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根本沒有見到蘇澤和破軍,只感覺有一股風襲來,涼颼颼的。
他還以爲外面刮風了,沒有在意。
可當破軍到了他的面前,他感覺到有一個巨大的影子遮擋住了自己,心裏頓時不滿。
“不要擋光,老子看不到!”
他還以爲是手下,十分生氣。
可話語說出,影子依舊擋着自己,這讓他暴怒。
“聽不懂老子的話嗎!”
他轉頭望向破軍,雙目頓時瞪大,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一個龐然大物正瞪着雙眼怒視他,鼻孔吐出的氣都吹到了他的臉上。
他發誓,這輩子從沒見過如此巨大的龐然大物,兩米多高,渾身肌肉仿佛綠巨人一樣,太有壓迫力了。
山雞吞了口唾沫,嘴角抽了抽。
“你......你是哪位?”
破軍的威懾讓他都不敢呵斥,只能好言詢問。
破軍怒視山雞:“我尼瑪,敢動我嫂子,老子弄死你!”
他一把捏住山雞的脖子,如同捏小雞仔一般,將他提了起來。
那五個武道高手臉色冷了下來。
“放下我們僱主!”
山雞給的錢很多,他們不能讓人威脅自己的僱主,不然傳出去名聲不好,以後接不了單了。
破軍無視,手上微微用力。
窒息的感覺讓山雞的臉立馬漲紅,整個人極其難受。
到後面他雙腿亂蹬,痛苦極了。
他想掙脫,想要活命,可在破軍面前他就是個小雞仔。
他的腦袋還沒有破軍的胳膊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下我們僱主,不然死!”
啪!
破軍一巴掌抽在一名武道高手的臉上,整個腦袋都被抽沒了,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其他人當場傻眼,一個個滿臉驚恐。
一巴掌將人抽死,而且比蘇澤之前抽死癸卯還要可怕十倍。
衆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完全是被嚇的本能反應。
山雞見到武道高手的下場,整個臉瞬間白了,上湧的血壓一下子拉胯。
他想說話,他想求饒,可根本開不了口,他被死死的捏着。
破軍手上再次用力,山雞慘叫都沒發出,就被捏斷了脖子,腦袋一歪當場殞命!
破軍雙目通紅,怒視在場所有人。
蘇澤是他的門主,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把蘇澤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蘇澤的老婆那就是他大嫂,豈能被人褻瀆威脅!
“你們和這畜生一夥的嗎?!”
破軍一聲怒吼,口水濺射,飚在幾名武道高手的臉上。
剛才他們很憤怒,很生氣,甚至是想立馬解決掉破軍。
可現在他們只有一個想法——逃!
太可怕了,眼前的大塊頭恐怕是一位橫煉大師,力量達到極致,根本無法對抗。
就如同魔抗和物抗拉到了極限,怎麼打都不掉血那種,這還怎麼玩,只能逃。
可當他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破軍已經朝他們走去。
他們立馬撒腿衝上樓頂。
下一秒,他們被破軍拽了下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破軍的速度更快。
絕望!
無比的絕望!
四個武道高手心如死灰,防御力拉滿也就罷了,速度竟然比他們都還快。
算了,就這樣吧。
不活了,求死!
破軍自然要滿足他們的要求。
一只手抓住兩人,直接對碰,腦袋如同西瓜炸裂一般。
也就那煉體境圓滿強者還有一口氣,不過也是奄奄一息。
破軍望着他道:“小雞仔,誰讓你動我家大嫂的?”
他哪裏還能說話,此刻的他痛的想立馬死。
“瑪德嘴硬,看我撕爛你的嘴!”
求這名武道高手的心裏陰影面積,他是嘴硬嗎,他是真開不了口了。
破軍不會想這些,他雙手用力,武道高手的嘴真的被撕爛了,骨頭都被掰斷,死的不能再死。
破軍將人扔掉,覺得沒趣。
“一羣螻蟻,也敢對我大嫂動手,不知死活。”
山雞的手下一個個全嚇得臉色發白,作鳥獸散。
青龍幫的人也被嚇傻了,從沒見過這麼猛的人。
秦凌玥臉色發白,破軍的壓迫感太強,太恐怖了。
就連李未央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她滿臉茫然。
這大塊頭叫自己大嫂,自己啥時候有這麼厲害的小弟了?
破軍將李未央扶起來,滿臉愧疚:“大嫂,是我無能,讓你受到危險了。”
李未央一臉茫然的望着破軍,支支吾吾道:“你......你叫我大嫂?”
這時候,蘇澤走了進去,一臉嫌棄的望着破軍。
“有必要搞的這麼狼藉嗎。”
破軍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低下了頭。
“蘇澤?!”
李未央相當意外。
“你這臭婆娘一天天沒事幹,就喜歡到處亂跑,不是我兄弟,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給你祕訣也不修煉,真是個臭婆娘!”
蘇澤開口就是痛罵。
他是真的生氣,要不是堵車,要不是擔心李未央,他也不會下車進來。
那會有什麼後果,完全無法想象。
“臭婆娘,對付普通人你是厲害,可這些修煉者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李未央白色的臉變成了青色,最後怒目望着蘇澤。
“罵完了嗎?”
“還沒有呢。”蘇澤覺得不解氣,“你一個公司老總,成天和那小雜皮混在一起,都被帶壞了,以後不許和她在一起。”
秦凌玥指了指自己,滿臉的誇張表情。
小雜皮?
是說她是小地痞,小流氓嗎?
她可是青龍幫第二號人物,現在是青龍幫副幫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小雜皮!
豈有此理!
“我老大說的就是你,氣什麼氣!”破軍怒視秦凌玥。
秦凌玥立馬不生氣,只能滿臉微笑的承受蘇澤怒罵。
李未央走出包廂,將蘇澤拉到一旁。
“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一個家族棄子,一個被人稱之爲廢物屌絲的垃圾,本入不得她的眼。
可現在一件件事情,讓李未央越發覺得蘇澤不簡單。
“你還說我,我還想問你呢,青龍幫幫主就是你吧。”
李未央心虛,不敢直視蘇澤眼睛。
可轉念一想,是青龍幫幫主咋了,又沒喫蘇澤家大米,和他有什麼關系。
“你還質問起我來了!”李未央生氣道,“我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系?”
“那關系大了,我可不會找一個黑道老大當老婆。”蘇澤一臉嫌棄,“我媽生前遺願就是讓我找一個賢惠溫柔的老婆。”
李未央開始聽着還點頭,覺得在理,誰家父母都想自己孩子好。
可轉念一想,不對勁。
蘇澤這是把她當真老婆了。
她當即怒道:“誰是你老婆,你只是我僱傭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