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人首蛇身,渾身長滿黑色鱗片的怪物出現在畫面中,在它身旁還站着一位女同學,他們交流了會,那只怪物變回一副老師的模樣轉身離開了。
陳牧野將畫面定格在男老師剛變成怪物的那一幀。舟昱望着屏幕,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開口道:
“這玩意……”
“怎麼了?”
“這到底是個啥玩意,說像人吧,又像蛇,又像蜥蜴。……這不妥妥的四不像麼?”
“我們也不清楚,初步猜測是難陀蛇妖。”
“難陀蛇妖?”
“是一種繁衍能力很強蛇類怪物,擁有超高的智慧和恐怖的僞裝能力,而且極其謹慎。”陳牧野解釋道。
“哦~它很強嗎?”
“強,但也算不上,它的攻擊力在所有的神祕中是最低的。”
“難陀蛇妖的子嗣普遍在盞境,本體也是在池境。”溫祁墨向兩人科普道。
“此外,我們還找到了一位目擊者,湘南,你去喊喊他。”
……
衆人聚集在議事廳,十五分鍾後吳湘南帶着一位精神萎靡,眼睛布滿血絲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先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後抬頭望向136的衆人,當他看見林七夜和舟昱時,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七……七夜?”
“還有,舟昱?你們不是當兵去了嗎?”
懵逼的他懵逼的坐在位置上懵逼的看着兩人。
“他倆是我們的臨時隊員。”陳牧野簡單的向李毅飛說明情況。“好了,閒聊到此爲止,先說說,昨天都看到了什麼。”
“昨天音樂課下課放學的時候,我路過舞蹈室,看到了……”
李毅飛也知道情況緊急,索性一口氣將整件事簡單的說出來。甚至就連是怎麼變成怪物的過程都說了出來。再然後就是自己打電話給136小隊被吳湘南接走。
這些話講出來,舟昱原本聽着是沒什麼奇怪,但是在聽到李毅飛說自己是在學校大逃亡,躲藏到早上才跑出來還被追的情況,他的眉頭皺起。
原著裏這些事根本不存在,原著中只寫了李毅飛跑出來後打電話給136小隊然後被接走。
“事情就是這樣了。……”李毅飛講完後又深深呼了口氣。
“你是怎麼做到在有很多感染者的情況下,躲藏了一晚上的?就算找不到你,它們也能通過你的氣味找到你躲藏的位置。”
目前知道李毅飛真實身份的只有舟昱一個,但他既然是本體躲起來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我當時太害怕了,也不敢回頭看,就一直往樓下跑,跑到四樓的課室躲了起來,深夜的時候我聽到四樓的走廊在有什麼東西在走動,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什麼很重的東西敲擊在地面一樣。我害怕是那些怪物,就沒敢睡一直躲一直躲,直到聽到外面有同學說話我才敢出來。”
……衆人陷入了沉思,按李毅飛說的五樓的難陀蛇妖是已經確認了的,四樓的腳步聲又是來自什麼?難不成還有別的東西存在?
吳湘南聽後感到頭疼,本來學校裏出現難陀蛇妖就已經令人頭疼,要是出現了第二個情況會變得更爲棘手。
“這次行動,主要任務就是找出難陀蛇妖,然後將它鏟除,至於四樓的那個聲音事後再調查。”陳牧野揉了揉眉心,開口道。
“七夜,舟昱。”陳牧野好像想起了什麼開口道:“規則上來說,臨時隊員是不能參加正式行動的,我想着這次行動對你們來說是個不錯的歷練機會,當然 自願爲原則。”
“去,當然去。”
這麼好的一個刷積分和殺戮值的機會舟昱怎麼可能會錯過。
“舟昱去,那我也去。不過……”林七夜轉頭看着舟昱:“舟昱你不能離開我視野範圍內。”
“哦↘”
“那就這樣定了,小南,紅纓,舟昱,七夜你們四個負責潛入學校,尋找難陀蛇妖。冷軒,你找個合適的制高點遠程支援。其餘人在學校外待命。明天一早進行清剿行動。”
衆人:“是!”
