一直沒回復他,是在等你,悅悅,程深的公司,是不是有你的人?”
蘇悅微微一笑,“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我的人沒有,但合作夥伴,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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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來襲。
傅容瑾滿心歡喜地準備拆他爲自己準備的 “生日禮物”。
他躺在牀上,聽着浴室譁譁的水聲,環視一圈房間。
粉色的燭光在房間裏搖曳着,香薰爐裏嫋嫋升起的燻香,滿地的玫瑰花瓣,香豔的紅酒,還有牀頭櫃裏她喜歡的香味。
一切都顯得如此浪漫而溫馨。
燭光位置擺放的有些不對,他又挪來挪去換了好幾個地方,總覺得這燭光會擋住她的臉。
水聲漸停。
傅容瑾拿起了最後一支蠟燭,輕輕放在了牀頭的另一側。
隨後躺在牀上,等着自己的禮物主動上門。
等了又等,浴室門緩緩開啓。
水蒸氣爭先恐後湧了出來,霧氣繚繞,宛若仙境。
蘇悅從霧氣中走出,一襲絲質睡衣襯得她肌膚如玉,發絲還掛着細微的水珠,燭光映照在她臉上,平添幾分朦朧美。
她款款走向牀邊,看着傅容瑾滿臉期待的神情,輕輕笑了。
她眼眸如星子閃爍,笑容魅惑得似能勾人魂魄,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帶着一絲俏皮與嫵媚。
未語含了三分春。
那迷人的姿態讓傅容瑾看得有些癡了,他的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起來,喉結滑動,聲音沙啞。
“悅悅......”
蘇悅嬌笑一聲,輕聲說道:“去,給我拿護理用品去。”
傅容瑾......
操!天殺的顧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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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瑾一大早就接了不少電話,傅氏股票昨天收盤的時候跌到歷史最低。
而這個關鍵時候,傅氏新任執行總裁傅容軒竟然被爆出來酒駕。
傅容瑾因爲從上次訂婚宴後一直消失不見,外界謠言四起,有人甚至懷疑他被傅容軒謀害了。
一時間,傅氏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關頭,各種負面新聞和猜測如潮水般湧來,將傅氏集團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傅容瑾站在廚房裏給蘇悅煮紅糖水,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一旁,傅亦明焦急的聲音傳來。
“容瑾,傅氏是傅家幾十年的心血,絕不能倒下去。”
“你別在意氣用事,盡快回來。”
“傅容軒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他回公司,你要不想見到他們母子,我,我把他們送走。”
傅容瑾手中的勺子輕輕攪動着紅糖水,他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
“容瑾?容瑾?你有沒有聽到?”傅亦明見他半天沒反應,急促的追問。
傅容瑾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聽到了。”
“那你看什麼時候回來?”
“哦,傅氏不是靠聯姻就能立於不敗之地了嗎?怎麼,林家不聯姻了?”
傅亦明頓時無言以對。
原本以爲與林家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誰知道,林敏怡那臭丫頭,突然從國外回來,還帶回一個男朋友。
這完全是打傅家的臉啊。
傅家頓時成了京圈裏的笑柄,那些原本對傅家阿諛奉承的人,此刻也紛紛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傅家竟然讓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三當家了。
“容瑾,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回來?”
傅容瑾放下手中的勺子,緩緩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盯着電話,語氣裏不帶一絲情緒地說:“我要傅氏絕對的控股權。”
“這不可能。”
“那沒什麼好談的,傅家的爛攤子,你們自己解決吧。”
說着,他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把紅糖水倒在一個精致的白色瓷杯裏,然後小心翼翼地端到蘇悅面前。
蘇悅窩在窗前的沙發裏,一頭柔順的長發瀑布般垂落,身上映着窗框的花紋,整個人懶洋洋的。
傅容瑾把紅糖水遞給她,手指不經意間碰觸到她的手,他微微一怔,覺得她的手有些冰涼。又握了握她另一只手,說:“怎麼手這麼涼?”
蘇悅抽出手,捧着熱乎乎的瓷杯,輕聲說:“每次來事,手腳都會涼,沒事,習慣了。”
傅容瑾不放心,又蹲下身子摸了下她的腳,果然涼得很。
他迅速拿起一旁的毯子,將她的腳蓋住,然後坐在她身邊,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伸進毯子裏輕輕揉搓着。
蘇悅問他:“怎麼的,不回去嗎?”
傅容瑾淡淡說道:“若不能掌握主要的話語權,說不定某天,還會有一樣的後果。既然要打,那就打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個結果。”
“不破樓蘭終不還?”蘇悅笑着調侃。
傅容瑾笑了笑,“嗯,現在航嘉他們還在收股份,等我持有的股份超過他,那就可以罷免他董事長職位。”
蘇悅將手中的瓷杯貼近脣邊,輕啜了一口紅糖水,那溫暖從喉間滑落,仿佛連心也被這甜蜜所融化。
“只不過該收的都收了,越往後越有些困難,是場持久戰。”
傅容瑾的目光變得深沉,似乎在思考接下來的策略。
晌午的時候,他又接了好幾個電話,忙忙碌碌的和嚴航嘉幾人開了一個簡短的會。
嚴航嘉說道:“只要再能收購哪怕0.3%,你就擁有控股權,但是該找的都已經找完了。”
李言欽接着說:“傅氏現在的局勢的確不容樂觀,有幾個合作方甚至開始準備撤出合作項目,你若再不回來,哪怕之後把你爸弄下臺,你也難以掌控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