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昱和林七夜還處於暗戀中,參考隔壁圈的火日立哈,忍得越久越乛◡乛)
“你們仨,聊的挺歡啊。”紅纓握着長槍的右手又緊了幾分。
“!!?紅,紅纓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紅纓不語,只是一味的看着眼前的三人。過了會才緩緩開口:
“要測反應和速度是吧,我來幫幫你們。”
溫祁墨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一邊陪着笑,一邊不着痕跡地往門口挪動,嘴裏還念叨着:“呃……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一步哈。七夜,冷軒,咱們撤!”話音剛落,他便轉身,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砰!”的一聲,訓練室的門被舟昱重重關上,關門之前還把路過的趙空城喊了進來。
舟昱關上門後,大剌剌地走到趙空城身旁坐下,一臉無奈地說:
“哥,莫要怪老弟,老弟我也是身不由己,只能把你們唯一一條‘活路’給斷了。
“做的好,舟昱,待會糖葫蘆你隨便選。”紅纓笑着點了點頭,對着舟昱比了個贊。
“糖葫蘆?你就爲了串糖葫蘆把兄弟出賣了?”溫祁墨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更正,我這叫拿“錢”辦事,怎麼能叫出賣呢。”舟昱一臉理直氣壯,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溫祁墨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林七夜調侃道:
“七夜,你好廉價啊。”
林七夜:“……”
林七夜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無聲地表達着自己的無語。
紅纓,林七夜,溫祁墨,冷軒,上演了一場經典的,他逃她追,他們插翅難飛,
“你哪來的西瓜?”趙空城一臉茫然的看着舟昱疑惑問道。
“我這還有瓜子,你要不?”
“現在是嗑瓜子的時候嗎?趕緊上去拉一下他們啊!”趙空城急的直跺腳,扯着嗓子喊道。
舟昱卻不緊不慢,悠悠開口:
“焦糖味的。”
這話一出,趙空城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說:
“給我整點。”
舟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放到趙空城手中。
趙空城一邊嗑瓜子,一邊饒有興致的“觀戰”,嘴裏還不停念叨:
“不得不說,七夜跑的挺快,冷軒和祁墨都快跟不上他了。”
這件事過後,冷軒和溫祁墨都默默記在心裏,尋找下一次“報仇”的機會。
……
市中心幸福路,某棟公寓的房屋內。
廚房內,一個長發女人手拿鍋鏟,系着圍裙站在煤氣竈前,一動不動。女人手拿鍋鏟在鍋裏翻炒着。
“菜——一——會——就——好。”女人的聲音從喉間緩緩擠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好~!”客廳裏正在處理方案的男人應了一聲。
一會過後,鍋裏的水燒幹了,冒起陣陣白煙,可女人依舊無動於衷。客廳裏的男人聞到了一股焦味,連忙衝向廚房,關上了煤氣,看了眼鍋裏已經成焦炭的菜,和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老婆,你幹嘛呢,沒看到菜糊了嗎?”
女人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繼續翻炒着,手中的鍋鏟與鍋底碰撞,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
“老婆?”男人將右手伸到女人面前晃了晃。
見女人沒有反應,男人一把將女人轉了過來,就是這一眼,嚇得男人身軀猛地一震,眼神裏滿是驚恐,瞳孔因恐懼而猛地一縮。
幾分鍾前還活生生的妻子莫名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突然!女人臉上扯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軀體僵硬的扭動起來,“咔。”的一聲女人的頭猛的歪成90°,下一秒“女人”的頭顱掉到了男人手中。
男人大叫一聲,條件反射般把手中的東西扔掉,“女人”頭顱滾到“女人”腳邊,眼睛緊緊盯着男人,怪異的笑着,下一秒竟口吐人言:
“老公,菜一會就好。”
男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癱坐在地,只見“女人遲緩的彎下腰,伸手抓着頭發把頭提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男人走去。臉上的笑越發詭異的同時看的人毛骨悚然,仿佛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喫掉自己。
男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慌不擇路的跑進電梯裏,迅速按下一樓的按鍵後,瘋狂的按電梯的關門鍵。
“女人”邁着僵硬的步伐,下一秒竟然跑了起來,“哐當”一聲,電梯門及時關上男人才逃過一劫。
“大中午的吵什麼吵,我們下午不用上班啊?”
靠近電梯左側的房門猛地被打開,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滿臉不滿地探出頭來,大聲抱怨道,靠着電梯內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冷汗溼透了他的後背。
聽到聲音,“女人”緩緩轉過頭,頸部發出“咔咔”的聲響,下一秒,直接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旋轉了180°,原本正面的臉此刻背對着身體,臉上再次露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異微笑,直勾勾的盯着屋內的女人。
……
和平事務所。
舟昱一只手託着腮幫子撐在桌上,另一只手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面敲擊着,時不時打着哈欠:
“好無聊……啥時候有活幹啊……”
冷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默默擦拭着槍,時不時的通過倍鏡瞄準舟昱。
“啥時候來活啊!”舟昱有些煩躁的抓着頭發,“與其在這裏幹坐着,我還不如去學校上課。”
“在你們的入伍審批下來之前,想去哪都行。”
“……不了謝謝。我還是在這坐着吧。”
“嘎吱”
陳牧野推門走了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個U盤:“來活了。”
陳牧野將U盤插在終端接口,一段走廊的監控彔像播放在屏幕上。
“這是市中心幸福路的公寓走廊的監控彔像。”
畫面中一個系着圍裙的無頭女人僵硬的行走着,其中一間房門打開,裏面走出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
“這什麼東西,怎麼沒有頭?”
“頭在這。”陳牧野放大畫面伸手指着無頭女人的右手。
“這人是神祕嗎?”舟昱好奇的問。
“廢話,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嗎?不是神祕是什麼?鬼啊?”
陳牧野按下空格鍵,一段新的監控彔像出現在屏幕上。
畫面中的設施舟昱熟得不能再熟了:
“這不是我們學校的音樂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