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爺這時候也見到了蘇澤。
他頓時又想起了江州的事情。
“竟然是你這個臭小子,我看你今日還怎麼囂張,張先生乃是泰鬥大人的親傳弟子,你死定了!”
“天上地下都沒人救得了你!”
喬四爺身邊衆人也是盡情歡呼。
“今日能把這小子殺了,四大金剛的仇也算報了!”
“先殺了他,再滅掉青龍幫,看誰以後還敢惹我們大橋幫!”
“大橋幫一統江湖,喬爺威武!”
在喬四爺和大橋幫的高層看來,蘇澤必死無疑。
張瑞生那可是泰鬥的親傳弟子,本事通天,多年的武道宗師。
蘇澤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是武道宗師的對手。
現在他砸了宗師的招牌,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就算他真的創造奇跡,以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打死了張瑞生,那也是得罪了泰鬥。
泰鬥可是南省的天,人怎麼能和天鬥?
這小子還是必死無疑!
喬四爺想到這裏,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殘忍的笑容。
他想要看張瑞生將蘇澤活活打死在這裏,最好是先把蘇澤的全身骨頭都打斷,先哀嚎半小時,再慢慢斷氣。
然而他卻不知道,現在壓力山大的反而是張瑞生這位武道宗師。
張瑞生已經察覺到蘇澤的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故而沒有馬上動手。
蘇澤看向張瑞生:“宋林在什麼地方?”
張瑞生露出幾分不可思議來:“你對泰鬥竟敢直呼其名?”
蘇澤平靜地道:“名字爹媽取出來,不就是給別人叫的,他什麼東西還不準別人叫他名字。”
“你放肆!敢對泰鬥無禮!”
張瑞生身上的靈氣旋即完全外放,在他腳下,柏油馬路都裂開一道道如同蛛網的裂縫。
靠近的幾輛臨近的車子也被他的氣場掀翻。
這樣的力量,普通人已經難以想象,着實恐怖!
隨後張瑞生又是一掌橫掃過來。
掌風帶着風雷之聲,足以拍碎一塊玄武巖。
但蘇澤的表情卻依然很淡然,完全沒什麼表情。
然後他也只是很隨便地舉起自己的一只手。
大橋幫的人都以爲,蘇澤會被直接拍飛出去的。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陣咔嚓聲傳來之後。
張瑞生的手,竟然是完全扭曲折斷得不成樣子了。
但他還不死心,另外一只手,又朝着蘇澤的腦袋拍去。
這次蘇澤也只是隨便動了一只手。
張瑞生的手又扭曲折斷了九十度,看起來十分可怕。
雙手被廢之後,他瞪大眼睛,眼睛裏面充滿了血絲看向蘇澤。
“你……”
蘇澤懶得理會他,直接一掌將他拍飛了出去。
他撞在一面牆上,那牆體也是轟隆一聲倒塌。
許多磚塊壓在了他的身上,馬上就沒聲息。
看樣子他恐怕是進氣多出氣少了,就算能勉強活下來,武道修爲也是徹底廢掉了。
這就是他傷了李未央的代價。
蘇澤兩三招就擺平了一位武道宗師,一下子弄得全場肅靜。
大橋幫的那些人,從上到下全部都傻眼了。
尤其是那些站在蘇澤身邊,手拿砍刀的人,他們表現得最遲疑。
明明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幫主就在後面督戰,他們根本不敢,只能僵在原地。
蘇澤也懶得管他們,直接走到了李未央的面前。
他主動將李未央從地上扶起來,然後一只手放在了李未央的左肩上。
一縷靈氣馬上探了進去……
李未央正要掙扎,卻聽蘇澤道:“不要亂動,我在查看傷情。”
她聞言也就老實了。
坦白講,她剛才真的以爲自己完蛋了,沒想到在這生死時刻蘇澤會又一次天神下凡。
片刻之後,蘇澤道:“你的鎖骨可能裂開了,應該是被他靈氣震傷的。”
“我帶你去療傷先。”
李未央又看看周圍依然還有好幾百大橋幫的打手將他們包圍。
蘇澤的語氣完全是將這些人當做了空氣。
她壓低聲音對蘇澤道:“那大橋幫的人怎麼辦?”
“這個好辦,破軍。”
“門主有何吩咐?”
蘇澤道:“大橋幫交給你了,我要帶未央先去療傷,我們在陳嬸的家裏匯合。”
“是,門主。”
李未央依舊小聲地道:“我知道破軍很強,但他一個人真的能擺平大橋幫幾百號人嗎?”
蘇澤笑了笑:“不用擺平幾百人,擒賊先擒王,只要廢了他們的老大,剩下的事情自然很簡單。”
喬四爺這時候也是如夢初醒,急忙想要上車逃走。
然而他還來不及上車,就看到破軍已經如同鬼魅一般殺到他的面前了。
喬四爺身邊的保鏢當即拔槍想要對付破軍。
然而這些人還來不及動手,就被破軍好像抓小雞一樣,一個個全部廢掉了。
只剩下最後一個喬四爺,嚇得臉色已經煞白。
破軍也是完全不客氣,直接一拳轟了上去!
這一拳將喬四爺打得凹陷進了汽車的車門裏面,全身的骨頭全部都斷了。
“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我們暗門的門主!”
“上次在江州就已經放你一馬了,這次是你自己找死!”
蘇澤對大橋幫的人完全沒有興趣,這裏的場面破軍一個人處置已經足夠。
“未央,我們先去療傷。”
秦凌玥也過來,和蘇澤一起攙扶李未央。
她的臉上表情也是十分精彩……
不過蘇澤對她並不怎麼感冒,也懶得說她什麼。
反正在蘇澤看來,青龍幫和大橋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很快就回到了陳嬸的家中。
陳嬸還在擔心蘇澤,沒想到他帶着一個大男人出去,回來卻換成了兩個絕美的女子。
尤其是李未央,絕對擔得起傾國傾城這四個字。
蘇澤先讓李未央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對她道:“你的鎖骨這裏已經腫起來了,先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療傷。”
李未央還是第一次來陳嬸的家中,蘇澤上來就說要在客廳脫衣服,她臉皮薄,說什麼都不願意。
她爲難地道:“這裏怎麼行……”
蘇澤認真地道:“這客廳只有我、秦凌玥還有陳嬸,我又不是沒看過,你扭捏什麼,治療傷勢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