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沒錢啊”解雨辰理直氣壯道。
成功給無邪心扎了,說實話只要不談錢..他什麼都好說。
解雨辰看着不在掙扎的無邪,輕笑了聲拍了拍他肩膀說:“好好開車”
無邪撇了撇嘴相當無奈說:“奧”
進車裏後,解雨辰看着靠在車座上的人勾了勾脣角又看了看黑眼鏡臉上那個牙印,脣角又落了下來。
黑眼鏡自然注意到了那股死亡視線,但他壓根不在乎,剛想把姜三七的頭扶到肩膀上,結果人家翻了個身枕解雨辰腿上去了。
看着這一幕,黑眼鏡嘆息了聲嘟囔道:“小沒良心的”
解雨辰勾了勾脣角,心裏更是格外得意,垂下眼眸用手輕輕拂過姜三七凌亂的發絲,看着那抹彩虹,看着他,眼底升起光輝也升起希冀的光芒。
四年無望,迷茫,終於等來鳳凰側目。
或許鳳凰早已看向他們,只是現在,他們終於視線相對,終於不再錯過。
姜三七緊緊攥着解雨臣的褲子,不知道是沒有安全感還是單純習慣手裏攥着點東西。
價格昂貴的西裝褲皺了起來,但西裝褲的主人沒有半點在意,只是輕輕用手拂過愛人發絲,安撫着他所有不安。
在愛人這件事上,誰勝誰負難以判定,可全力以赴方爲愛之深如入骨髓。
幾人重新恢復了熱鬧,哪怕突然回來也看不見多少隔閡和疏遠,反正姜三七是要被煩死了。
有個翻窗的,有的敲門的還有個撬門的..
只有他在懷疑人生,懷疑到底誰不是人!
日常睡懶覺的姜三七沉沉睡着,倒是相當喜歡這種休閒方式,比起以前那種睡又睡不着要好受很多。
姜三七也終於知道睡覺竟然是這麼好的放松方式,前提是..單純睡覺。
解雨辰還有無邪不知道去了哪兒,去忙什麼,只有黑眼鏡樂呵呵守在他身邊,笑的像個傻子。
黑眼鏡注意到他呼吸變了頻次,勾了勾脣角笑着問:“醒了?”
“嗯”姜三七翻了個身,背對着黑眼鏡還打算在眯會兒。
眼看自己想看媳婦都看不見了,黑眼鏡趕忙攬着腰把人撈了回來說:“想喫點什麼,眼看天都快黑了,還睡不怕胃疼啊?”
“不知道”姜三七迷迷糊糊說,“喫你吧”
“啊?”黑眼鏡整個人都懵了,從頭僵到腳最起碼得有兩三分鍾才反應過來,“喫,喫我?怎麼喫?”
心跳宛如鼓聲的黑眼鏡看着姜三七,眼眸裏盡是期待,雖然他不正經,但..他也是最講禮貌那個。
在他的認知裏,只要姜三七不主動要他就不會逼迫他。
可能喫肉誰想天天喫素啊。
問話久久沒等來回應,黑眼鏡耐心被緩緩消磨,趕緊湊過去問:“小寶你剛剛說什麼啊,你怎麼不理我”
“別吵”姜三七迷迷糊糊說道。
黑眼鏡這才發現,這人不是害羞不理他...純粹睡懵了。
白高興一場的黑眼鏡嘆了口氣重新躺下摟着自家大寶貝接着休息。
等姜三七再睡醒,無邪他們也回來了。
黑眼鏡正因爲沒有給姜三七做飯挨批,尤其是解雨辰,邊做飯邊擠兌人:“早知道我還是先不出去了,家裏留了人還能把阿梧餓到,這樣還不如不留”
“那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小寶想睡覺,我總不能把嘴掰開喂”黑眼鏡用肩膀撞了撞正在看熱鬧的姜三七,“是吧小寶”
“啊?沒有啊,我現在好餓的~”姜三七眯了眯眼睛,故意欺負人。
瞬間解雨辰就側過頭來,狠狠瞪了黑眼鏡一眼:“看見沒有?也不知道你能幹什麼,把人餓成這樣”
黑眼鏡撇了撇嘴沒有再繼續辯駁,低下頭看向姜三七,視線裏多是無可奈何又相當寵溺。
姜三七沒有半點心虛,用手拉住就下眼皮對黑眼鏡擺出了個鬼臉:“略略略”
“嗯?”黑眼鏡捏住姜三七舌頭,“怎麼不繼續說了?”
“唔”姜三七惱羞成怒的用手捶打着黑眼鏡,可不痛不癢的力道怎麼可能讓人松手,比起欺負,倆人反而更像是在鬧。
黑眼鏡笑着故意欺負人,滿腦子都在想要不要湊過去親一口,直到被一個盆打在腦袋上,這才老實下來。
解雨辰拿着盆雙手抱胸看着他,視線裏也多有不滿,眼神更是相當危險。
大概誰也難以想象解雨辰那麼溫潤一人,氣質能這麼危險,尤其是不笑的時候。
“解老板你是不是把自己地位想的太高了”黑眼鏡捂了捂頭不滿說:“小寶你看他啊,他都敢動手打我了,瞎子我還沒這麼被人欺負過呢”
解雨辰原本臉上的不滿消失殆盡,取之情緒更是讓人難以讀懂:“我沒有,你那麼捏他容易讓他難受”
說完,解雨辰就接着過去切菜了。
眼眸低低垂下,情緒在心裏翻滾也在心裏一字字提醒自己別要求太多也別太貪心。
但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姜三七不走了,明明一切都結束了,解雨辰依舊感受不到多少安全感,不敢接近姜三七也不敢太過越界,生怕引起他的不滿。
氣氛沉寂下來,姜三七和黑眼鏡對視一眼,不知道爲什麼有點心虛..特別莫名其妙的心虛。
姜三七用肩膀撞了撞黑眼鏡,小聲說:“讓你嘴欠”
“嘿!”黑眼鏡震驚道,“還是我的錯了,誰能想到這解老板情緒這麼不穩定啊”
姜三七抽搐了下嘴角,朝黑眼鏡豎了個中指,隨後揮揮手示意他出去跟無邪殺魚去。
“小沒良心的”黑眼鏡又敲了敲姜三七額頭,趁着姜三七沒來得及回頭踹他,趕緊跑開。
姜三七朝空氣踹了一腳,內心簡直相當無語,恨不得再豎個中指。
誰能想到那個嘴臭大魔王現在這麼文雅,哪怕想罵人也僅僅是一個中指完事。
但凡讓王胖子知道,他都得問問他那麼長時間被人身攻擊的是什麼,是什麼?!
眼看解雨辰情緒不太好,姜三七猶豫片刻也不知道該怎麼問,關鍵他也不清楚到底黑眼鏡說錯了什麼惹到他了。
至於爲什麼一定是黑眼鏡。
廢話,難不成還是他錯啊。
姜三七抿了抿脣,偷偷溜到解雨辰身邊在菜裏面挑了個黃瓜,邊啃邊說:“花兒你咋了,總不能是真內分泌失調了吧”
“沒有”解雨辰垂着眼眸說,“我沒事,放心吧”
“你這還沒事呢啊,臉色都該差成什麼樣了,當年要是你能長成這樣壓根色誘不了我”姜三七下意識調侃道。
結果解雨辰臉色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