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七輕嘖了兩聲,惋惜道:“真可惜,她不會死了吧,太殘忍了”
說着惋惜,語氣裏盡是笑意。
幸災樂禍明顯到那些手下都看明白了,關鍵也沒什麼辦法反駁,畢竟語音不通。
他們在那邊說abcd他們在那邊嘰裏呱啦說半天,用方言罵人他們同樣也聽不懂。
只不過這件事還真怪不得姜三七他們,誰讓他們睜眼瞎非得跟錯呢。
在僵持不定下,無邪掏出個紅色記號彈說:“要不讓阿檸來找我們吧”
不知道是被戳到什麼笑點,姜三七竟然勾了勾脣角,難以自控笑出聲來。
聽到笑聲幾人也都看了過來,像是很好奇他在開心什麼。
姜三七壓了壓脣角,輕聲解釋道:“剛剛阿檸說讓別人去找她,結果現在需要她來找大部隊了,隊長找員工,她應得的”
說着他還單手比了個心。
如果奇葩幽默感有代表人物大概就是姜三七,哪怕幹的事沒有絲毫笑感,但就是讓人莫名想笑。
大概也有一個人笑不出來,那就是還在瘋狂找人怕人丟了的阿檸。
關鍵她真沒想到有天...
算了別說沒想到了,一旦和姜三七湊一塊,她天天出現神奇事,就沒有不神奇那天。
等她按照信號彈找來準備組織他們找人..結果發現大部分人都在安然無恙只有她苦哈哈尋找時,阿檸徹底破防了。
到底誰才是老板啊!
連老板的車都認不出來嗎?!
而且他們都閒到開飯了就沒有人想要去接接她去嗎?阿檸在心裏瘋狂抓狂,在姜三七面前還得笑着感謝。
坐在沙土上好不容易歇會的時候,阿檸整個人都擺爛了,絲毫不顧及平時維持的隊長威嚴,直接躺下,雙手搭在腹部處,緊緊閉上眼睛。
看起來格外平靜,實際上只有阿檸自己知道,她心裏早死好一陣了。
前有姜三七犯賤,後有屬下犯蠢,下車那刻看見那羣人喫喫喝喝好不自在的樣,哪怕阿檸接受能力足夠好也有點眼前一黑。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年紀也可以退休,不對,是必須退休!
倒不是年紀大了,實在是心理年紀,再不退休她都怕自己早更。
在心裏嘆了口氣後,阿檸才睜開眼,結果這一眼好懸把她嚇走。
誰懂睜眼姜三七這個傻逼就在自己眼前的含金量,別人不懂,阿檸一定懂。
因爲姜三七就在她面前啊!
還tm迷之笑容的看着她。
阿檸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笑容說:“鬼爺有事嗎?”
“你有事嗎?”姜三七問道。
阿檸誠實搖頭:“我沒事”
姜三七點了點頭,在阿檸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抽了才會來關心她時,他說:“還以爲你咽氣了自動入葬呢,對了你知道你剛剛那個造型像什麼嗎?”
在那刻,阿檸莫名松了口氣,至少這人腦子沒抽,是她腦抽了才會覺得他有好心。
雖然心裏這麼想,但她也確實有些好奇,疑惑問道:“像什麼?”
“像那些閉眼吸血鬼,反正沒個人樣”姜三七笑着邊解答邊往回走。
阿檸深吸口氣,心裏早已佛系,要問爲什麼這麼佛系,都習慣了,不佛系難道去死嗎?
這邊姜三七回來後直接枕在解雨辰腿上說:“好消息老板沒死,尾款暫時還沒事”
無邪有些好奇的往這邊挪了挪問:“那壞消息呢,姜哥,壞消息呢”
位置沒搶過人家還沒被主動選擇的黑眼鏡立馬開啓酸溜溜攻擊:“這可真是,沒壞事非得問壞事,那既然小寶只說了好消息那肯定只有好消息了”
他這個針對誰都能看出來,哪怕是姜三七,但他還真有壞消息。
在這倆無聲硝煙中笑着開口:“壞消息當然有了,那就是不管她死沒死我都沒有錢,啊啊啊爲什麼我沒錢,我想要刺殺他,順便拿走你們的小錢錢”
解雨辰看着日常發瘋的姜三七勾了勾脣角,眼底盡是寵溺,直到聽見張啓靈說“我的錢,給你”後,徹底笑不出來了。
到底爲什麼會有情敵能實現彎道超車啊?!
“好你個啞巴張,偷師學藝是吧”話到嘴邊被搶了先的黑眼鏡也不是一般破防。
得虧他沒意識到當時給張啓靈送來的東西是送給姜三七的,不然他得半夜撞樹去。
無聲硝煙再次拉響,在每句貶低他人抬高自己還有不斷針鋒相對裏,姜三七捂了捂頭,偷偷往旁邊挪了挪,低頭在沙土上不知道在畫什麼。
藍天白雲下,站在土坡上指揮手下搭建營地的阿檸看了看那道身影多少有些錯愕,倒是不錯愕他會安靜下來,只是錯愕那些人沒有陪他而已。
在她記憶裏姜三七向來不是善談的人,簡單來說也可以叫做不會說人話。
那年他出口成髒,但大部分時間都不怎麼搭理別人,後來搭理是搭理了,變成沒有髒話的日常膈應人。
而且他討厭聲音大,包括別人吵架。
阿檸看着那幾個人微微挑眉倒是沒想到姜三七對他們容忍度這麼高,要是別人,現在恐怕已經被姜三七罵自閉或者被踹飛到可以安靜說話了。
示意幾人接着幹後,阿檸就抱懷着看好戲的心思走過去,下意識調侃道:“呦,幹嘛呢,瞧這孤孤單單的樣”
姜三七往旁邊挪了挪,阿檸才看見他在畫什麼...
一個大中指,旁邊寫着‘看你爹呢,你看’
只在瞬間笑容就已消失,脣線微微繃緊,磨牙聲稀碎的傳來,暴露了她幾乎要咬碎的牙。
心裏想過無數個反擊辦法,最後都以被ko判定後,阿檸直接轉身,大步流星離開,生怕再被氣冒煙了。
她就不該靠近他,靠近他就會變得不幸!
過度生氣會導致內分泌紊亂,內分泌紊亂還很容易爆痘,不只容易爆痘還容易例假不規律,反正不管是哪個結果都讓人討厭。
沒有跟他們吵的張啓靈只是靜靜地陪在姜三七身邊看他畫東西,而那幾個互相看不順眼的同時也在盡量壓着情緒,至少沒過度到動手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