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宗的两人见苏泽和破军无动于衷,脸上浮现出怒意。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寒意。
他们不约而同,从高台走了下来。
虔诚的人群立马让开一条道路。
江家人见状,一个个仿佛眼里有了光。
“哈哈哈,苏泽,你这次死定了!”江飞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江玉燕摇了摇头:“不作不死,这下谁也救不了你。”
她相当厌烦苏泽,巴不得苏泽从地球上消失。
江淮仁和蔡兰芬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得罪巫蛊宗,无异于蚂蚁得罪了大象,纯粹是找死。
不只是他们,在场的其他人都对苏泽和破军投以同情的神色。
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巫蛊宗的人,两人太不知好歹了。
苏泽神色淡漠,没有一点惧意,破军同样如此。
巫蛊宗的人冷声出口:“猖狂鼠辈,我们巫蛊宗已经有上百年没有人闹事了!”
“现在我就让你见见巫蛊宗的厉害!”
其中一人踏出一步,浑身弥漫着一股可怕的波动,他的眼神也变得犀利无比。
破军这时候站出一步,开口道:“门主,蝼蚁之辈让我出手吧。”
苏泽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这两人实力根本用不着他出手,破军足矣。
“胆小的家伙!”江飞跳脚道,“狗东西有本事你自己出面啊,怂货!”
破军人高马大,足足有两米,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江飞他们自然认为破军有些实力,是苏泽找来的保镖。
苏泽根本不敢亲自出手,他出手肯定会非常惨,所以江飞才十分气愤。
破军一步踏出,一股可怕的威压震荡开来,地面都仿佛在颤抖。
巫蛊宗的人也感觉到了破军的不俗,眼神中多了一抹正色。
不过身为巫蛊宗的人,他不能退后半步,而且他也有那份傲然之气。
巫蛊宗的人当即施展出一道秘术,一只蛊虫朝着破军冲去,速度极快。
破军见状,一拳轰出,空气震荡发出响声,同时将那蛊虫给震碎,掉在了地上。
巫蛊宗的人见状,眸子变得冰冷,显然破军确实很有实力,他必须认真对待。
“我看你不只是来捣乱,是要对我巫蛊宗的亵渎!”
扣帽子这一招谁都会,往严重的方向说,这样才能给破军压力。
可破军一脸嘲弄之色。
“亵渎又如何,你有本事来咬我啊!”
巫蛊宗的人气极,当即运转丹田之气,朝着破军轰然冲去。
砰砰砰!
几拳落在破军的胸膛之上,却是如同打在石头上一般,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相反,巫蛊宗的人感觉手骨疼痛,脸色也瞬变。
“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力气。”破军无情嘲讽。
巫蛊宗的人也有纳气境圆满,并非弱者,但他的对手是破军,一块巨大无比而且十分坚硬的顽石。
破军一脚踏出,地面微微凹陷,他的拳头直接轰出。
空气被挤压,形成一道空气波,落在了那名巫蛊宗之人身上。
砰!
那人当即被轰飞,摔出十多米,一头砸在了地上。
他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膛,满脸惨白。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无数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眸,满脸的不可置信。
巫蛊宗是他们心中的神,巫蛊宗的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强者,在他们心里有很深的地位。
可现在竟然被破军一拳轰飞,吐血倒地,受了重伤。
这无异于是对他们内心的打击,让他们甚至信念动摇。
江飞气急败坏道:“站起来啊,打回去,将那大块头废掉!”
破军望向江飞。
他不同于苏泽,江飞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在哪狂吠他不介意出手。
苏泽身份高尊,对付蝼蚁会觉得脏了手,他不会,他很喜欢蹂躏废物。
“你再说一句话,我把你舌头拔出来!”
面对破军的威胁,江飞立马后退,用手捂着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江玉燕气的跺脚,她就想看苏泽吃瘪,甚至看苏泽被废,跪地求饶的场景。
那样才能消除她心头的怒火。
可苏泽身边多了一个大块头,竟然一拳就打败了巫蛊宗的人,这让她如何不失望。
此时,巫蛊宗另外一人厉声道:“大块头,吃我一击!”
