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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堪一擊,符籙枷鎖!

巫蠱宗的兩人見蘇澤和破軍無動於衷,臉上浮現出怒意。

兩人互相望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寒意。

他們不約而同,從高臺走了下來。

虔誠的人羣立馬讓開一條道路。

江家人見狀,一個個仿佛眼裏有了光。

“哈哈哈,蘇澤,你這次死定了!”江飛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江玉燕搖了搖頭:“不作不死,這下誰也救不了你。”

她相當厭煩蘇澤,巴不得蘇澤從地球上消失。

江淮仁和蔡蘭芬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得罪巫蠱宗,無異於螞蟻得罪了大象,純粹是找死。

不只是他們,在場的其他人都對蘇澤和破軍投以同情的神色。

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巫蠱宗的人,兩人太不知好歹了。

蘇澤神色淡漠,沒有一點懼意,破軍同樣如此。

巫蠱宗的人冷聲出口:“猖狂鼠輩,我們巫蠱宗已經有上百年沒有人鬧事了!”

“現在我就讓你見見巫蠱宗的厲害!”

其中一人踏出一步,渾身彌漫着一股可怕的波動,他的眼神也變得犀利無比。

破軍這時候站出一步,開口道:“門主,螻蟻之輩讓我出手吧。”

蘇澤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這兩人實力根本用不着他出手,破軍足矣。

“膽小的家夥!”江飛跳腳道,“狗東西有本事你自己出面啊,慫貨!”

破軍人高馬大,足足有兩米,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江飛他們自然認爲破軍有些實力,是蘇澤找來的保鏢。

蘇澤根本不敢親自出手,他出手肯定會非常慘,所以江飛才十分氣憤。

破軍一步踏出,一股可怕的威壓震蕩開來,地面都仿佛在顫抖。

巫蠱宗的人也感覺到了破軍的不俗,眼神中多了一抹正色。

不過身爲巫蠱宗的人,他不能退後半步,而且他也有那份傲然之氣。

巫蠱宗的人當即施展出一道祕術,一只蠱蟲朝着破軍衝去,速度極快。

破軍見狀,一拳轟出,空氣震蕩發出響聲,同時將那蠱蟲給震碎,掉在了地上。

巫蠱宗的人見狀,眸子變得冰冷,顯然破軍確實很有實力,他必須認真對待。

“我看你不只是來搗亂,是要對我巫蠱宗的褻瀆!”

扣帽子這一招誰都會,往嚴重的方向說,這樣才能給破軍壓力。

可破軍一臉嘲弄之色。

“褻瀆又如何,你有本事來咬我啊!”

巫蠱宗的人氣極,當即運轉丹田之氣,朝着破軍轟然衝去。

砰砰砰!

幾拳落在破軍的胸膛之上,卻是如同打在石頭上一般,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相反,巫蠱宗的人感覺手骨疼痛,臉色也瞬變。

“沒喫飯嗎,就這麼點力氣。”破軍無情嘲諷。

巫蠱宗的人也有納氣境圓滿,並非弱者,但他的對手是破軍,一塊巨大無比而且十分堅硬的頑石。

破軍一腳踏出,地面微微凹陷,他的拳頭直接轟出。

空氣被擠壓,形成一道空氣波,落在了那名巫蠱宗之人身上。

砰!

那人當即被轟飛,摔出十多米,一頭砸在了地上。

他當即吐出一口鮮血,捂着胸膛,滿臉慘白。

這一幕震驚了在場的無數人,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眸,滿臉的不可置信。

巫蠱宗是他們心中的神,巫蠱宗的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強者,在他們心裏有很深的地位。

可現在竟然被破軍一拳轟飛,吐血倒地,受了重傷。

這無異於是對他們內心的打擊,讓他們甚至信念動搖。

江飛氣急敗壞道:“站起來啊,打回去,將那大塊頭廢掉!”

破軍望向江飛。

他不同於蘇澤,江飛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在哪狂吠他不介意出手。

蘇澤身份高尊,對付螻蟻會覺得髒了手,他不會,他很喜歡蹂躪廢物。

“你再說一句話,我把你舌頭拔出來!”

面對破軍的威脅,江飛立馬後退,用手捂着嘴,不敢再說一個字。

江玉燕氣的跺腳,她就想看蘇澤喫癟,甚至看蘇澤被廢,跪地求饒的場景。

那樣才能消除她心頭的怒火。

可蘇澤身邊多了一個大塊頭,竟然一拳就打敗了巫蠱宗的人,這讓她如何不失望。

此時,巫蠱宗另外一人厲聲道:“大塊頭,喫我一擊!”

