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被氣的不輕,明明只是僱傭關系,一口一個老婆,還真以爲自己認可他了。
她望着蘇澤,氣呼呼道:“今天必須約法三章!”
蘇澤一臉淡然,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以後私下場合不許叫我老婆,我的房間你不能踏入半步,最後你不許對我有半點隱瞞。”
“聽到了嗎!”
蘇澤點了點頭。
他答應了李未央的提的三點要求,但做不做得到那就不一定了。
李未央確實是不錯的女人,但蘇澤也不是那種舔狗。
這些天他對李未央好,完全是看在李未央是極陰之體,可以幫他治療火毒。
當然,順便爽一爽也是原因之一。
但如果李未央一直蹬鼻子上臉,那他就必須教訓教訓了,一個小小的女總裁,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需要的不是嘴上答應,而是拿出實際行動,知道嗎?”
李未央還不清楚蘇澤,前口答應,後面立馬就犯。
“行,以後我就叫你小情人。”
“你!”李未央氣的雙手叉腰,“小情人也不行。”
“那就大情人。”
“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趕出別墅!”
“那我叫你寶寶吧。”
蘇澤看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這麼叫。
可李未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是直女,聽得這麼肉麻的叫法。
見李未央怒意未消,蘇澤問道:“那你說我叫你什麼。”
“就叫我名字。”
“好的,未央。”蘇澤笑道,“不踏入你房間半步當然可以。”
玩法多得是,不一定非要在李未央的閨房解毒,比如沙發、車子,草坪......
所以這根本對蘇澤沒有限制。
更何況,嘗過甜頭的女人,又豈會忍受孤獨寂寞,說不定自己就主動跑蘇澤房間去了。
“還有最後一條。”
蘇澤翹起二郎腿,冷峻的面容望向李未央。
“最後一條相對的,我可以對你不隱瞞,但你必須不能對我隱瞞。”
李未央撇了撇嘴,心裏有些發虛,畢竟她對蘇澤有所隱瞞。
但她還是說道:“當然。”
“蘇天師是我,希望集團其實也是我的,元一就是我的私人會計,還有我是全球最有名的神醫。”
蘇澤頓了頓,他在考慮將不將自己最恐怖的身份告訴李未央。
既然不隱瞞,那就告訴吧。
“對了,我還是全球最神祕恐怖的組織暗門門主!”
蘇澤一本正經的說,將自己底細都告訴給李未央,是真誠。
他答應過的事情,都會做到,從不欺騙。
“該你了,你肯定不是女總裁那麼簡單。”
李未央卻是一臉怒火:“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蘇天師怎麼可能是你,還元總是你的私人會計。”
李未央都被蘇澤氣笑了。
就這些身份,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能石破驚天,能讓人駭然,蘇澤怎麼可能是。
至於暗門門主,李未央聽都沒有聽說過。
“我是認真的,這都是我的身份,我對你坦誠,現在該你坦誠了。”蘇澤望着李未央,“你究竟是不是青龍幫幫主?”
李未央臉色一僵, 有些不自然。
“怎麼,你真是青龍幫幫主?!”蘇澤多了一抹不悅。
“我是你個大頭鬼!”
李未央當然不會承認,畢竟當黑道老大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也知道蘇澤這大嘴巴如果知道肯定會傳的到處都是。
所以,不能讓蘇澤知道。
“你不說我可以查的,如果被我查出來你是青龍幫幫主,立馬離婚!”
沒得商量。
蘇澤不會找一個黑道老大當自己的老婆。
兩人陷入僵局,最後還是李未央不理蘇澤,徑直回了樓上。
這時候,蘇澤的手機響了。
“門主,我已經到門口了。”
“不是不讓你隨便出現嗎。”
“放心吧,嫂子不會知道的。”
蘇澤也沒有多說,自己的身份都告訴李未央了,可她不相信哪有什麼辦法。
蘇澤起身,走出了別墅。
破軍一腳油門,烏尼莫克直接消失無蹤。
兩人朝着陰龍山而去,倒不是爲了陰龍潭裏面的寶貝,而是巫蠱宗!