深夜,紅纓家。
林七夜躺在牀上,靜靜的看着熟睡的舟昱,潔白的月光,宛如銀紗一般,透過窗戶的縫隙,毫無保留地灑落在舟昱的側臉上。這月光像是大自然最溫柔的畫筆,勾勒出他那精致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揚的嘴角,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給人一種溫和帥氣的感覺,讓林七夜看得有些癡了。
林七夜的眼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深情,那目光如同春日裏最溫柔的微風,輕輕拂過舟昱的臉龐。他的眼神裏,有小心翼翼的珍視,也有藏在心底深處的眷戀。然而,這份深情背後,卻藏着深深的憂慮與不安。
要是舟昱弟弟知道了我對他的感情,他還會理我嗎?會不會,因此厭惡我?又或者,會不會從此遠離我,徹底淡出我的生活……”
這些念頭在林七夜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像解不開的亂麻。
他不敢想象舟昱知道真相後,那原本充滿信任和依賴的眼神變得冰冷、嫌棄,光是這麼一想,他的心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疼得厲害。“這個想法更是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他徹底淹沒。
但是這份壓抑已久的感情,我不知道我還能忍到什麼時候。他的內心在理智與情感的邊緣不斷掙扎,一方面是多年來與舟昱相處的情誼,他害怕因爲自己的感情而破壞這份美好;另一方面,這份日益加深的感情又如同洶湧的潮水,隨時都可能衝破他理智的堤壩。
林七夜這樣想着,不由自主地緩緩伸出手,指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想要觸碰那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面容。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舟昱的臉頰時,舟昱毫無徵兆地翻了個身,背對着他。林七夜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後,他只好默默收回手,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閉上雙眼。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試圖讓自己入睡,可腦海裏卻依舊是舟昱的身影,那無法言說的感情,在這寂靜的夜晚,愈發濃烈,也愈發讓他難以入眠 。
第二天一早,滄南二中。
紅纓,司小南,林七夜,李毅飛,舟昱來到學校門口,他們四人身上背着一個黑色長匣。
紅纓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紅白相間的校服忍不住吐槽:“七夜弟弟,你們的校服也太醜了吧?就不能設計的好看點嗎?”
“你這個算好的了,我們男生的全國統一藍白配色才叫真的醜。”
“所以我上學根本不穿校服。”
“這個我記得,當時年級主任還找過你談話。”
“他說他的,我也聽了,至於做不做那是我的事。”
五人走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等等我們就這麼進去不會被保衛大爺,當成可疑人士攔下來?,”
“誰說一定要走正門了?”
舟昱帶着他們來到一處畫滿塗鴉,貼着小廣告的圍牆前。
“從這裏,翻進去就是教學樓了,我以前逃課的時候就是從這翻出來的。”
“看不出來啊,舟昱弟弟你還會逃課。”
“紅纓姐,這就叫人,不可貌相。”
“不過這裏我已經很久沒來了。”
衆人疑惑:“爲什麼??”
舟昱有些無奈的說:“因爲某人不讓我逃課唄。”
“先翻爲敬。”
只見舟昱一步並作兩步,熟練的爬上圍牆然後一躍而下。其他人也緊隨其後,兩分半後,李毅飛才費力的翻過圍牆。
舟昱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你沒翻過牆?”
“我一個三好學生,怎麼可能會翻牆。”
舟昱不語,只是默默的伸手指着林七夜。
林七夜:???
“差點給忘了”舟昱好像想起了什麼,從背包裏一頓翻找拿出了一個印着雪人的塑料袋子,裏面裝着奶茶。
“奶茶?”
“你啥時候買的?”
“集合之前,要裝就裝的像一點,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
“爲什麼…我們的是檸檬茶,你和七夜的卻是蜜桃?”
“呃……預算有限。”
舟昱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剛好升旗,學生應該集合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