他騰空而起,一記掃腿朝着破軍脖子而去。

這一擊,力量恐怖,幾乎動用了他的全部勁氣之力。

可以說即便是面對石獅子,這一擊掃腿也能將其掃斷!

可當他的掃腿落在蘇澤脖子上時,他才發現不對勁,破軍的脖子竟然比石頭還堅硬!

破軍咧開嘴道:“就這點力量,細胳膊細腿的,還以爲你是個娘們呢。”

破軍一把抓住巫蠱宗之人的腿,手上用力,想要將其掰斷。

那人臉色一寒,另外一條腿直接掃來。

破軍用手擋住,但也給了那人掙脫的機會。

其立馬和破軍拉開距離,眼神中多了深深的忌憚。

受了傷的人此時說道:“這大塊頭不簡單,通知內門師兄!”

那人點頭道:“好!”

說罷,他雙手落在嘴上,發出了一道怪異的聲音。

不過一會兒,門庭處多了幾人。

這幾人乃是巫蠱宗的內門弟子,相較於兩人身份地位更爲尊貴,實力也更更勝一籌。

這幾人都是半步宗師強者!

破軍見狀,眉頭一挑,多了一抹興趣。

“總算是來了幾個夠看的了。”

那幾人飛躍而過,來到臺上。

其中一人冷聲問道:“何故呼喚我們?”

一名外門弟子恭敬道:“師兄,有人鬧事。”

另外一人急道:“不止鬧事,還將我打傷,甚至揚言要大鬧我們巫蠱宗!”

那幾名內門弟子當即勃然大怒,一個個臉上都浮現出怒火。

“何人膽敢如此猖狂!”

兩名外門弟子都指向了破軍和蘇澤。

幾名內門弟子齊刷刷望向破軍和蘇澤,眼眸中多了一抹森寒之色。

“膽敢在巫蠱宗鬧事,殺無赦!”

一名內門弟子直接站出,朝着破軍衝去。

他雙手結印,丹田靈力直接震蕩而出,朝着破軍抓去。

他的手爪堅硬如鐵,即便是石頭都能被他抓碎,而且速度極致。

破軍見狀,咧嘴道:“來得好,我看你實力如何!”

說着,破軍如同一頭蠻牛一般,朝着那名內門弟子衝去。

砰!

破軍拳頭轟出,與之手爪對轟!

兩道剛猛之力對碰,爆發出恐怖之聲,四周到處都破空之聲炸裂。

周圍的人被嚇得面色發白,急忙退開,深怕被波及。

而這一招交手,破軍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還以爲是個能打的,結果同樣是個廢物玩意!”

那內門弟子暴怒,喝道:“休要猖狂,嘗嘗我的魔爪手!”

他默念咒語,雙手之上竟是籠罩一股黑色漣漪,雙手一下子變得如同地獄之手。

他揮舞雙手,朝着破軍抓去。

破軍全然不在意,只是握緊拳頭,一拳轟出!

砰!

恐怖的力量竟是產生了空爆之聲,空氣被擠壓朝着那名內門弟子轟去。

轟!

兩股力量對碰,破軍沒有一點波動,相反那名內門弟子竟是直接倒飛,一頭砸斷了庭院的一棵大樹。

同時他吐出鮮血,氣息萎靡,顯然受了重傷。

其他幾名內門弟子見狀,一個個臉色更加森寒。

不只是他們,在場的人也再一次震撼。

江飛肺都快氣炸了,他沒想到蘇澤竟然找了個這麼厲害的高手。

江玉燕也是不停跺腳,看不到蘇澤喫癟的場面,讓她非常不爽。

破軍望向巫蠱宗的幾名內門弟子,勾了勾手:“你們幾個廢物一起上吧,省的浪費時間。”

破軍不說,他們幾人也有此意圖。

可聽到破軍如此囂張的話,他們還是越發的憤怒,心髒都被氣的疼痛。

“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們以多欺少!”

“殺殺殺!”