破軍調查到巫蠱宗的人去了陰龍潭,想要知道當年父母之死,巫蠱宗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一路無話,兩人到達山腳下已經是下午。
沒有停留,兩人下車,徒步上山。
腳步都很快,健步如飛,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半山腰。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叫聲。
破軍說道:“門主,似乎有人求救。”
蘇澤沒有理會。
有人求救和他有啥關系,他的目的是找巫蠱宗的人,其餘他都不想理會。
可當兩人繼續朝前走的時候,前面竟然出現一處絕壁,就仿佛一座山被劈開了一般。
此時,他們腳下不遠處,有一個女人抓着一根藤蔓,隨時有墜落下去的風險。
女人已經喊累了,滿臉絕望,渾身都在顫抖,顯然力氣將要用盡。
當她見到蘇澤和破軍的時候,就仿佛見到救命稻草,眼裏頓時出現光亮,有了求生的欲望。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女人用盡力氣,不斷的重復這句話。
說其他話都是浪費體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蘇澤和破軍救她。
她本以爲兩人會想辦法救她,可她想多了。
蘇澤只是望了女人一眼,眸子中多了一抹冷漠。
破軍見蘇澤沒有搭救的意思,也沒在理會。
女人大急,急忙說道:“救我,我給你們酬勞,一百萬!”
她的手顫抖劇烈,隨時有脫手的風險,下面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必死無疑。
見蘇澤和破軍沒有說話,女人再次說道:“一千萬,一個億!”
只要能救她,錢就不是問題。
可蘇澤依舊一臉淡然,因爲他不缺錢,他也不喜歡英雄救美。
他的聖母心早已在父母離奇死去的那一天消失了。
“走吧。”
破軍點點頭,沒說什麼,跟着蘇澤繼續上山。
女人滿臉絕望,她沒想到蘇澤和破軍會見死不救。
明明只需要扔一根繩索就能救她的,兩人卻什麼也不做。
她的心裏多了恨意,很想將兩人大卸八塊。
就在蘇澤和破軍抬腳的時候,好幾個人衝了過來。
這幾個人看着都很年輕,和蘇澤差不多大,見到懸崖下的女人,都慌了神。
“快,快救小姐!”
幾人立馬從背包裏面翻出繩索。
有的人固定,有的人開始仍。
女人也抓到了繩索,立馬束縛住自己的腰部。
“快拉!”
幾人用力往上拉。
這時候,其中一個男子望向蘇澤和破軍,滿臉怒火:“給我站住!”
蘇澤和破軍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朝前面走去。
砰!
一道槍聲劃破天空。
蘇澤和破軍停下了腳步,轉身望向男子。
“你們他嗎聾了嗎!”男子怒視兩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見死不救,信不信我崩了你們!”
破軍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眼神中多了一抹殺意。
如果這男人敢對他們開槍,破軍不會猶豫半分,會在子彈出膛之前要男人的命!
蘇澤迎向男人憤怒的目光,問道:“我們爲什麼要救?”
“你他嗎!”
男人怒火更甚,手槍指向了蘇澤的腦袋。
“信不信腦子立馬崩了你,還敢說爲什麼要救!”
“你他嗎見到了就該救!”
這時一個鷹鉤鼻男子走了過來,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豪哥,這兩個狗東西該死!”
“把槍收起。”
“豪哥!”
“聽不懂我的話嗎?”
那男子只能將槍收回自己的腰間。
鷹鉤鼻男子名叫周天豪,是南省四大少之一。
這次帶着這些人來陰龍山一方面遊玩,另一方面就是爲了陰龍潭裏的寶貝。
那個女人是南省醫藥泰鬥孫思藐的孫女孫淼淼。
周天豪望向蘇澤,臉上沒有生氣,但眼神中多了一絲凌厲之意。
“二位是來陰龍山遊玩的吧,這路過見到,搭把手是人之常情吧?”
蘇澤回道:“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做錯了嗎?”
確實,不救人這不是很正常,蘇澤不喫道德綁架那一套。
持槍的男子怒火中燒:“你他嗎是真想死嗎!”