他腾空而起,一记扫腿朝着破军脖子而去。
这一击,力量恐怖,几乎动用了他的全部劲气之力。
可以说即便是面对石狮子,这一击扫腿也能将其扫断!
可当他的扫腿落在苏泽脖子上时,他才发现不对劲,破军的脖子竟然比石头还坚硬!
破军咧开嘴道:“就这点力量,细胳膊细腿的,还以为你是个娘们呢。”
破军一把抓住巫蛊宗之人的腿,手上用力,想要将其掰断。
那人脸色一寒,另外一条腿直接扫来。
破军用手挡住,但也给了那人挣脱的机会。
其立马和破军拉开距离,眼神中多了深深的忌惮。
受了伤的人此时说道:“这大块头不简单,通知内门师兄!”
那人点头道:“好!”
说罢,他双手落在嘴上,发出了一道怪异的声音。
不过一会儿,门庭处多了几人。
这几人乃是巫蛊宗的内门弟子,相较于两人身份地位更为尊贵,实力也更更胜一筹。
这几人都是半步宗师强者!
破军见状,眉头一挑,多了一抹兴趣。
“总算是来了几个够看的了。”
那几人飞跃而过,来到台上。
其中一人冷声问道:“何故呼唤我们?”
一名外门弟子恭敬道:“师兄,有人闹事。”
另外一人急道:“不止闹事,还将我打伤,甚至扬言要大闹我们巫蛊宗!”
那几名内门弟子当即勃然大怒,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怒火。
“何人胆敢如此猖狂!”
两名外门弟子都指向了破军和苏泽。
几名内门弟子齐刷刷望向破军和苏泽,眼眸中多了一抹森寒之色。
“胆敢在巫蛊宗闹事,杀无赦!”
一名内门弟子直接站出,朝着破军冲去。
他双手结印,丹田灵力直接震荡而出,朝着破军抓去。
他的手爪坚硬如铁,即便是石头都能被他抓碎,而且速度极致。
破军见状,咧嘴道:“来得好,我看你实力如何!”
说着,破军如同一头蛮牛一般,朝着那名内门弟子冲去。
砰!
破军拳头轰出,与之手爪对轰!
两道刚猛之力对碰,爆发出恐怖之声,四周到处都破空之声炸裂。
周围的人被吓得面色发白,急忙退开,深怕被波及。
而这一招交手,破军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还以为是个能打的,结果同样是个废物玩意!”
那内门弟子暴怒,喝道:“休要猖狂,尝尝我的魔爪手!”
他默念咒语,双手之上竟是笼罩一股黑色涟漪,双手一下子变得如同地狱之手。
他挥舞双手,朝着破军抓去。
破军全然不在意,只是握紧拳头,一拳轰出!
砰!
恐怖的力量竟是产生了空爆之声,空气被挤压朝着那名内门弟子轰去。
轰!
两股力量对碰,破军没有一点波动,相反那名内门弟子竟是直接倒飞,一头砸断了庭院的一棵大树。
同时他吐出鲜血,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伤。
其他几名内门弟子见状,一个个脸色更加森寒。
不只是他们,在场的人也再一次震撼。
江飞肺都快气炸了,他没想到苏泽竟然找了个这么厉害的高手。
江玉燕也是不停跺脚,看不到苏泽吃瘪的场面,让她非常不爽。
破军望向巫蛊宗的几名内门弟子,勾了勾手:“你们几个废物一起上吧,省的浪费时间。”
破军不说,他们几人也有此意图。
可听到破军如此嚣张的话,他们还是越发的愤怒,心脏都被气的疼痛。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们以多欺少!”
“杀杀杀!”
