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澤的話,她更加扭捏,道:“反正就是不行,大不了我等下自己去醫院。”
陳嬸看出李未央的矜持,道:“我這邊正好還有一個房間,原本是我兒子住的,現在沒人,要不你們……”
蘇澤馬上強勢地將李未央的一只手拉住,就要去那個房間裏面。
李未央只是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然後就隨蘇澤進入到了房間裏面。
本來秦凌玥也要跟着進去的,卻被蘇澤攔在了門口。
“未央修煉了我給她的祕法,我現在幫她療傷要用到祕法,外人不宜在場。”
秦凌玥道:“可我和未央是最好的朋友……”
她沒想到,這次就連李未央也不站在她這邊,反而小聲道:“秦凌玥,你在外面等我們就好,應該會很快的。”
她頓時有些錯愕。
然後就看到蘇澤關上了房門。
也不知道,他們在房間裏面搗鼓什麼。
她很快房間裏面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嬌喘:“啊……”
她的手馬上放在了門把手上,看樣子似乎是想衝進去。
可最後她還是退縮了。
等她回到客廳,發現陳嬸已經在削蘋果了。
“來,喫個蘋果,孩子。”
“不,謝謝,我不餓。”
她滿腦子都是蘇澤和李未央在房間裏面可能做的事情。
雖然知道兩人正在療傷,但她卻還是忍不住朝着那個方向去想。
真是怪怪的……
而在房間裏面,李未央也早就乖乖地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已經出現了一大片紅腫。
張瑞生那一掌畢竟是武道宗師的全力一掌,非同小可,若不是李未央修煉了陰陽訣,只怕直接要在牀上躺半年。
蘇澤盯着她的鎖骨附近,可能是因爲沒穿上衣的緣故,她的臉變得很紅。
胸口心髒的跳動,也是越來越快!
“未央,你緊張什麼,我只是幫你治傷,可沒別的什麼想法。”
李未央吞了一下口水才道:“真是囉嗦,你要治療就快點,別慢慢吞吞的。”
她說完竟然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露出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
蘇澤只覺得有些好笑,但也還是渡了一道靈氣進去。
他的靈氣純陽至剛,和李未央的九幽純陰正好彼此融合,可以讓堵塞的氣血重新流動起來。
但受損的血管就需要時間才能修復了。
而隨着蘇澤的靈氣注入,李未央又忍不住發出了呻吟的聲音。
她知道這樣不好,會讓人誤會她是一個輕浮的女子,但是沒辦法,每次陰陽兩種氣息在身體裏面交融,都實在是太過舒服了啊!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到了雲端,飄飄然的,已經完全忘記了還有什麼傷痛。
她的十根腳指頭都早就已經繃緊了,修長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握緊了,只有這樣才能抵消那強烈的刺激感。
幸好,蘇澤的治療到這裏也戛然而止了。
不然的話,她只怕要真的忍不住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她的一張臉也紅得好像豬肝,就連胸口、脖子也是這種好看的粉膩。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染上這一層粉膩之後,更像是絕色仙子墜入凡間,有了凡人的欲念……
蘇澤卻是拍拍手,很輕松地道:“和我之前的初步診斷一樣,只是鎖骨骨裂,沒有傷到奇經八脈,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現在不能和人動手,也不能做重體力活,至少要休養一個月。”
李未央咬着下脣,正在盡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
雖然她的臉還是很紅,但她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等穿上衣服之後,她果然覺得自在了許多。
但兩個人在這房間裏面,多少有些讓她不自在。
她主動找話題道:“蘇澤,你的眼睛是x光機嗎,怎麼一看就知道是骨裂?”
“我的眼睛比X光機可厲害多了,我是蘇天師,不是和你說過。”
“切!你要是蘇天師,我就是英國女王了!”
蘇澤又問道:“你們不是去見客戶嗎,怎麼會和大橋幫的人在這裏打起來了?”
“我們被人騙了,引誘到這邊來的,大橋幫一直想要對付秦凌玥的,你也看到那種情況了,我也只能出手自保了。”
她覺得自己的話天衣無縫。
可蘇澤卻道:“怎麼……你們去見客戶,還要帶門板那麼大的砍刀嗎?”
李未央這下不好解釋了。
本可以可以施展女人的特權那就是耍賴加撒嬌,但她從不那樣
只能插過話題:“先別說我了,你爲什麼又會到這邊來?”
蘇澤兩手一攤,道:“我說過了,我是南省本地人啊,我出現在這裏的任何地方都很合理吧?”
“當然不合理!”
李未央道:“你可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我的契約丈夫,還欠了我十幾億,你不管去哪裏,和什麼人會面都必須跟我匯報,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去找什麼野女人了?”
蘇澤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喫醋了?”
“笑話,我李未央喫什麼都不會喫醋。”
蘇澤道:“這裏是陳嬸的家,我出門辦事碰巧遇到她了,她是我小時候的保姆,對我可好了,而且她的糖醋裏脊做得一級棒,等下你一定要嘗嘗。”
他說完就打開了房門,和李未央一起走了出去。
秦凌玥馬上站了起來,她看到李未央的一張臉紅得好像火燒,只覺得很古怪,但這種情況她也不好多問。
陳嬸則是高興地道:“小少爺,你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兩位嗎?”
蘇澤馬上站到李未央的身邊,道:“這位叫做李未央,是江州李氏集團的總裁,也是我老婆,旁邊那位叫做秦凌玥,是我老婆的閨蜜。”
陳嬸頓時兩眼放光:“小少爺,你現在真出息了,找這麼好的老婆!”
“我想二爺和二夫人在地下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一定也會非常欣慰的。”
蘇澤馬上拍了李未央的手一下:“看什麼呢,未央,還不叫人。”
李未央也是很給面子地道:“陳嬸,你好。”
“好好好。”
等到破軍將大橋幫的事情擺平之後回來,終於可以開飯了。
陳嬸做的糖醋裏脊還是小時候的味道,蘇澤真的非常喜歡。
只是……人無再少年,誰都回不去那個無憂無慮的小時候了。
他現在心中惦記的,是父母的血仇!
今日他砸了天南武館的招牌,又徹底廢了張瑞生,那麼泰鬥宋林是一定會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