周天豪搖晃了幾下腦袋,而後笑望着蘇澤:“你說的沒錯,不救是本分。”
“可是,在我這裏,不救就是過錯!”
“哦,你立的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周天豪臉色變冷。
“事已至此,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跪下給淼淼道個歉,這事情就算了。”
孫淼淼此時也被拉了上來,一臉怒火:“豈止是跪下道歉,我要把他們也吊在懸崖上,讓他們嘗嘗那種滋味!”
“淼淼,別太過了,跪下道歉可以了。”
孫淼淼握了握拳頭,撇嘴道:“那就聽豪哥的。”
“小子,快點跪下吧,孫小姐可是大人有大度。”
蘇澤覺得好笑,自己不救就是過錯,就要給人跪下道歉,哪來的這種道理。
他不想耽誤時間,萬一巫蠱宗的人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蘇澤直接沒鳥周天豪等人,轉身和破軍朝着山上走去。
一衆人愣了一下。
那持槍的人氣的跳腳:“這小子什麼意思,這是不鳥我們嗎!”
“瑪德,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周天豪已經朝着蘇澤衝了過去,一道掌風朝着蘇澤怒拍而至。
南省四大少,周天豪是唯一會武功的,而且實力很強。
他這一掌,至少是納氣境的實力了。
這一掌如果擊中,不用懷疑,蘇澤下場會很慘,僅次於被子彈命中要害。
可在他掌風距離蘇澤半米的時候,破軍已經動了。
破軍一拳轟出,虎虎生威,速度更是快上一步,在半路就攔住了周天豪的掌風。
砰!
周天豪整個人倒飛,摔出好幾米,距離懸崖不過咫尺之遙。
如果破軍再用一點力氣,周天豪不死也得掉入懸崖。
其他人都嚇傻了。
哪怕是周天豪都心有餘悸,他沒想到破軍力氣這麼大,自己仿佛劈中了一塊鋼鐵,現在手掌都痛的要命。
持槍的男子拔出手槍,對準了破軍。
“你他嗎還敢對豪哥動手,我現在就崩了你!”
周天豪這時候擺手道:“別開槍!”
“豪哥,這都不教訓他們嗎?”
“聽我的話。”
持槍男子只能忍下這口氣,氣的跺腳。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還會見面的。”
破軍不屑,跟上了蘇澤的腳步,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如果不是周天豪阻攔,持槍男子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望着蘇澤和破軍離去的背影,周天豪的臉色陰沉下來。
“豪哥,就這麼放過他們,我太不甘心了。”
“這兩個不是一般人,你如果一槍打死他們還好,萬一沒打中,我們就有危險了。”
“距離那麼遠,怎麼可能?”持槍男子不信,“我還可以開第二槍,第三槍!”
“他不會給開第二槍的機會。”
以周天豪的猜測,破軍的實力必然在他之上,恐怕是納氣境後期!
能達到納氣境後期,內勁外放,殺人無形,一個箭步就能閃身好幾米。
所以持槍男子根本不可能開出第二槍。
這種風險他不敢讓持槍男子嘗試,因爲一旦不中,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還有個他看不透的蘇澤,感覺更加神祕。
“可我忍不下這口氣。”
孫淼淼也點頭道:“我也忍不了,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急什麼,等師父來了,到時候隨便收拾他們!”
孫淼淼等人眼前一亮。
“豪哥,你是說你師父要來?”
周天豪點點頭。
“那太好了,到時候我要那兩人給我跪下磕頭道歉,我要慢慢弄他們!”
“放心吧,倒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此時蘇澤和破軍已經翻越了斷山,他們面前還有最後一個山峭,翻越過去,就到陰龍潭了。
蘇澤和破軍一鼓作氣,用了最快的速度翻越而過,一個面積不小的谷潭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陰龍潭嗎?”破軍開口,“咋感覺溫度低了十幾度。”
蘇澤沒說什麼,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羣人身上,特別是其中一位如同老僧入定的道袍男子。
破軍也順着蘇澤的目光望去,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門主,那人好像就是巫蠱宗的人,好像叫什麼毒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