总共四名巫蛊宗内门弟子,朝着破军围了过去。
同时,四人施展出各种秘术,无数的蛊虫几乎要将破军覆盖。
苏泽站在一旁,并不担心。
区区四名半步宗师想要对付破军,痴心妄想。
破军被蛊虫覆盖,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这些蛊虫想要钻入他的体内,让他身体有些痒。
破军丹田震荡,一股纯粹的力量涌出,化为亮光。
那些蛊虫仿佛触电一般,纷纷坠落,掉在了地上。
而此时那四名内门弟子朝着破军杀了过来。
四面出手,让破军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
不过破军没有躲避,而是直接硬杠!
他双手紧握,化为拳头,直接轰出。
砰砰!
两拳轰出,轰中了四人的攻击,整个半空炸裂,掀起一道道涟漪之意。
而同时,那四人倒飞,翻腾了好几圈才是稳住身形。
“这大块头难道是天生神力吗!”
破军一脸不屑,他到此都没有动用灵力,光是力量都让四人吃不消了,不得不说都是废物。
“懒得和你们浪费时间,受死吧!”
破军声音吼出,一步踏出,地面凹陷。
同时,他的拳头竟是仿佛两道光亮一般,轰向了四人。
拳头未至,被挤压的空气就已经形成了空气波,朝着四人轰去。
四人立马催动丹田之力,连忙抵抗。
空气波被他们抵挡住了,可破军的拳头也接踵而至。
砰砰砰砰!
拳头落在了四人的身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四人的罡气被轰碎,身体和破军的拳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身躯凹陷变形,鲜血从嘴里吐出,同时如同断线的风筝,砸向四方。
四棵大树轰然断裂,同时四人的气息也为之熄灭!
在场的人无比胆寒,双目中露出极致的惊恐。
巫蛊宗尊贵的内门弟子,而且是四位,竟然都不敌破军!
不止如此,此时的四人已经气绝!
他们被破军的拳头给轰死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半步宗师!
这随便一位拿出来都能与赵大海相提并论了。
苏泽此时无视周围震惊和惧怕的目光,迈出步子,朝着庭院而去。
破军立马跟了上去。
见到两人走远,江家人这才松了口气。
江飞忍不住说道:“那狗东西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大块头啊!”
蔡兰芬也气的发狂:“可恶,真可恶,苏泽没被教训,反而巫蛊宗的人死了四个!”
江淮仁却并不生气,相反脸上多了一抹怨毒之色。
江玉燕也不生气,望着苏泽背影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父女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结局,不由相视一笑。
“爸,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还有姐,你怎么也笑,苏泽那狗东西堂而皇之的进去了啊。”
江飞气的跺脚,差点背过气去。
江玉燕冷声道:“他虽然赢了,可他杀的是巫蛊宗的人,你觉得巫蛊宗宗主会放过他吗!”
江淮仁点头道:“那大块头确实可怕,即便是能对付巫蛊宗的内门弟子,甚至能对付那些长老,但能打得过巫蛊宗宗主吗,最后的结果是必然的!”
巫蛊宗宗主,被这些人奉为神明,传闻他有通晓天地的手段,是无所不能的神。
谁能和神对抗,谁能忤逆神,谁不死在神手里!
所以父女二人并不生气,相反心里舒畅。
江飞想了想,也想通过来,不由露出笑容。
“那狗东西以为自己找了个保镖很厉害呢,现在看来就是作死。”
蔡兰芬还没有想明白,双手叉腰道:“你们一个个的还笑得出来,气死我了。”
此时的苏泽和破军到了庭院内部,里面是一个比较小的庭院,有假山流水,有古树。
当然,还有一股森然的可怕气息。
四周都布满符箓,阴森森的,给人十分可怕的感觉。
但苏泽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相反他甚至想笑。
因为他看到四周的符箓,心里有些忍不住了。
“还以为巫蛊宗会是多么厉害的宗门,这些符箓简直不忍直视。”
破军此时说道:“和门主你所画的符箓自然不能相比,不过这些符箓也有着隐隐的波动。”
就在破军的话语落下的时候,那些符箓仿佛活了一般,开绽放幽冥一般的蓝光,将整个庭院都化为了蓝色光芒的海洋。
那些符箓上的符文,不停的跳动,化为一道道枷锁,朝着苏泽破军涌去,要将二人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