總共四名巫蠱宗內門弟子,朝着破軍圍了過去。

同時,四人施展出各種祕術,無數的蠱蟲幾乎要將破軍覆蓋。

蘇澤站在一旁,並不擔心。

區區四名半步宗師想要對付破軍,癡心妄想。

破軍被蠱蟲覆蓋,感受到了身體的不適,這些蠱蟲想要鑽入他的體內,讓他身體有些癢。

破軍丹田震蕩,一股純粹的力量湧出,化爲亮光。

那些蠱蟲仿佛觸電一般,紛紛墜落,掉在了地上。

而此時那四名內門弟子朝着破軍殺了過來。

四面出手,讓破軍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

不過破軍沒有躲避,而是直接硬槓!

他雙手緊握,化爲拳頭,直接轟出。

砰砰!

兩拳轟出,轟中了四人的攻擊,整個半空炸裂,掀起一道道漣漪之意。

而同時,那四人倒飛,翻騰了好幾圈才是穩住身形。

“這大塊頭難道是天生神力嗎!”

破軍一臉不屑,他到此都沒有動用靈力,光是力量都讓四人喫不消了,不得不說都是廢物。

“懶得和你們浪費時間,受死吧!”

破軍聲音吼出,一步踏出,地面凹陷。

同時,他的拳頭竟是仿佛兩道光亮一般,轟向了四人。

拳頭未至,被擠壓的空氣就已經形成了空氣波,朝着四人轟去。

四人立馬催動丹田之力,連忙抵抗。

空氣波被他們抵擋住了,可破軍的拳頭也接踵而至。

砰砰砰砰!

拳頭落在了四人的身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四人的罡氣被轟碎,身體和破軍的拳頭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身軀凹陷變形,鮮血從嘴裏吐出,同時如同斷線的風箏,砸向四方。

四棵大樹轟然斷裂,同時四人的氣息也爲之熄滅!

在場的人無比膽寒,雙目中露出極致的驚恐。

巫蠱宗尊貴的內門弟子,而且是四位,竟然都不敵破軍!

不止如此,此時的四人已經氣絕!

他們被破軍的拳頭給轟死了!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半步宗師!

這隨便一位拿出來都能與趙大海相提並論了。

蘇澤此時無視周圍震驚和懼怕的目光,邁出步子,朝着庭院而去。

破軍立馬跟了上去。

見到兩人走遠,江家人這才松了口氣。

江飛忍不住說道:“那狗東西什麼時候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大塊頭啊!”

蔡蘭芬也氣的發狂:“可惡,真可惡,蘇澤沒被教訓,反而巫蠱宗的人死了四個!”

江淮仁卻並不生氣,相反臉上多了一抹怨毒之色。

江玉燕也不生氣,望着蘇澤背影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父女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結局,不由相視一笑。

“爸,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還有姐,你怎麼也笑,蘇澤那狗東西堂而皇之的進去了啊。”

江飛氣的跺腳,差點背過氣去。

江玉燕冷聲道:“他雖然贏了,可他殺的是巫蠱宗的人,你覺得巫蠱宗宗主會放過他嗎!”

江淮仁點頭道:“那大塊頭確實可怕,即便是能對付巫蠱宗的內門弟子,甚至能對付那些長老,但能打得過巫蠱宗宗主嗎,最後的結果是必然的!”

巫蠱宗宗主,被這些人奉爲神明,傳聞他有通曉天地的手段,是無所不能的神。

誰能和神對抗,誰能忤逆神,誰不死在神手裏!

所以父女二人並不生氣,相反心裏舒暢。

江飛想了想,也想通過來,不由露出笑容。

“那狗東西以爲自己找了個保鏢很厲害呢,現在看來就是作死。”

蔡蘭芬還沒有想明白,雙手叉腰道:“你們一個個的還笑得出來,氣死我了。”

此時的蘇澤和破軍到了庭院內部,裏面是一個比較小的庭院,有假山流水,有古樹。

當然,還有一股森然的可怕氣息。

四周都布滿符籙,陰森森的,給人十分可怕的感覺。

但蘇澤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相反他甚至想笑。

因爲他看到四周的符籙,心裏有些忍不住了。

“還以爲巫蠱宗會是多麼厲害的宗門,這些符籙簡直不忍直視。”

破軍此時說道:“和門主你所畫的符籙自然不能相比,不過這些符籙也有着隱隱的波動。”

就在破軍的話語落下的時候,那些符籙仿佛活了一般,開綻放幽冥一般的藍光,將整個庭院都化爲了藍色光芒的海洋。

那些符籙上的符文,不停的跳動,化爲一道道枷鎖,朝着蘇澤破軍湧去,要將二人束縛住!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