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看對方可不是一般不順眼。
能算二班了。
蛋糕兩個人分和四個人分向來有區別,不管人多麼不要臉也很難接受自己喜歡的人身邊有這麼多人,尤其有些時候自己還會被忽略。
黑眼鏡深吸口氣盡力壓着脾氣,他知道姜三七討厭跟人吵架更不喜歡跟人吵,可關鍵是這倆非得咬着他不放啊。
不是互咬就是合夥咬他,對此黑眼鏡只能說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那三在看不順眼的同時也在試圖把旁人拉下馬,簡單來說並不禮貌,但他們大概也不是講禮貌的人。
有他們在襯託,姜三七都顯得格外文靜,反正比他們文靜。
沙土上除了中指外就是幾片幾片花朵和小豬佩奇,三個小豬在互相哼唧..還挺有喜感。
停下指尖動作後,姜三七剛準備停手,卻聽見身旁的張啓靈說:“我呢”
兩個字成功讓姜三七大腦宕機了幾瞬,但也僅僅是幾瞬而已,很快反應過來的他偏頭觀察了下張啓靈。
張啓靈歪了歪頭,像是在跟他對視又像是單純賣萌。
沒錯,就是賣萌。
面上沒有多少表情的人如今在對視時莫名多了些乖巧,像是錯覺般的感覺硬是讓姜三七忍不住笑出聲。
有時候讓人心尖泛起軟意的不是天然冷暖,而是冷中透出的暖。
看着他這幅樣子,姜三七腦內突然靈光一閃,眉眼微彎笑着說:“來,張哥,比個心”
張啓靈眨了眨眼,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建議,但也沒有想着拒絕,反而在腦海裏翻找着比心怎麼比這件事。
他和年輕人是真斷壁了。
不過還好,他媳婦是個年輕人。
只在對視間姜三七就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麼,立馬笑着捏起拇指和食指對他說:“這樣,很簡單的”
想到什麼,他又添了句“你要是學不會我就把你送去特殊學校哦~”
張啓靈突然被他噎了句有些無奈,勾着脣角學他手裏的動作,比心很簡單。
像愛他那樣簡單。
被逗笑的姜三七勾着脣角在地上接着畫,沒過多久新鮮且還在比心的豬豬成功出現在眼前,出現在姜三七眼前。
豬蹄子比心十分困難,但豬豬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小寶,看這邊!”
黑眼鏡那格外肆意張揚的嗓音傳來,還在欣賞自己奇形怪狀畫作的姜三七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疑惑地朝那邊看去。
只見意識到被偷家了的黑眼鏡也不顧看情敵順不順眼了,什麼都沒有媳婦重要,直接在戰爭中朝那邊比劃出一個大愛心。
白牙在逐漸昏暗的夜色裏依舊晃眼,晃到姜三七忍不住翹了翹脣角。
面對突然吵着吵着比起愛心的黑眼鏡,無邪他們倒是沒有接着爭吵,反而暗自咬了咬牙,心裏後悔被這個大黑耗子搶了先。
無邪墊了墊腳尖努力把愛心比黑眼鏡還要比的高些,大聲說:“姜哥你快看,我的愛心有多高”
被模仿的黑眼鏡跟着墊了墊腳尖,利用身高優勢成功碾壓無邪,有時候腿長還真是管用。
身高優勢比不上,無邪就開啓了跳躍模式,邊蹦高邊比心:“姜哥你看我的愛心還會跳”
說實話這傻猴子行爲連那邊正在合夥做飯的一行人也忍不住倒吸口冷氣,不得不說他爲了追人也是真放得開,反正比大部分人放得開。
姜三七被他們倆逗得有些表情失控,甚至心裏都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什麼體質,竟然被個黑耗子和黃毛倉鼠喜歡...還有個小呆鼠?
也不知道是濾鏡還是怎麼回事,姜三七總感覺張啓靈具有一根筋美感...簡稱缺心眼。
視線回緩和張啓靈視線對上後,只見他勾了勾脣角又伸出只手比心,說“比他們多”
心尖泛起軟意,姜三七看着張啓靈的視線也盡是笑意。
眼看要被搶跑,解雨辰也不幹了。
他是有點傲嬌,但不代表他傻任由情敵搶先啊。
“唔”被撞了下差點被摔倒的黑眼鏡趕緊穩住身形才沒有把愛心放下,可腳尖還是低了些,不過他現在注意力已經不全在墊腳上了,而是...
這丫撞他爭寵是個什麼招數。
眼看姜三七注意力被吸引過來,解雨辰快速擋在黑眼鏡之前,單手朝姜三七比了比心,下巴微微仰起,帶着與生俱來那股矜貴感的同時也擁有了獨屬於姜三七的幼稚溫柔。
解雨辰能做出這種蠢事已經足夠證明在他眼裏,姜三七有多重要了。
畢竟別人突然這麼做,他只會懷疑那個別人是不是有病。
結果現在,他在做。
犯蠢到像是弱智腦殘劇裏面名場面的行爲卻讓當事人感受不到半點尷尬,反而還明爭暗鬥起來。
邊看不起另外兩個邊爭搶那個位置更好看。
張啓靈比起他們要淡定很多,半蹲下身指了指沙土上對應自己的那頭豬說:“兩顆心”
“好,那在畫個爪子”姜三七笑着更改起來,手很好改,尤其是姜三七這種抽象畫技,恐怕只有他和這幾個戀愛腦才能看懂了。
手都要舉酸了的那三終於聽到了那句好了,趕緊邊活動了下手腕邊朝姜三七跑去。
眼裏心裏盡是期待,甚至在走過來這個過程中還在瘋狂針對對方,爭着姜三七畫的誰最好看。
在美貌方面佔了些優勢的解雨辰美而自知,理所應當認爲自己在這方面不至於會輸。
腳步微微加速,搶先在倆人前回來,迫不及待問道:“阿梧畫的怎麼樣,我好看嗎...”話音還未落下,他這個人都要碎了。
視線裏的期待變爲懵圈和僵硬,停頓和欲言又止裏盡是良心和理性的交鋒。
看着姜三七那期待誇獎的眼睛他也是真心想誇誇他,可關鍵是...
他真想不通爲什麼要把他畫成豬,還是耳朵上帶了朵花的豬。
都成豬了還要在意這些細節嗎?
別說他想不通,黑眼鏡看着帶着墨鏡的豬也懵了,唯一還能算正常的大概就是那只高冷比心豬,兩顆心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